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悠,這套婚紗好漂亮,挺適合你的,”李炫曉提出建議,星哥要結婚了,她這個幹妹妹當然要陪陪未來大嫂。
“曉曉,怎麼你老公放心讓你獨自外出?”看著豐滿許多的炫曉,季樂悠調侃著她,楚華睿愛妻情切在圈中是出了名的,而且她又懷了二個月的身孕,更是寶貝得不得了。
“我是偷著溜出來的,他才不肯呢,恨不得我在床上躺足一天二十四小時,現在連電腦都不讓我碰,就怕他的孩子有個閃失。”李炫曉大吐苦水,但一臉的幸福遮也遮不住。
“你呀,還這麼多廢話,老公這麼疼你,我看你全身上下都洋溢著幸福,真是口是心非。”季樂悠羨慕地道。
“喂,別羨慕我了,我還沒見過星哥這麼在意過一個女孩子呢,他不也對你情深義重,簡直愛到骨子裏,愛得刻苦銘心啊!”
“你背台詞啊?楚華睿不讓你拍戲真是埋沒了一個人才。”她輕笑著將婚紗往身上比。
“對呀,我也是這麼覺得,我都為香港影視圈損失了我這麼一個人才扼腕。對了星哥呢?”季炫曉非常幽默地誇了自己幾句。
“你還真自大,星星最近忙著拍年尾的賀歲片,你老公不也一樣,春節要開演唱會,忙著排練,華哥有沒有想過退出娛樂圈?”
“就算他想退我都不肯,我是他的死忠Fans,如果他退出了,那由他主演的片子、演唱會都沒得看了。”李眩曉搖搖頭,楚華睿退出她第一個反對。
“他跟戲中女主角卿卿我我,難道你不吃醋?而且又像個空中飛人,相處的時間不是更少?”
楚華睿可不像左頌星隻是單一的拍戲,他是影、視、歌三棲巨星,要到各地開巡視演唱會,又要拍廣告,又怎麼還顧得了曉曉,做一個影視巨星的太太壓力還真是滿大的。
“沒什麼醋好吃的,隻要他愛的是我,而且那是演戲嘛,親熱鏡頭免不了,不過我真的有點介意他去吻別的女人,星哥最好了,演喜劇的不用很投入,起到搞笑效果便作數,有時真想讓他少拍一些感情戲。這段時間他是比較忙,等開完演唱會,他就要在家裏陪我,到時我可就有得煩了。”她頓了一下又繼續說,“你不知道啊,他開工時都會帶上我,以便就近照顧,我現在可是偷得半日閑呐!”
那襲婚紗穿在季樂悠身上飄逸出塵,清雅脫俗,“怎樣,給點建議吧。”她在鏡子前轉了幾圈。
“嘩,星哥何其有福,竟取了個大美人回家,我真是自慚形穢。”
“少來,別糗我了。”她不依的輕捶了李炫曉一下。
這婚紗店地處黃金地段,店門全都是透明玻璃製成的,所以季樂悠絕美的風采吸引住門外許許多多人士的注目。男的惋惜、女的嫉妒!
“你看外麵的男士都要捶胸頓足了,為何這位佳人竟死會了呢?”李炫曉笑著又指著一位帥哥對季樂悠說:“呐,仰慕你的帥哥忍不住進來了。”
“好久不見,樂悠。”一隻大掌拍在季樂悠的肩上。
季樂悠火大的轉身,這世界怎麼這麼小,避之唯恐不及的人——蕭礎,這家夥出現準沒好事。
蕭礎一臉陰鬱地凝視她,狂暴低啞的嗓音吼道:“為什麼不肯給我一次機會?”
季樂悠雙手叉腰,不甘示弱地吼回去:“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有何權利來質問我?”
太可笑了!該生氣的是她才對,他老兄算哪棵蔥哪頭蒜。擺出這副氣急敗壞的麵孔。他以為他是誰!天下帥哥多的是,以為隻有他一個呀,難道人人都要拜倒在他腳下,別的女人把他當寶,她季樂悠才不屑一顧。在她眼中的帥哥隻有一個,那就是心愛的星星。
“對不起,我的語氣是不好了點,我實在很喜歡你呀!”他嘔,他當然嘔!想不到自己堂堂一個大帥哥、大明星竟然追不上這女孩子,叫他以後的臉往哪擱。
“你該知道的,打一開始我就說過你我之間不可能有什麼。香港有那麼多女孩子,天涯何處無芳草呢!”樂悠斬釘截鐵、毫不留情回道。
“祝福你們。”蕭礎喪的低下頭,這回踢到鐵板了,即使明白她永遠不會屬於自己,但他也無法忘懷樂悠的美,尤其是她穿白色婚紗絕美樣子。
他沮喪地離開這個傷心地。
李炫曉推推樂悠,好笑地道:
“你剛剛傷了一個帥哥的心哦,”她向來對俊男美女有好感,雖說比不上自己老公,但也是萬中挑一了,看看也養眼嘛。
“喜歡我的人太多了,又豈隻傷他一個。”季樂悠和她開著玩笑,火爆的情緒漸漸平複。
“我看得出這位帥哥好像很喜歡你耶。說句老實話,這蕭礎比星哥要帥,又年輕,放棄太可惜了。”李炫曉為帥哥抱不平,不過這些話隻能乘左頌星不在時,放放空炮而已。
“哇,想不到他在你眼裏這麼好,不如把他納入情人之列。一個完美的老公加上一個完美的情人,那就是完美的人生了。”季樂悠壞心地提供著。
“蠻不錯的提議,可惜,他比我老公還差上一截,你倒是可以考慮考慮。”炫曉糗回去。
“想都別想,曉曉,你可別教壞小孩子。”一個男聲突然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