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皆非也不會給好臉色,說:“憑什麼要聽你的?”
“你就是個禍害,以勾引男生為樂!”冷凝說。她的嘴真毒,一點都不給袁皆非麵子。不過她說的是事實,像袁皆非這種女生,麵子早就與她陰陽相隔了。
袁皆非不會就此罷休,啐著口水說:“你連當這個禍害的資格都沒有。”
冷凝的臉變得刷白,一時理屈詞窮,喘著大氣無言以對。我四處張望,男主角呢?這麼精彩的場麵男主角怎麼能不在呢?
光昊一眼就能洞穿我的心思,立刻告訴我,“不用看了,那個男生根本沒勇氣麵對這個場麵,早就開溜了。”
“沒出息!”我翻著白眼罵道。兩個女生為他大打出手你死我活,他卻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這種男生怎麼值得女生為他爭風吃醋?我問光昊,“那現在怎麼辦?”
他不慌不忙地說,“順其自然唄。”
“怎麼能順其自然,再順下去就有人要直接送火葬場了,不如你去勸勸她們吧。”我說。
他愣了一會兒說,“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被她們打死。”
我鄙視地望了他一眼,然後站到袁皆非和冷凝麵前,說:“大家不要吵了,事情的真相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坐下來好好談談。袁皆非,你男朋友夠多,少一個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冷凝,你要反省自己和男朋友的交往方式,不要男朋友一劈腿就抓著第三者暴打一頓。靠武力搶男朋友是沒自信的表現。”
我教訓了一頓後回到座位,冷凝突然來到我麵前,一副冰釋前嫌的表情說:“對不起,上次誤會了你,還打了你。”
我搖頭,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介意什麼呢。
“你別往心裏去啊。”她拍拍我的肩膀說。
袁皆非像是看見北極熊和南極大企鵝站在一起似的複雜地望著我們。
有些人一出場的角色就是敵對,我和冷凝就是這樣。盡管事情已經和解,兩人的關係勉強可以稱為朋友,可每次隻要一想起對方,就會出現一些挨打的畫麵,潛意識的認為我們就是敵對。不論我們是出於什麼樣的誤會而結識,以後想起這個人都會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會一直延續下去,並且在無時無刻地告訴我,她是我的敵人。有時人真的隻相信感覺,不相信事實。
我之前一直鬱悶恒遠為什麼不把我的手機還給我,等我進了學校貼吧後我便明白了這一切。恒遠就是不懷好意地要把我的名聲弄臭,貼吧內大大小小的帖子上都有我和光昊接吻的圖片,下麵還有很多跟貼,全都是唾罵我的話。
我在看到圖片後的第一時間就跑到恒遠的教室找他,我穿過大大的操場在穿過長長的走廊才來到他的教室。彼時他正在走廊上往下看美女,我用力把他拽過身來,他微笑地望著我,絲毫沒有毀壞他們清譽的愧疚感。我惱羞成怒,什麼話也沒說,揚起手當著一走廊的活人的麵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
所以的人屏住呼吸,瞠目結舌地望著我們,我挨冷凝一耳光的仇恨全部都發泄在了恒遠身上。他保持著被我扇後的姿勢,眼睛盯著空氣中的某一點,麵容極其吃驚。
“卑鄙!”
我生氣地扔下兩個字,然後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回教室的路上我可以看見有人對我指指點點,我對此毫不在意,心裏倒是更擔心起光昊來,此時的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樣的遭別人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