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公堂風波(1 / 3)

“你,你幹什麼?”夏錦鳳無力地掙紮,發出微弱的聲音。全身的力氣仿佛在突然間被抽空,視線也越來越模糊。耳邊傳來的是,是徐鳴陰狠的笑聲。她拚命地扭頭,想去看清徐鳴的臉,卻隻覺得他五官模糊不清,隻有那笑聲猙獰可怖,仿佛幽冥的惡鬼。

夏錦鳳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隻聽到徐鳴了說一句:“公主,你管了不該管的事情,就該死!”就完全沒了意識。

就在這時候,房門突然傳來了陣焦急的聲音:“大人,出事了!”

徐鳴緊拽著麻繩的手陡然一鬆,急忙起身走到門邊問道:“怎麼了?”

“小的們去了蒲柳縣,但是整個縣衙空無一人,陳子淵更是不知所蹤。”

“怎麼會這樣?”徐鳴愕然問道。

“小的也不知道。已經派人去四處尋找了,但毫不蹤跡。”

徐鳴聽到這話,心中頓覺不妙,急忙打開門出去,吩咐門外傳話的家丁道:“去找幾個人,把裏邊那位處理掉,記住不能留一絲痕跡。”

“是。”那家丁目光一沉,聲音冰冷地說道。

徐鳴迅速出了南苑,趕回衙門,正準備簽發通緝令,通緝陳子淵的時候,衙門口突然傳來了陣鳴鑼開道的聲音。

“大人,蒲柳縣縣令陳子淵陳大人到。”一個衙役匆匆進來稟報道。

徐鳴一聽,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到全不費功夫。他正找他,他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重重地將手中剛剛提起的筆擱下,徐鳴冷笑一聲,道:“來得正好,立刻給本府抓起來!”

話音未落,陳子淵卻已經帶著人進了府衙大堂。

“徐大人想要抓下官,下官自己來了。”陳子淵四平八穩地說道:“不過下官今日前來有話要話,等下官問清楚,大人再抓不遲。”

說完,一聲令下:“抬上來!”

隻見四個衙役抬著兩具蓋著白布的屍體走上大堂,麵色嚴肅地將屍體放在大堂中間。這時候,陳子淵上前,一把掀開蓋在屍體上的白布,冷聲問道:“大人可認識這兩個人?”

“陳子淵!”徐鳴怒道:“你身為縣令,莫名地抬著屍體上府衙大堂,指問知府,該當何罪!”

“徐大人息怒。”陳子淵冷靜地說道:“下官此舉並非莫名,而是有人告你徐大人殺人害命,下官不得不查。”

“一派胡言。”徐鳴怒衝衝地拂袖轉身,背對著陳子淵,“本府堂堂朝廷命官,豈能知法犯法,作奸犯科!”

“下官也相信大人不會,可是既然有人告了,下官自然要徹查,這樣也好還知府大人清白。”

說完,吩咐道:“帶原告。”

片刻之後,一個身形削瘦的白衣少年被帶到堂上。徐鳴看見他,臉色大變,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他佯裝鎮定,心裏卻已有了幾分慌神。

“陳子淵,雖說上陣父子兵,可你也不能父子倆一起對付本府吧?兒子告狀,父親審案,怎麼,也不避嫌嗎?”

“如果陳縣令需要避嫌的話,那就讓本官來審吧。”一道渾厚的聲音突然傳來,徐鳴再次被震到,來人竟是柳州刺史,更讓他吃驚的是,跟在刺史身後的,居然是已經逃出天門關的蘇景輝。

刹那間,徐鳴覺得自己仿佛墜入了一個圈套之中!

刺史上了公堂,在公案後坐下,啪得一拍驚堂木,大喝一聲:“徐鳴,本官來問你,秀才李勝是不是你殺的?”

“大人,下官冤枉。下官不知道陳縣令及其子為什麼要誣告下官,那李勝,分明就是陳縣令的兒子殺的,下官手上有他的供狀。”徐鳴說完,連忙示意府衙師父去將那份供狀拿來。

片刻後,供狀遞到刺史手上,刺史看過之後,臉色一沉,問道:“陳縣令,既然你說,人是徐知府殺的,那這份供狀是怎麼回事?”

“我來告訴刺史大人,這是怎麼回事。”蘇景輝這時候站了出來,無比嚴肅地說道:“因為,陳公子認罪,一是為了保護自己心上人,二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父親。”

此言一出,滿堂的人俱是一臉錯愕。

“蘇捕頭,你說的清楚些,到底怎麼回事?”刺史問道。

“是這樣。死者秀才李勝,自幼與王秋蘭訂婚。但他雖有秀才的功名,但為人狹隘,王秋蘭並不喜歡他。一次春遊踏青,王秋蘭與縣令公子陳宜斌一見相悅,暗生情愫。之後兩人便常常來往。然而,不久之後,王秋蘭和陳宜斌的私情就被李勝發現了。於是妒憤難填的李勝,將王秋蘭騙至荒野施實了強暴。正巧那日徐知府巡視各縣路經此地,救下了被施暴力的王秋蘭,並要以知府的身份,為她申冤,懲處李勝。但王秋蘭卻說是因為自己與陳宜斌相好,惹怒了李勝,求徐知府饒過李勝。徐知府答應了,他為王秋蘭的善良而感動,也愛上了她的美麗善良。

不久,李王兩家長輩開始為王秋蘭和李勝籌備婚事。消息傳來了徐知府耳中後,不願意心上人嫁給別人的徐知府,在三月初八這日午後,派自己府上管家,帶著眾多事先找好的江湖混混,去李勝家裏搶走了王秋蘭。但在搶親的過程中,失手打死了新郎李勝。出了人命之後,徐知府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便誣陷是陳宜斌搶走王秋蘭,打死李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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