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落難,英雄總會適時出現!
不過這次出現的不是英雄,而是更壞的壞人!
突然,曲飛故意破環人家好事的咳嗽著走到戰局,一臉淚痕、楚楚可憐的惠敏則在巷子盡頭帶著欣喜和擔憂看著他晃悠悠的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下靠近被挾持的自己。
這一刻,曲飛的身影和惠敏腦中一直幻想的身披金甲,身披五彩聖衣,腳踏七色祥雲的大英雄完全重合。
當初答應自己會陪自己談心的家夥,第一次用言語打動自己的家夥,但卻在出國僅半年後就完全失去聯係的家夥,再一次出現在自己麵前時候,卻是以這樣救世主的形式出場。
這一刻,惠敏覺得自己終歸沒被老天拋棄。
那個中年大伯好半天終於回過神,嚷道:“小子,你想幹什麼,識相的給老子滾開!”
曲飛繼續走進他,瀟灑一笑,隨意道:“我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隻是想看看這位姐姐長得怎麼樣而已,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啊!”
全場人幾乎全部暈倒!這算什麼?你當我們是在拍電影啊?
“草ni瑪!耍我啊!弟兄們,給我上!”中年人惱羞成怒道。
突然他發現所有人都傻乎乎的瞪著他一動也不動,他看到了他們眼中的驚慌和恐懼,這令他十分迷惑不解,看到怪物了?
突然他發覺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頂在自己太陽穴上,而那個突然出現的家夥更是囂張跋扈的走到自己麵前,用兩根手指輕輕拿開自己的匕首,嘴角泛起一個令人討厭但自己不得不承認還是有點迷人的笑容,道:“辣手捶花這種事情是最要不得的了!幹壞事可以,殺人放火搶銀行販毒****等等等等,本人都沒有絲毫意見,但是對女孩子刀棍相加就是你的不厚道了!”
曲飛看著那張動人的小臉,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任何的****念頭,倒不是說惠敏不漂亮,事實上,這位成熟少婦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都不停地散發出無盡的誘人魅力,隻是此刻的曲飛見到她時感覺到好像自己在麵對著一位親人,這種親情不同於和父母和姐姐曲華,這種感覺就像是找到了一種感情的歸宿。
“你沒有事情吧?”曲飛輕輕理好應該有二十八九歲的女少婦淩亂的頭發,眼睛裏冰冷傲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其難得的真切關懷,溫柔道,“不要怕,我的老師姐姐,有我在這裏,沒有人能傷害你!”
他轉過頭不理會被拿著槍指著的猥褻中年人,一臉正經道:“好歹你們也都是女人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怎麼可以對女人這麼殘忍呢!難道你們就不感到愧疚?沒有負罪感?”
曲飛身後的少婦被他說得撲哧一笑,這個已經從男孩蛻變成男人,而且有著溫醇嗓音的家夥真的很風趣呢。自己對人的感覺就特別的敏感,很少有人可以讓自己產生好感的,這麼多年來已經習慣了對陌生人警惕,第一次對一個人而且還是男孩子這麼放鬆自己的防備。
“我是我媽媽早產生下來的!”一個家夥小聲嘀咕道。
曲飛眼神霎時冰冷,臉上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看那個人的眼神和看一個死人沒有什麼區別。
這時一個黑影就竄到那個倒黴的家夥麵前,沒有等眾人看清楚那個人便已經失去骨頭般滑倒在地,再一看,自己周圍平白無故就多出來七八個黑衣人,一個個冷酷免無表情,就像一架架——殺人機器!
再笨的人也看出來這些人不是那種再街頭鬥毆的一般混混,幹掉自己隻是花三秒鍾或者四秒鍾的問題。剛才發生了什麼隻有惠學一個人看到,他知道身邊的這些人完全可以媲美他見過的本市最強人物,他可以肯定這些人以前不是殺手就是特種部隊成員,而且還是那種精英分子!
他不禁對那個看上去絕對是那種不學無術敗家子的曲飛看去,總有種怪怪的感覺。還有人值得這麼多世界級高手來保護嗎,而且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
他卻不知道,眼前的孩子才是所有人裏最厲害的王者,他壓根不需要別人來保護,這些人也並非家裏派來的,還是這個男孩訓練出來的忠實手下!
曲飛帶著惡魔般的笑著走到一個帶著強烈畏懼渾身發抖的小混混麵前,他喜歡感受到站在高處俯視別人的快感,一種輕易掌握別人命運的快感!
既然不能輕鬆掌握自己命運,那麼掌握別人的命運應該也是不錯的吧?曲飛腦海裏突然出現一個奇怪的念頭,這與他以往隻想著這輩子要舒舒服服花錢愜愜意意生活的人生目標是有極大出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