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這一日,李元福忽覺心神不寧,血熱氣燥,預感要有禍事。但見他早已手握操控伏仙陣之玉牌正嚴陣以待,牢牢守住一清真人肉身。吳正也早已變回龍神,騰身而起,在李元福身旁遊動,伺機待發。那伏仙陣中,一清真人肉身巋然不動,佛若冰雕玉刻一般。其周身有一道乳白色流光不停環繞,乃是伏仙陣防護法力所化。氣氛越來越緊張,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李元福全神貫注,絲毫不敢大意。他早已感知到洞外異常,但此刻絕不能擅自行動,守住真人肉身才是首任。
就在李元福神經緊繃之時,毫無征兆地,一股巨大的壓迫之力將整個秘洞籠罩。身處其中,一瞬間,李元福根本無法反抗,吳正也被從空中硬生生拽了下來,趴在地上無法動彈分毫。這一下來的太過突然,形勢岌岌可危,李元福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然後艱難的聚起一縷真氣,一聲虛弱的咒語過後,玉牌光芒湧出,彌漫秘洞,一聲急促的低鳴過後,將伏仙陣防禦力提至最高。李元福暗道:來者不善,且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時間不大,由洞外走進五位仙者,頭前帶路的正是赤鬆子,其餘四仙都蒙著臉麵,穿著寬大的黑袍,分辨不出樣貌。見是李元福和一條小烏龍在守衛,五仙頓時放鬆警惕。赤鬆子一眼就認出了李元福,他走上前來,道:“小子,你怎麼會在這裏?”。李元福也認出了赤鬆子,他此時心中疑團滿腹,卻是不知該如何回答對方的問題。李元福暗道:不妙,我被卷進禍事之中了。這個赤鬆子和太白仙人顯然至交,上次就是他們來抓走了吳霆夫婦。這次他又來,顯然是為了一清真人的肉身。如此看來,太白仙人也脫不了幹係,隻是這其餘四人之中不知道有沒有他。且不管這些,這一清真人看來所言非假,確是有人要來害他。但不知這伏仙陣能不能地擋得住,我李元福的禍福就看這一出了。
赤鬆子見李元福也不應答,立時沉下臉來,道:“你可想好了,我們是天庭派遣的仙官,來擒拿要犯,你不要昏了頭與天庭作對。我奉勸你立時收了陣法,讓我們將此犯人帶走,將功補過,或許可免了你的罪行。否則,到時連你一塊拿下,帶至天庭受刑,性命難保!你要想清楚。”。李元福知道不管怎樣此事定是凶多吉少,一清真人待我不薄,說什麼也要拚命護住他肉身。他似是鐵心不與赤鬆子搭話,暗中蓄力,靜待一場惡鬥。
僵持之下,其中一位黑袍仙者擺手招呼赤鬆子耳語幾句。赤鬆子聞言連忙點頭稱是,返回身對李元福說道:“既然你敬酒不吃,我赤鬆子倒想看看你這半仙之體到底有何能耐,看我破了你的伏仙陣,接招吧!”,話音未落,赤鬆子早已劍訣在手。而寶劍從其背後自行飛出,直刺李元福。寶劍來勢凶猛,卻去的也快,是被伏仙陣彈回去的。赤鬆子並不驚訝,他招式一變,口頌咒語,叫一聲:“激”,寶劍忽然之間爆出赤光,通體透亮,又一次衝向李元福。赤鬆子這把寶劍乃是赤火精所煉,威力極大。現在赤鬆子發盡全力一擊,其目的是要探一探伏仙陣的威力極限。毫無疑問,寶劍依然被彈回。不過,赤鬆子卻笑了,很顯然,這座伏仙陣在李元福手中隻能是做防禦用,根本無有攻擊威力。那麼,這樣就好辦了。要知道,今日來的這四位上仙都不是等閑之輩。本來他們以為聖清廣法真君會找一位實力強之人來守護其肉身,沒想到他找來的竟是一個不入流的凡夫俗子。這麼好的機會,怎能放過,先毀了他的伏仙陣,擒住其肉身,最後還不是任人擺布?赤鬆子正要再次發動進攻,那位與他耳語的黑袍仙人將其喚至身邊,又耳語幾句。赤鬆子喜上眉梢,隨即又對李元福橫眉立目,道:“小子,還不束手就擒,你死期已至,悔之晚矣,哼,哈哈哈……”,狂笑中,赤鬆子揮手召回寶劍,丟在一旁,腰身一擰,腳尖地點,晃動身軀,躍至半空,高聲喝道:“看某家徒手取你性命,納~命來!”,原來赤鬆子得了指點,這伏仙陣製仙不製人,五金不侵,破解之法唯有赤手空拳,肉搏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