蔣氏企業和左氏企業作對我也是聽公司裏的同事說的。
當聽到蔣氏企業四個字的時候,腦海中頓時浮現出蔣耀南的身影,這麼大的事卻從來聽左光耀提起過半句,而且樣子好似挺不在乎的。
之前在熟悉左氏企業資料的時候發現,雖然兩個企業表麵上看上去實力都是相當雄厚的,基本不分上下,可是若一旦真槍實彈的幹起來,左光耀根本不是蔣耀南的對手,畢竟蔣耀南黑白兩道通吃,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而現在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左氏企業的項目得到了暫時的停滯,這也大大影響了公司的利益。
商場上的競爭沒人會手下留情,對方都希望敵人付出慘痛的代價,從而樹立自己的地位,兩虎相爭,必有傷亡。
我坐在辦公室裏低著頭看著旁邊的左光耀在紙上勾勾畫畫的很是專注,這段時間自己非常的低調,幾乎快要成為一個透明人了。
除了每天上班下班,其餘的時間我都盡量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不出去,這樣自己的耳根子到也是清淨了不少。
至於上次文件不翼而飛的事情卻至今都沒有半點的進展。
那天會議之後,我和左光耀兩人特意等到晚上下班之後沒人的時候偷偷來到監控室,調出前一天晚上的錄像。
可是讓人驚訝的事情卻發生了。
那天晚上的一段時間的錄像卻被人故意給刪除,等於是空白的,想來少掉的那部分時間就是那個人作案的時間。
也是因為這個,左光耀這才徹底的相信了公司裏有了留不得的人,但那人聰明的很,幾乎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這也是讓我頭疼的一件事。
可我不會這麼簡單就放棄的,一定有什麼自己沒有發現的線索,整天看著韓雪在公司裏耀武揚威的那個樣子我就恨的牙癢癢。
韓雪的事情隻能慢慢想辦法,蔣耀南這個時候突然插上一腳我心合計這個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不管是對左光耀的感激也好還是愧疚也好,我都覺得應該盡一份力,能幫忙的也不能含糊,畢竟我的頭銜也是左氏企業的員工。
可是讓我去找蔣耀南那還不如直接讓我去死。
本來和那個男人剛剛撇清關係,現在難不成還讓自己主動送上門?那時候蔣耀南還不抓住機會把握直接五花大綁抬走不可。
不行,不行,不能去找蔣耀南,絕對不能去。
突然閃現出來的念頭讓我瞬間給扔出去。
這個可惡的蔣耀南,為什麼總是陰魂不散,好像不管在哪裏他都會出現一樣,折磨著我的神經。
......
“淩兒,下班了,方便的話我送你回家吧。”
“哦,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不用麻煩。”
幾乎每天左光耀下班的時候都會在要求開車送我,但每次都讓我拒絕了。
看這左光耀悄然離開的背影,我知道有點不給他麵子,但我真的不想和他走的太近。
收拾好東西拿起包包離開公司,站在馬路邊等待著空車。
“啊!”
突然,我的手被一股很大的力量向後扯,下意識我驚叫出聲,但身子卻隻能被那股力量拖拽。
轉過身就看到一個男人的高大的背影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腕就往旁邊一個偏僻的角落拽過去。
我死命的掙紮著。
“喂,你誰啊你,放開我,聽到沒有,我讓你放開我!”
可那男人完全沒把我的話聽進去,直到來到一個角落這才停住腳步。
我看著那男人的背影有點熟悉,腦子裏瞬間閃過一個人的身影。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根本不可能。
我一再的否認著,可是但我看到那男人的臉的時候,隨即倒抽一口冷氣,心跳差點跳漏了半拍,居然真的是蔣耀南。
這個男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蔣耀南,你放開我。”
站穩腳跟,我猛的甩開被他牽製住的手腕,用手揉著自己的被抓的有點生疼。
“哼,幾天沒見看來你脾氣到是長了不少,都敢這麼跟我說話了,還是認為有人在背後給你撐腰?”
蔣耀南的聲音依然是那般低沉且帶著磁性,但聲音卻有些沙啞,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依然是冰冷無情的,可見他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蔣耀南我和你說的已經很清楚了,我和你已經沒有半點關係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我隨即怒瞪雙眸看著麵前的蔣耀南。
此刻我的心情是複雜的,如今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再次出現在我的麵前,竟然讓我有點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