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第二原因是什麼?”
“是和爸爸有關,這是他的故鄉,爸爸生活的地方,成長的地方,還有爸爸牽掛的人也在這片土地上,不過真的很神奇,你竟然會和凱哥哥是好朋友從小一起長大,又組成樂隊,也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找到爸爸的家人,我看了那麼久的照片竟然沒有發現,真是有夠笨耶!我都說這麼半天說說你吧!為什麼要解散你們的樂隊,你都不知道你們在日本有多紅,有多火!我想我們首相出來也會被你們擊的潰不成軍,灰塵土臉的回家的!幾天都不敢出門,因為沒你們紅嘛!人們唱的歌真的好好聽喲!你們解散一定會好多人傷心的。”
“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隻是到了該解散的時候,我們都有各要必起的責任。”
“哇!這麼簡單!好可惜喲!不過幸好我有珍藏你們所有CD,單曲,演唱會!聰明的決定。”
天真的丫頭!剛才還一副可惜的不得了,一下子又活蹦亂跳。
“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我會陪你好好參觀!”
“嗯!晚安!”
唐娜回到剛才所在的房間,原來她就住在毅浩的隔壁,感覺好奇怪,心怎麼亂跳,渾身也燙燙的,四肢無力!咦!
她的腳的什麼可以走路的,為什麼自己好像忘了,什麼最重要的東西,怎麼也想不起來,越想頭越痛,算了!不想了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參觀這棟漂亮的房子。
毅浩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坐到床邊,回想唐娜對他的說的每一句,唐娜很在意她八歲以前的生活,和他外公生活的十年,就像短短的幾天,沒有高興,快樂,也沒有多悲傷,隻是一個形式,屈於親人的形式。波爾克那!他又是為什麼,唐娜好像一點也不喜歡談起其它人。電話此時響起,這麼晚除了凱和風這倆個家夥不會在有人打過來,老頭子們決不會做有損健康的事。
“喂!浩,你在不回來接電話我就要殺到你家了,不要有了老婆就忘了我們這麼兄弟,還不讓管家叫你,我可是打了一晚上了,你要怎麼賠我寶貴的時間!”
不等吳風在發牢騷!毅浩就以打斷。
“有什麼事!我要休息了!”
“沒良心家夥,心被狗叼走了麼!我風少爺可是有正經事要報告耶!”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後麵四個就不用說出口,以風少爺的聰明才智也會猜到。
“算了我君子就不合你小人一般見識,明天開始你就要帶我給你的東西一樣也不能少,波爾克馬上會出現香港!”
“凱知道麼!”
“還沒有通知他,他和你一樣哄老婆沒有時間。”
毅浩沒有等吳風在說話就掛斷電話,撥起另一組電話號碼,等了好久都沒有人接聽,毅浩丟下電話剛要走出房間,
電話又在次響起,轉身走回去抓起電話。
“浩,有什麼事!”
“波爾克最近幾天就會到香港,訂婚宴當天準備好!”
“波爾克,風沒有控製住他嗎?我隻要他控製錢和形蹤,一下子打死老鼠,貓怎麼辦!”
“好,我知道,我這邊的事全部搞定,那幾個人也全在我的手上,要人送回來嗎?”
“不用,讓他們自己回來。”
“浩,你有幾成把握。”
“一成也沒有。”
唐凱好久沒有說話。
“凱,波爾克的事我自會處理!”
“嗯!別忘了風給你的東西。早點休息。”
也許在八個小時前,日本鑫藤集團還是個大團圓。此刻,以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日本各大新聞,報紙頭條全是鑫藤集團,偷稅漏稅,暗箱勾結大標題,公司資金方麵也出現重天問題,一時之間成為日本最大話題,原來兩個不對盤的家夥也開始聯手一致對外,不過違時以晚。他們身後的勢力也自難保,自顧不暇,他們早以被人控製,所有反抗者全部格殺,唯一活口,也變成殘廢,如果不是上麵有話留下他也不多了一具死屍。這種場麵讓混在黑道幾十年的人看見也會嚇破膽,倉庫裏沒有一處是幹淨的,空氣裏尼曼著血腥味,不時還有幾人死去,雙眼爆睜,害怕,恐懼還有一絲的後悔,身體也在不停的抻縮,說他是大型屠宰專場也沒有錯,隻不過豬被殺是因為它天生就是被人吃的,而這些人連自己為什麼會死都不知道,不時有人被送進來,也在一瞬間失去空氣,一刀必命,刀刀入喉,可怕的人。鑫藤桂茨活著他也會毛骨悚然,殺人是一件是很容易的事,他的雙手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鮮血,血洗過多少個幫派,從多少屍體上走過,那也隻不是殺人,而今天他們對竟把殺人當遊戲,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武器,隻要你能活著走出去,對手也可以自己挑,一對一,決對的公平,方手裏隻不過用一把爬看不清的銀光。不是對方太自信,隻從來沒有失手過。說他們不是人也好,說他們是鬼也好,說他們是地獄裏的死神也罷,總之,沒有一個活口可以走出去,一天之內鑫藤集團被摧毀,沒有人在知道他們的任何消息,沒有人知道原因是什麼,也沒人知道鑫藤集團到底得罪那位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