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笑:“我倒從來沒有過什麼心電感應,因為我這個妹妹人最老實,從來循規蹈矩,按部就班,沒有大悲大喜和大起大落,讓我想感應也感應不到啊!”
家人看著牛牛,都嗬嗬笑了起來。
牛牛不知怎麼,忽然賭氣:“我就是天底下最傻,最老實的傻妞是不是?!笨到讓我的雙胞胎都沒有機會有心電感應?!”
她丟下筷子:“我吃飽了!”,走開去,到自己房間一個人悶著。
羊羊一會兒走進來,抱著雙臂看她:“傻妞,你又怎麼了!鬧什麼小姐脾氣?!外麵可是有客人啊!”
“什麼客人?!是你的客人,又不是我的客人!”牛牛不看她。
羊羊轉到牛牛麵前,蹲下去,看著她的眼睛:“你怎麼了?有心事?”
牛牛手指玩弄著床單上的流蘇,垂頭說:“羊羊,關於你的婚事,你真的考慮好了麼?”
羊羊“哈!”了一聲:“人家都說敏感的女人都有新娘子婚前焦慮症,我看,你倒有姐姐婚前焦慮症!你為什麼會對我的婚事一直這麼別別扭扭的?”
牛牛裏一把一把地拉流蘇:“羊羊,你對他有愛情麼?他又醜,又老,又沒意思……”
羊羊“噗哧!”笑了出來:“愛情?我記得我們討論過這個話題!我們每個人誰最後不是變得又老又醜?!說到有意思沒意思,難道嫁個窮小子,整天背一身房貸,在公司當牛做馬做到死,最後也不過賺s市一套房子的錢,這樣的貧賤夫妻,可有意思?!”
牛牛一向說不過羊羊,她還是執拗:“羊羊,可是幸福的婚姻怎麼能沒有愛情?”
羊羊慢斯條理:“別人的愛情似海深,我的愛情淺……正因為我的起點低,日後才有發掘的潛力!”
“哎,羊羊,你根本就不了解他――當然,除了他很有錢這一條!他有沒有什麼怪僻,他的生活習慣如何,他有沒有……”
羊羊不耐煩了:“好了啦,牛牛,嫁人本就是個賭注,除非嫁個自小相熟的青梅竹馬,現代人誰了解誰呢?!至少,陳培華有這麼大的產業在,證明他有能力和魄力!再說,有錢人作惡的成本高,他們總要顧及到聲譽和身份地位!”
羊羊揉揉牛牛的腦袋:“傻妞,你怎麼這麼愛擔心啊!怕我嫁個變態狂還是個騙子?你老姐我就這麼笨?!”
“那個,如果他真的是個變態狂怎麼辦?”
羊羊驚笑:“牛牛,你不是當真的吧?我看你小說是看多啦!陳培華是變態狂?!他那樣悶得長毛的人……嗬嗬,如果他真是什麼變態狂,我就把他哢嚓了!再繼承他的遺產,這倒是個劃算的買賣哈!”
牛牛一驚:“啊!不要,羊羊!”
羊羊“噗哧!”又笑:“我老妹是警察,到時老姐殺了人,你可一定要給我撐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