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32章(2 / 2)

“你不會收受了他的賄賂吧?”徐廣生驚訝地望著王會文,他看到的是王會文有氣無力的低下了頭,“你要懸崖勒馬還來得及,你現在隻有反戈一擊,不然,今後在證據麵前,難保不牽涉你,到那時說什麼都晚了。”

王會文信心十足地把頭抬了起來,眼裏閃爍著熾熱的光亮。

姚潤河按照李吉偉提供的地址去找張微。他來到那片勞工房區,心裏不禁酸楚起來。張微為了他,為了他的女兒犧牲了一生的幸福,他無法原諒自己的過錯,他要得到張微的原諒,要為自己的女兒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站在張微家低矮的勞工房外,姚潤河鼓足勇氣敲響了院門。

“誰呀?”隨著問聲,張微從房門中走了出來。

“我是姚潤河呀。”姚潤河急切地說。

張微的腳步戛然而止,停在了院中心。

“張微,請你開門,我有話要對你說。”姚潤河高聲喊道。張微卻扭轉身體,又回到了房裏,任憑姚潤河怎麼說,怎麼喊,她再也沒有從房門裏走出來。姚潤河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張微回心轉意,姚潤河隻好沮喪地離開了。

房內的張微正在遭受著痛苦的煎熬,但她隻能悄悄地啜泣。

中午,張微去商場給於小月送飯。於小月看到媽媽哭腫的眼睛便關心地問媽媽怎麼回事。張微隻好將姚潤河來家裏找她的事告訴給了於小月。

“你別傷心了,那樣會傷害身體的。”於小月安慰著媽媽。“我是說你的親爸要是總來的話,我該怎麼辦呀?”張微束手無策。

“媽,總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呀。我看你還是要跟他談一談。”“怎麼談,他要是認你這個女兒怎麼辦,我不能讓他認你這個女兒。”

“媽,我本來就是他的女兒嘛,你這又是何苦呢?他有過錯,但也改變不了我是他的女兒這個事實呀。”

“那不行,我的女兒長這麼大了,他沒有盡一點兒心,我不會讓他認你的,他休想從我手裏把你奪走。”張微固執地說。

這時,楊博走了進來,見到張微便喊了一聲阿姨。張微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商場。

“你媽這是怎麼了?”楊博困惑地問。

於小月長籲一口氣,感慨道:“人生啊,為什麼要有這麼多的苦難?”

於小月向楊博講起了自己的身世。楊博十分感動,他鼓勵於小月應該麵對自己的父親,“那都是上輩人的事了,你應該主動找你的父親。”

於小月說我媽會生氣的。’’

“也許過一段時間,她會理解你的做法的。”

中午,黃成剛一般會回到家裏來午睡。一段時間以來,他擔驚受怕,夜不能寐,唯恐賣毒品的事會東窗事發,斷送自己的性命。這兩天他聽說薑洪軍用槍打死了人,他更是憂心忡忡,他認為那個無辜者的被殺害與自己有著直接的關係,因為是他通風報信,才使得薑洪軍逃跑的。

黃成剛沒精打采地打開自己家的房門,看到一個人正坐在對著門的沙發中央,他定睛一瞧,不禁大驚失色,“薑洪軍,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薑洪軍用那種慣常的笑,對黃成剛說開門不過是一種小技巧罷了,對付你這種防盜門,我還是綽綽有餘的。’’

黃成剛緊張地掩上門,說薑哥,現在滿世界都在通緝你,你怎麼又回來了?”

薑洪軍就像到了自己家那麼隨便,他拿起茶桌上的一聽飲料,嘬了一口,“你以為我會逃之夭夭嗎?我不會的,我一直也沒有離開本市。”

“薑哥,你也太膽大了,現在到處都貼著你的通緝令,電視台還播放了懸賞捉拿你的新聞,你為什麼不遠走高飛呀?”黃成剛為薑洪軍擔憂也是顧慮唇亡齒寒。

“連你都不會想到我就在本市,你說那些公安人員怎麼會想到?他們不也認為我是亡命天涯嗎?要知道越危險處越安全

的道理。”薑洪軍得意地說。

“那個……撫陽市的殺人,是你幹的嗎?”

“唔,是我幹的,我隻是轉移公安人員的視線”。

“薑哥——那天我告訴了你消息,你幹嗎要鋌而走險,又回到了商店,公安人員都布置在那裏了,多懸啊?”

“那隻是我布下的一個迷魂陣,我讓出租車在外麵等著,迷惑著公安人員,然後從後窗脫逃,來個金蟬脫殼。”薑洪軍一笑,說廣那天是回到商店取保險櫃裏的一把手槍和一部分現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