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西!”我嘴裏說著,熟練的挑逗著這個歲數並不算大的小姑娘。
反正也隻是夢而已,放縱一下也不會傷我身,更不會傷到這少女。
“嗯…斯蓋伊!!”小姑娘發出了驚呼聲,讓我抬起頭看清了她的臉。
精致的宛如人偶一般的麵龐,嬌小的讓人不自覺憐愛的身軀,蒼白的皮膚散發著動人的紅暈。
我承認,我已經迷上了著夢中的少女,捧起她的臉龐,深深地吻了下去,那隻嬌小的靈舌生澀的回應著我的親吻,卻更讓我的理智遠離了我。
我早該想到,這一切真實性早已經超出了任何夢的範疇,可是我真的想不了那麼多了。
使出了我身經百戰的各種技術,滿足的看著身下明顯經驗不豐富的少女節節敗退,我也早已經忘記了我登上巔峰的次數,直到我實在是精疲力竭,倒在了女孩的身邊。
“haruka…”女孩已經沙啞的嗓音叫著我不認識的名字,但是眼中濃濃的情意卻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真摯。
“願這場夢永遠醒不來…”摟住女孩的頭,撫摸著她柔順的秀發,雖然嘴裏這麼說著,但是我確實已經到了極限,腦子裏刺痛著,仿佛有什麼東西破繭而出,我眼前的少女越來越迷蒙,直至化作一片黑暗。
我好像又做了個夢,但是細想下卻都無比真實,而且仔細想,竟然有十幾年之長。
再度睜開眼睛,還是昨夜瘋狂的那個和式房屋,我的回味瞬間被打斷了。
掙紮著坐起身,看著蒙蒙的朝陽,撒在這狼藉的房間中,身旁那如夢幻的少女依舊睡著,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
我顧不上其他,站起身,顫顫巍巍的打開夢中熟悉的門,看著眼前那一幕幕陌生又熟悉的景象,我想我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心裏還是存了些僥幸,按著夢中的記憶一步步到了廁所中,雖然已經有了預感,但是眼前的一切還是讓我喪失了思考的功能。
鏡子中的臉,陌生而熟悉,跟昨夜旖旎的少女九成相像,清秀至極。
我無力的靠在了牆上,手不禁捂住了嘴巴不發出尖叫,遲鈍的大腦仔細思索著現在的情形。。
“我是誰?”這個問題根本就是無解,仔細想想,不論是我作為春日野悠,亦或是哈魯的記憶,都清晰無比,我從清醒到現在一直以哈魯的目光來看這一切,無非是哈魯的閱曆更豐富,遮蓋住了作為春日野悠那短暫的記憶罷了。。
“還有個方法。。。”我直接拿嘴說著,按著記憶中說出的卻是哈魯絕對不會的日語。。
“我是哈魯。”我接著說到,卻是用的中文。
確認了這一切的我,已經認識了這恐怖的現實。。
作為哈魯的我穿越了。。。或者說作為春日野悠的我擁有了進30年不屬於春日野悠的記憶。。
我從06年接觸網絡小說已經快十年了,也可以說,網絡小說是我高中墮落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穿越這種被人寫爛的話題早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題材了。。
現在的我,顧不上擔心我作為哈魯那個身份的安危,一個更加恐怖的事實擺在我的眼前。
我,竟然,和我的雙胞胎妹妹做了那種事情。。。而且更恐怖的是,作為春日野悠的我,都接受了這種愛意。。
還是在昨天傍晚,取下了妹妹的紅丸。。
這。。。。
太瘋狂了!!!
細想之下,早在兩人還小的時候,我就情難自禁的親吻過妹妹,而久病住院的妹妹,更像是不常見的朋友一般。
父母罹難,祖父祖母去世,我們都是無依無靠的孤兒,相依為命,然後一步步的發展成了這種畸形的愛。。
“怎麼辦啊。。。”這才是擺在我眼前最大的問題,這種愛,凡是個精神正常的人類都不會認可的,世人能接受同性,能接受美女與野獸,能接受人鬼情未了,卻根本不可能接受這種血緣間的禁斷。
放棄,是唯一的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