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十三章 荒唐的獵豔(1 / 3)

最近幾天辛茹意忙著“獵豔”,還要我們幫她在學校裏物色一個長得帥身材好品性佳運動強的男生來當她的男朋友,我和韋怡一致認為這將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並且直截了當地告訴她說以我們的能力難以完成如此艱巨的任務。她索性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說如果不幫她解決“終身問題”她下半輩子就跟我們一起過了,我們可不想下半輩子毀在這個老女人手裏,隻有無奈地答應了這事。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韋怡就進行著一個偉大的工程——幫辛茹意找男朋友。我們讓她寫了一份自我介紹,其中包括身高體重三圍等一係列戳她痛處的條目。我們騙她說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算她的生辰八字,這樣能更容易找到一個與她八字相合的男生。實際上,我們把這份自我介紹偷偷複製了好幾份,並且逼光昊把它貼到男廁所去,一個坑貼一張。

如果辛茹意知道我們背著她偷偷幹這事,一定會把我們五馬分屍的,所以這些事我們都是秘密進行的。

“自我介紹”說白了就是“征友啟事”,可沒想到這個無聊荒誕的“征友啟事”竟然真的“征”來了不少男生,可這些男生的質量實在不怎麼樣,個個歪瓜裂棗尖嘴猴腮的,也不知他們前來應征的勇氣是哪來的。我和韋怡再次研究之後,決定把男廁所那些無聊啟事給揭了,親自去幫她尋找。

然後,我們又做了一些瘋狂的事,蹲在校門口旁的大樹下,對著來往的性別為男的人類,從頭到腳打量一番,並且外加不道德的議論。

“哎,那個不錯,背斜包的那個,看到沒?”我指著剛走來的一個男生對韋怡說。

“你近視就麻煩你戴眼鏡好不好?那個人臉上長滿了痤瘡。”她白了我一眼。我吐吐舌頭,眯著眼繼續為遠在教室裏打呼嚕的辛茹意物色“獵物”。她以為自己是西施還是貂禪啊,找個男朋友要求還這麼高,真是可憐了我和韋怡這倆做朋友的。

這時一個身材頎長推著單車的男生遠遠地朝這邊走來,我興奮地對韋怡說:“那個OK!”

她順著我的眼神望去,不到一秒便轉過頭來惡狠狠地擰了我一下,沒好氣地說:“你想讓我把你奸了嗎?你仔細看看那是誰。”

等那男生走近了我才發現,那是韋怡的男朋友曆璀。

我打躬作揖地朝韋怡做著抱歉的動作,然後再眯眼打量過往的男生。我指著一個戴眼睛的男生說:“那個也行,看樣子讀書就很好。”

半晌都沒聽見韋怡回答,我疑惑地扭頭望著她,見她正幽怨地望著我。

“怎麼了,那個不行嗎?”我問。

她哽了半天,咬牙切齒地說:“那是我們新來的數學老師。”

“眼誤眼誤。”我低頭爆笑。

微微篷起卻又往下服帖的栗色頭發,健康且偏白的小麥膚色,瘦高卻又非瘦弱不禁的身材,手裏還拿著一本厚厚的輔導書。

“就是他!”我和韋怡異口同聲。

這個男生太符合辛茹意的胃口了,並且,我的心也開始有些蠢蠢欲動了。

我們立刻起身,走到那男生麵前,進一步研究他。

雙眼皮,高鼻梁,沒有胡子。除他之外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他被我們盯得渾身發毛,說:“幹什麼?”

我從口袋裏掏出一封我和韋怡共同完成卻沒有稱呼的情書,遞到他麵前,十分禮貌地說:“這個給你,一定要認真看哦。”

說完,我拉著韋怡飛奔離了現場。

這一招是跟袁皆非學的,她身上可以不帶手機不帶錢包不帶化妝鏡,就是不會不帶情書。走在學校裏看見某個看得過去的男生就把情書給他。

她一再強調,情書一定不能有稱呼,因為我們不能保證寫的稱呼會讓男生覺得是在稱呼他。

回到教室後,韋怡氣喘籲籲地開玩笑對我說,“那男生長得太成功了,我都想拋棄曆璀了。”

我道貌岸然地說,“別呀,為什麼不兩個都要呢?”

韋怡愣了一秒後拍著我大笑,平靜之後說:“下一步該怎麼辦?”

“靜觀其變,先看看那男生怎麼表態。”我說。

我們在信上已經寫了我們的班級,如果那男生也有此意,應該會主動來聯係我們。辛茹意還不知道我們已幫她物色好了一個男生,我們準備在隻需要她現身的時候再通知她。

和裴明啟已經打了一個星期的冷戰了,我的青春是無價的,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正當我準備去他家找他時,光昊打來了電話,他說他在滿天鑫,讓我趕緊過去。

我和袁皆非正處於水火不容當中,他竟然還要我去滿天鑫,我說我不去。

“來……”他還未說完就掛了電話。

憑什麼我要聽他的話,我完全可以不去的,可結果我還是鬼使神差地來到了滿天鑫。

光昊正坐在大廳裏獨自喝酒,桌上還擺了好幾個啤酒瓶,我並沒有阻止他喝酒,他怎樣不關我事。

“我失戀了。”他迷迷糊糊地說。

他失戀了應該去找袁皆非呀,怎麼能叫我來,我可是還有要緊事要辦。我從他的上衣口袋裏翻出手機,朝袁皆非的電話撥去。

不到幾秒,我的身後便響起了一陣熟悉的音樂聲。我回過頭,看見了麵色鐵青地袁皆非,她手裏拿著的手機還響著音樂。

“讓他離開!”她廢然不月報地說。我義憤填膺地指著她的鼻子說:“他可是來找你的。”

“我不是來找她的!”半醉半醒的光昊突然說,“她這個壞人。”

上帝,原諒他還是個孩子。

我心驚膽戰地捂住了眼睛,袁皆非的臉色比開始的還要難看,我不敢想象她接下來會做什麼。

令我震驚的是她什麼也沒說,轉身朝櫃台走去,從酒櫃中拿出一瓶未開封的伏特加,放在光昊麵前說:“失戀的人喝什麼啤酒,我請你喝白酒。”

我知道袁皆非實際上是在報複,她想讓光昊和她分手分得刻骨銘心。

光昊此時已沒了意識,竟伸手過去要開瓶蓋,我連忙按住他的手,對袁皆非說:“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