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顧雨筱三人便是在慕容水柔的帶領下,來到了地窖下方的小窖秘室內,而秘室之中點著兩盞油燈,將昏暗的秘室映照的透亮。
進入秘室,顧雨筱發現,秘室內除了有一張床以外,中間還放著一張小方桌,此時此刻,鬼玉就躺在秘室的那張床之上,樣子顯得十分痛苦。
顧雨筱和赫連楚趕緊衝上前去,仔細的探查了一番鬼玉的情況以後,兩人這才發現,這時的鬼玉已是奄奄一息,體內氣息弱至了極點。
顧雨筱二話不說,立即將雙掌貼到鬼玉胸前,把自己的聖氣傳入鬼玉.體內,替鬼玉療起傷。
赫連楚則是一旁冷喝道:“好狠啊!竟然在她心口剌了一刀,這分明就是要一擊致她於死地,若不是因她體內有鬼族族氣相護,恐怕她早已是心脈斷裂而亡。”
“是啊!丞相夫人能從東麵一直撐著回來,也真是不容易了。”
“你們是怎麼遇上她的?”
赫連楚追問起慕容水柔。
顧雨筱自也對此十分好奇,因為赫逆龍和巫童皆說,鬼玉在船上遭到了金子虛的暗算,之後被他殺掉推入了東海內,那麼鬼玉應該遇難才是,可現在她卻是身處在東都十裏之外的東山山頂慕容村之內。
這就證明,她與慕容野父女二人的相遇,定然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的清楚的。
慕容水柔靜了幾秒,在腦中組織起語言以後,這才給兩人解釋道:“丞相夫人告訴我們,她是在東海遇難的,被要殺她的人剌了一刀推入海中,之後幸得路過的商船相救,她方才免去了一死。”
“原來是這樣啊!”
“不錯,後來商船上的人給她暫時的止了血,治了傷,她這才得以保住一條性命,撐著從東麵返回東都,但她抵達東山附近的時候,便也再也撐不住了,正好是倒在東山附近的一片樹林之中,恰巧那天我與爹爹從東都售賣完皮草回來,在樹林裏碰上了她,那時的她已經昏迷不醒,我和爹爹無奈,才隻有將她帶回家裏來照顧。”
慕容水柔毫不隱瞞的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向顧雨筱和赫連楚坦白。
兩人聽完以後,這才明白了鬼玉為何會在此處。
而這時,顧雨筱已是替鬼玉療傷完畢,不僅是修複了鬼玉.體內大半損傷,也將她心口的傷口徹底止住。
鬼玉的臉色稍有了些許好轉。
“呼!”
顧雨筱收回聖氣不一會兒之後,隨著一道道長長的呼吸聲響起,某一刻,鬼玉竟然是從昏迷之中醒轉了過來。
顧雨筱和赫連楚趕緊迎上前去,齊聲問道:“你怎麼樣了?”
“是……姐姐……皇上嗎?”
鬼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虛弱的追問。
顧雨筱伸出雙手將鬼玉的小手捏在手中,鄭重道:“當然是我們,妹妹你放心,現在你安全了,隻要有我們在,你不用擔心。”
“太好了,我終於是活著與你們再見了。”
鬼玉臉上露出笑容,懸在胸腔裏的那顆心,終於是徹底的落了下來。
她一直秉承著心中的信念,一定要見到顧雨筱和赫連楚,方才肯咽氣,可現在,她不僅不用咽氣,體內的傷還被顧雨筱治好大半,這不得不讓鬼玉感到欣慰。
赫連楚一旁笑道:“我們都聽逆龍說了,你被金子虛發現暗算,並且被他推入了海中,還好你命大,幸運的遇上過往商船,否則的話,我們可還真就再見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