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進入練武堂後,立馬引起堂內十多位青/少年的注視。能在沒有天明之時,就能來到堂內操練的人,是非常刻苦,其專注度非常高的。
現在能引起眾人的注視,唐林已明白了大半。
那就是曹胖子在他進來之前,已在一眾人麵前顯耀一番了。
隻要他去到附近的黑鐵城測試,登記便是一名力武者了。
初級武者考核除了對自身實力有一定要求外,對年紀有一定限製的,年齡一旦過了雙十之年,便會被無情地取消資格。
對於初級的武者一一‘練武者’可細分為初,中,高三階。
以修力量為主的力武者,以修速度為主的捷武者。
比練武者更高一級的還有戰武者,傳言戰武者以聲,便能殺人於無形。
二人來到百斤石鎖前,曹逍二話不說,當即卷起衣袖。
哈!一聲低喝。
曹逍內力瞬間暴增,力量隨著手舉的動作,向上暴發而去。
百斤的石鎖被他穩穩地舉超頭頂之上。
眾人看著曹逍高舉而伸直的手臂,並沒有出現晃動。顯然已證明了,他有力武者的實力,就差胸前的一個練武者徽章了。
唐林環視了一眼周圍眾人灼熱的目光,使他不禁摸了一下手腕上帶著的十斤鐵護腕,可他不能把它拿下來。
這可關係著他的一個天大的秘密,在不顯露自身的全部實力之下,他何時才能向前邁走半步,成為練武者呢?
想到父親前二天上山獰獵時受的傷,唐林不禁握緊了雙拳。隻要成為武者,方能不用父親為三餐上山打獵而冒險,方能在這動蕩的環境中更有生存的希望。
曹逍感到眾人渴望、羨慕,還有帶點崇拜的目光,當即手腕一動。
嘭!
石鎖被拋下地,發出一聲重響。
曹逍看著身邊眉目緊皺的唐林,拍了拍其肩膀。
在感到唐林肌肉的繃緊,曹逍笑道:“木頭不會是給我的實力刺激到了吧!”
“有點吧!”唐林無奈苦笑道。
他早在十天前就能免強舉起百斤石鎖,可這老天卻有心戲弄於他,下了十天的毛毛細雨,沒有感受得到古樹的神秘力量,卡了這麼多天,他心裏並不好受。
“要不,我找老頭要,,,。”曹逍語氣沒完就被打斷了。
“打住,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書中說過,煉武一道,要以意誌為先,不能以丹藥為最,”唐林出言打斷道。
“看來你中的書毒不淺!我爺爺與父母都已是戰武者了,沒聽他們有這一說。”曹逍不以為言。
“哼,區區一個初階戰武者有什麼了不起?果然是一群無知的蠻力野夫。”唐林正要發言時,一把陰聲怪氣的聲音把眾人的目光引了過去。
隻見練武堂內,一個英俊青年帶著十多人走了進來。
原本比較和諧的練武堂,正是因為這一群人的到來變得怒氣衝天。
英俊青年看著堂內一眾曹姓青/少年眼眸中閃著怒視的目光,得意一笑,他昨天所帶著的怒氣消失一空。
此人赫然就是為追求沈澄而來的一一左天照。
“哈哈,就你一個陰人也想追求沈澄,一定又在門外看了一晚的星星了吧!有我們兄弟在,那有你的份,上一次被唐林打掉的牙補回來了沒?哈哈。”曹逍嘲笑道。
恨!怒!
一個被他一招打得趴下的人,今天膽敢如此諷刺他!
如此肆無忌憚!
左天照冒火的眼眸,正看到唐林從地上撿起一把碎石,月前在村口他可領教過,唐林手中那把碎石的用意。
當時唐林獨自便能與他們對打,最後他卻是從容退走了,在退走時隨手一扔所產生的影子,他可是記憶猶新,左天照知道唐林絕對是力捷雙修的準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