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葉珍也不會有什麼大事,陸晟任由林祁陽動作,寵溺的刮了下他鼻子:“好好好,你呀,比那些個女人還要醋些。”
“那你——”林祁陽挑逗的挑起陸晟的下巴,舌頭一掃下唇,“喜歡嗎?”
這個樣子的林祁陽,陸晟那裏還忍得住,橫抱起這妖精就放到了包間的榻上。竹子做的榻冰涼,卻叫人欲望更旺三分。
沉浸在二人世界裏的人,完全不知別處已是翻天覆地。在陸宅的葉珍很是大鬧了一場,整個客廳滿目狼藉,足可見戰況有多少激烈。
電話被拒接,再打便成了忙音,葉珍火氣更旺了三分,拿起身邊的抱枕就朝著地上的若白砸去,口中罵道:“我陸家怎麼會娶了你這樣不知廉恥的狐狸精?”
一邊扶著心髒,急速喘氣。當年陸晟偏得娶這個剛畢業的小姑娘,她心中雖不喜,倒是看在她出身還算清白又畢業於A大的份上,睜一隻閉一隻眼讓陸晟娶了進門,現在想想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她就該學那些連續劇裏的棒打鴛鴦的惡人,把安若白的背景經曆給挖挖的清清楚楚幹幹淨淨,也好過今天被那些媒體曝出——
“‘公主’嫁豪門竟是真,陸氏少夫人出身皇庭。”
“A大學生為錢入聲色,反而嫁入豪門。”
“真愛麵前,真的什麼都不是問題嗎?”
繼娛樂媒體大幅度渲染後,當天經濟板塊的頭條亦圍繞了安若白展開。
“股民因對陸氏總裁的不信任,皆拋售手中股票,導致陸氏股價暴跌。”
僅僅不過一個下午的時間,陸氏股價暴跌1個百分點,可又奇跡般的在傍晚五點左右回升,有經濟學家猜測:陸晟借用此次緋聞風波,利用操盤手違法操作股市。
不管是娛樂版對陸氏的詆毀還是經濟版對陸氏股價的妄測,便僅僅隻是安若白曾工作在皇庭,就足以使葉珍暴怒了,輿論不過是往火鍋中不停倒油,進一步逼著陸晟離婚罷了。
匍匐在地上的若白十分狼狽,戰戰兢兢一副秘密被發現後擔心受怕的模樣,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這副樣子更是叫葉珍嫌惡,在她眼裏,安若白要是強勢一點,好歹編個理由對著她狡辯幾句,也會叫她高看幾眼。
一副唯唯諾諾沒有擔當的模樣,隻叫她看一眼都嫌煩。
“等阿晟回來,我會立刻叫他和你離婚,這兩天你收拾收拾東西趕快走。”葉珍扭頭不再看若白,殊不知低著頭的人,正心滿意足的微笑。
第二日早,陸晟神清氣爽的起床,又和林祁陽溫存了一會,方才開了機,滿屏都是葉珍的未接電話,還有一個短信:“阿晟趕快給我回家,我不管,你立刻離婚,陸氏丟不起那麼大的人!”
隨手開的電視剛好播著晨間娛樂新聞,頭條赫然便是陸氏總裁夫人。
心下冷笑,安若白到還有幾分智商手段,知道借用輿論、也沒有吧不該說的話給說出去,陸晟不知要說安若白聰明還是傻,這種輿論隻要引導得當,他會是不嫌棄女方身份的真君子,而安若白還是人人唾罵的綠茶婊,對陸氏的發展並不會有不利之處。
怡怡然的給累不清的林祁陽額間印下一個吻,見對方迷迷糊糊的嘟囔,叫他別動,好笑的啪了下祁陽的屁股,道:“我有些事要處理,先走了。”
“嗯,”林祁陽翻了個身,背對著陸晟,“對付女人,阿晟你還是不夠狠,總是給人留下一個幻想作甚?”
“是了是了。”陸晟一邊應著,一邊整理好衣衫,給了goodbye kiss後才走了出去。
用被窩將自己纏成一個巨繭的林祁陽,閉著的眼睜開,是風雨欲來的狠厲嫉妒,沒錯,他嫉妒,瘋狂嫉妒著,憑什麼安若白可以名正言順的站在陸晟身邊?明明他才是陸晟放在心底刻入靈魂的人!
林祁陽太過了解陸晟了,名利才是陸晟生命裏的第一位,所以他同意陸晟娶了安若白做擋箭牌。但是他又不甘心,於是去接近若白,故意讓她撞見他和陸晟溫存的一幕,自請為懷孕的若白安胎,以心理暗示的法子,叫若白產生對陸晟的恐懼,隻要若白對陸晟露出一回的反抗、疏遠嫌惡,那邊之前親親丈夫的陸晟便會立刻化身她的惡魔。為了不讓這段不倫之戀流出,林祁陽相信陸晟一定會走極端的。
一直到今天,他的計劃一直很完美,完美的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安若白便瘋了,陸晟便可以完完全全的隻屬於他一人。可是,那個女人,自從那次割腕醒來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或者說像重活了一次,竟然會為了和陸晟離婚,不惜將事情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