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芙蓉曾問過薛衍,文濤能夠被他策反,難道他就不擔心,也被別人策反麼?薛衍當時笑得一派自信道了句“別人我不敢說,文濤?他覺對不會背叛我”。
薑芙蓉聞言,無不邪惡的想,難道文濤對你有什麼特別的心思或情感?
好吧,她邪惡了。
薛衍很快洗漱出來,還換了一件月白色的家常衣服,整個人顯得更加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了。看得薑芙蓉是眼冒桃心,口水直吞啊!
薛衍招了招手,綠芝抱著一個酒壇上來。
“幹什麼,要喝酒啊!”薑芙蓉問道。
“這是我登基為帝的那一年我們親手買下的十壇梅花釀中的一壇。”薛衍親自啟封。
“不是說好要等我們兒女成婚時才拿出啦喝的嗎?”
“隻開了一壇而已,不打緊的……何況,為了今天這個,開一壇也是應該的。”
原本還想“現在喝了可惜”了的薑芙蓉不咽下了話語,今天是六月十八,六年前,她正好嫁給他的日子。
薛衍給兩人各到了一杯,“嚐嚐,看看味道這麼樣?”
“我不能喝,我現在正懷著孕呢!”
“這是梅花酒,沒什麼酒味的,你不是說味道跟果汁一樣麼?”
薑芙蓉想了想,覺得也對哈,然後端起酒杯舉起說道:“那我敬你,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說罷一口飲下。
薛衍笑了笑,也跟著飲下。
而後,薛衍又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
“我不能喝了吧!萬一待會醉了怎麼辦,上次國宴已經出了一次醜了,我必須引以為戒,再也不能喝醉了。”薑芙蓉一臉後怕表情,國宴上,卻是臉丟大了,事後,薑正天告訴她時,她簡直有撞牆的衝動。
薛衍臉色不變:“這個酒與那些不一樣,這個酒才幾年啊,度數根本就不濃,就說我們以前在暮嬋居和的桂花釀吧!那個酒可是可是十年陳釀,自然容易喝醉,這個六年的不會喝醉的。”
薑芙蓉皺著眉頭,酒的度數還跟時間有關?她有點懷疑。
“怎麼,難道你還不相信你夫君我,我會害你嗎。就算我害你,我還能還你肚裏的寶寶,你都說了,可能是女孩子,那就是我薛衍的第一個女兒,我還能讓我薛衍的女兒喝醉不成。”
伺候在一旁的甜杏、喜樂和綠芝互相看了一眼,交換著訊息:皇上,你太卑鄙了。
薑芙蓉卻很認真的想了想,覺得好像是這個道理。
然後二話不說,又端起酒杯:“那這一本,我就祝我們的小女兒平平安安到世,健健康康成長。”說罷,一口飲下。
薛衍再倒了兩杯。
“這一杯,我要祝大周國國泰民,安風調雨順,世界和平。”
“這一杯,我要祝我們白頭到老,恩愛一生。”
“這一杯,我要祝我們多生貴子,子孫滿堂。”
可憐的薑芙蓉,就這麼被薛衍給蒙騙了……
薛衍一邊一派自信得意的喝著美酒,一邊暗暗數著薑芙蓉喝下的杯數,直到薑芙蓉第十杯美酒下肚,他一把抓過薑芙蓉手中的杯子,向後一拋。
迷離嬌媚,風情魅惑的女紙也如酒杯著底般的向著他的肩膀親密靠近。
“薛衍,我的夫君,你長得真好看。”某女嬌滴滴的聲音輕輕傳入某男耳邊,微熱的氣息,讓他的心間上的那根神經瞬間被挑起。
“恩,是嗎,怎麼個好看法。”某男扶著某女腰,帶著她向寢殿裏走去。
“恩,就是好看嘛,還要什麼好看法呀!”頓了頓,某女微微側臉,對著某男的耳垂吹了一口氣,不懷好意道:“我要是說,你好看到我想一口吞下你,你相不相信。”
某男嘴角翹起,眼裏分明寫滿的得逞,神色卻一副不信之色:“你要一口吞了我?我不信?”
“你不信,哼!”某女不高興了,雙手換上某男脖子,張嘴咬傷某男的紅唇,含含糊糊道:“看我怎麼吃了你,你還不信了,哼!”
某的那根神經已經被撩撥得立了起來,他愉悅的一笑,打橫抱起某女,快速向著床榻走去。
某女這時才有些後知後覺的掙紮道:“哦,對了,蔡神醫說,我現在特殊時間,你不能留宿鳳芙宮,你得回禮自己的宮殿去住。”
某男一邊解著某女腰間的彩色錦帶,一邊答道:“沒有的事,今天蔡神醫才說,你已經過了特殊時期了,我溫柔一些,是可以留宿鳳芙宮的。”
某女想了想,但是腦子卻仿佛飄在雲端上,有些暈乎乎的便也不想了,隻嬌柔的答了一聲“哦”!
卻不知,這身“哦”造成了身上這身新作的、才穿第一次的孕婦裝,被某人一陣內力撕碎了。
幽幽迷人的月色下,有那麼一個聲音很是突出,不知是哪個宮人發出。
難道說,女人一孕傻三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