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黴神。”崔護輕輕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耀眼而陽光的笑容。
“黴神,真的有這麼個東西啊,還是個神。”楚楚瞪大了雙眼,一臉的興趣。
“自然了,黴神是個幹癟的小老頭,扛著個魚幹走起來一蹦一蹦的。”楚儼看看楚楚,又逗著兒子咬自己的手指頭玩,“你們兩個要記住了,看到這種東西,一定要抓起來扔到鉑國境內去。”
麻痹,他是有多狠鉑國,楚楚嘴角抽搐,大概會恨一輩子吧。
“你們——將黴神藏在東海龍宮了?”因為不想跟楚儼扯寒睿這個話題,楚楚顯得特別的頭腦靈活,立刻聯想到他們幹的好事。
“哼。”楚儼傲慢地揚起下巴,那表情仿佛說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當然,必須有許多好處的。
“崔護?”楚楚換了個目標,崔護抖了下,老實道:“是的,我藏在懷的宮裏了,我想,大家肯定不願意提起這個人,所以,藏那裏是最不容易被發現的。”
“幹得好,下去領一千兩銀子。”楚儼滿意地將崔護揮退,楚楚卻道,“慢著,對了,崔護你幫我去接下凰國女王歐寒舞。”
楚儼挑眉:“你什麼時候有了個閨中知己的?”
楚楚咬著雪白的牙齒輕笑:“從你的好弟弟迎娶了她以後,寒舞女王經常寫信來跟我探討如何留住一個男人的心。”
“那你怎麼說。”楚儼好奇地撐著下巴看著楚楚,楚楚努努嘴,“我跟她說想要留住男人的心,就先要留住男人的胃。”
立刻,楚楚受到四束譴責的目光,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皺眉道:“為什麼我們沒感到胃被留住了?”
“那今晚我燒菜給你們吃。”楚楚騰地站起來,就知道她不該說實話。
“額,少做點。”楚儼猶豫和懷疑地望著楚楚,想想她將一旁燒得黑乎乎完全看不出本來麵目的菜端到自己麵前,用威脅的語氣道,“親,要吃完喔,這可是不包郵的喲。”
團團想到的是,楚楚拿著小皮鞭狠狠揮舞:“吃,不吃就湊屁屁……”
嗚嗚嗚,好可怕,我要裝病。
楚楚斜眼看著團團捂著肚子有氣無力的樣子:“你不會說你胃疼吧?”
楚儼生氣地瞪著兒子,丫的,幹嘛用老子的借口,這招被你用了,老子要用哪一招?
楚楚道:“很好,那最近一個月什麼都不要給小太子吃,他喝粥就好了。”
“親愛的媽媽,我忽然好了。”團團從楚儼的懷裏跳出來,一爪子拽著楚楚的裙子,一臉討好地瞪著楚楚,像她拚命展示自己的雙眼皮。
楚楚看著這一大一小上刑場的模樣就好笑,不由得柔聲道:“其實,我做的東西還不錯的——”
一大一小的眼睛稍微亮了一下,好吃?
“反正————”楚楚很肯定地道,“吃了不會死人的。”
隻會讓人半死不活!
“巴巴,救命。”團團鑽楚儼懷裏發呆,楚儼想了半天,鬱悶地道,“要不我們盡量讓自己餓一點,這樣就算再難吃也變龍肉了。”
於是父子倆又特別有激情地練習起來,楚儼覺得自己吃了龍肉後特別的有激情,跟打了雞血一樣,最後都忘記團團,自己一個人將劍舞得滴水不漏,很多招式都是硬生生地轉彎,簡直太隨心所欲了。
知道感覺一股水柱朝著自己噴湧過來,楚儼回身,竟然用劍將所有的水都擋在外麵,停住時,身上還是幹幹爽爽的。
“小壞蛋,竟然敢潑我水!”楚儼佯怒地看著團團。
團團怯生生地道:“巴巴你身上起火啦,團團救。”
起火?楚儼好奇地看了自己身上一眼,隻見無盡的黑暗氣息正縈繞在身上,雖然,有時候他發病了也會泛出黑氣,但是,並沒有這麼濃鬱啊。
難道是最近讓他發火的事情太多?他記得自己小時候,總是生病,那時候,母後曾經請了一位高人來看他。那高人當時看到他時,臉色大變,後來跟母後說了很多,走的時候,一再叮囑:“這孩子最好是送到寺廟這種可以讓心情平靜的地方去即便不去寺廟,也要教他修行的方法,一旦感到自己被憤怒蒙住了眼睛,就必須修行此法,不然,後果不可設想,切結切記。”
為什麼會這樣?楚儼將手掌平伸,故意讓自己想一些不爽的事情,於是,手掌心內,一股強大的黑氣慢慢溢出,就是因為這黑氣,被火燒怕了的蛇團團才會以為是巴巴起火了吧。
楚儼自言自語道:“為什麼?我為什麼會這樣。”
他走回桌邊,順手拿了片帶著血絲的肉脯咀嚼,忽然感到心頭一陣煩悶,竟然動了殺意,和想撕碎一個人什麼的,那種冰冷的殺意從骨子裏慢慢滲透出來,讓楚儼都感到心驚。
然後團團看到巴巴忽然袍袖一揮,麵前可口鮮嫩的肉脯變成了粉塵。
楚儼的眸子黑如深淵,良久他才像是回神般,擔憂都走到團團麵前,手心按在團團的心口:“團團吃了肉脯,有什麼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