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逸清嘴角揚了揚,算是笑了笑,雙手負在身後,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做出了回應,隨後便帶著池峰離去,未曾多做停留。侍衛長臉色鐵青,緊緊的握著拳頭,隨即又鬆開了雙手,冷笑道:“哼,白癡,死到臨頭了都不知道,還在這裏跟我傲,就讓我看看你你成為階下囚在城門斬首的時候還能不能這麼傲。”
鷹翔城集市,一個角落裏,一個簡陋的小攤上,一位頭發發白的老人,頭發用一根舊的發黃、都看不出布質的發帶束在腦後,低著頭用他那雙粗糙的手在攤位左邊擺弄著一些木盒子,有的木盒雕著奇異的花,有的雕著不知名的猛獸,使得簡單的木盒子似乎都帶上了古樸的氣息。右邊有著一些雪白的糕點整齊的擺放著,每塊糕點都一層一層的,細看之下糕點表麵有雪花狀的東西點綴在上,糕點如其名為雪花糕。
噠噠的腳步聲響起,老人抬起頭,看到迎麵走來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旁邊一中年人落後其半個身位,正是池逸清和池峰二人。
“老板,還是和以前一樣,這次就要那個盒子吧。”池逸清來到攤位前,指著最正中的一個木盒子對老人說道。
“好勒,池少爺稍等一下,馬上就好!”老人拿起一個木盒子,準備將雪花糕放入其中,盒子四麵都雕有一直全身冒火的卻有三隻腳的鳥兒。這裏的雪花糕是池逸清母親小時候最喜愛的糕點,當年池逸清母親家裏貧窮,每天隻能勉強吃飽飯,隻有在逢年過節的時候父母才會買些糕點給兒女吃,那時候池逸清母親便喜歡上了雪花糕,尤其是偶爾雪花糕老板還會送一個精致的小木盒的給小女孩當玩具,更是讓小女孩欣喜不已。
池逸清見狀點了點頭,微微打量了一下麵前的老人,又看了看老人的雙手,似乎在好奇老人那雙粗糙的手怎麼能夠雕出這麼細致的圖案。
池峰在邊上笑了笑,看了看哪些木盒子以及老人那略顯渾濁的雙眼,覺得老人平平無奇,但卻總有種道不清說不明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走吧,峰叔!”池逸清接過裝有雪花糕的木盒子,揣在懷裏,轉身便要回去,池峰應了一聲,隨即邁開腳步,突然,轉角處一個身穿青衣、滿身是血的仆人裝扮的男子衝了出來,池逸清感覺有股腥風撲麵而來,立馬踩著水波渡錯開一丈距離,池峰也立時一步踏出,將池逸清護在了身後,一聲喝道:“誰?”就看見眼前人釀蹌的跌倒在地。
池逸清和池峰定睛一看,驚呼道:“池銘”“銘叔”,便立馬前去扶著地上的池銘。池銘爬起來後看到眼前兩個熟悉的麵孔,還沒等倆人詢問,便急急的開口,聲淚俱下的道:“少爺,我終於找到你了少爺。峰哥,快!快帶少爺走,王家和林家聯合城主府的人向我們池家發動了偷襲,池家損失慘重,老祖宗都已經被打成重傷了啊。。。峰哥你快帶著少爺走吧,他們出動的力量太強了,這是事先商量好了要滅我們池家啊,咳咳咳。。。”
看著池銘在眼前咳著血,聽著池銘急急的話語,池逸清腦中頓時轟的一下,空白了一瞬間,隨即被憤怒充滿了,眼睛血紅的,全力展開水波渡往前衝去,大吼著:“王家!林家!歐陽老賊!敢動我池家,啊。。。。。。”
池峰見池逸清失去理智的不顧一切往前衝,已經跑出去幾十丈遠,大急的喊道:“少爺!快回來。。。。”然而現在的池逸清又如何能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