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要綁在一起,他太自大了,想要的東西又太多,留著跟我們一起混終究不是個辦法,所以也怪不得我們讓他背黑鍋將其除掉。”
公顏不大意笑笑,在第一欄上打個對勾:“三家老爺確實有點不像話,雖然他私通外敵的證據是你們捏造的,但是在幫會裏他可沒少幹壞事。但你暗地幫他迎來的150萬…你不是方家的人?”
“150萬?”他把支票啪的摔到公顏麵前,壓低嗓音,“我替他賺的可不止這麼多。”
玻璃映照出公顏的眼,他哼哼:“你確定,是你賺的?而不是你從方家順來的?”
啪,氣球被紮破了,腐爛的銅臭味溢漫而出。
“小子你可真會沒事找事,”男子冷笑,“像是他那樣的前朝元老,方景沈三家一直都是以禮相待,如果他安守本分,完全可以安安心心的悠閑養老,何必這麼上躥下跳呢?結果不但沒撈到什麼好處,反倒丟了性命。”
“本身就貪圖享樂,光靠你們黑幫裏發給的那些退休金怎麼夠呢。”
男子不屑一笑:“但一個隻會上躥下跳亂噴人的老廢物,有什麼資格不聽管教?能上位自然是憑真本事,沒本事的人還是老老實實做縮頭烏龜吧。”
滿不在乎擺了擺手,公顏真撓撓頭“他年輕的時候是跟著上一任老大混的,論輩分方家老爺還得讓他幾分,所以在他看來,就算改朝換代也得讓他們這些前輩大展身手,怎麼輪得到你們這種那種半路出家的野小子?有了這樣的間隙,他自然就怎麼也不肯服氣你以及你背後靠山方家老爺的管教了。”
”不過到頭來,你為什麼還要給他送錢,保命?還是你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裏。”
男子極力想掩蓋神情的不自然,緊緊咬住後槽牙,可眼瞼卻不住跳動。
”沒有為什麼,喜歡而已。”
”大天朝有人說過忠厚老實人的惡毒,像飯裏的沙礫或者出骨魚片裏未淨的刺,會給人一種不期待的傷痛①。”
公顏輕笑,手用力搭上他的肩:“別緊張,這件事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隻要你好好聽話,我會保證你死的沒有痛苦。”
將支票揪成一團放進他的手心,笑著拍了拍他汗濕的手。
“我很好奇,你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就沒想過,能送你一個錦繡前程的人,自然已經把你的未來緊緊攥在手心了,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
他當然明白,狗,不能咬主人。
距離被人拉開,男子癱坐在沙發上,忽然覺得天旋地轉。
“三家老爺本來是想你去方家做臥底給他A錢將其吞並,卻沒想到你就是當年方家派去給三家當間諜的雙向臥底,你利用三家對你的信任給人一步步下套,送點人給點錢讓人不起疑心,最後給人安了個罪名光明正大讓條子將他收了王法。你這可不僅是玩火,更是火上澆油,你就真的不怕他把你也供出來。”
”他?供出來也有人當著。”男子笑著對話,左手自然不自然的伸向腰側。
司徒焜看男子不安分的舉動,叼著煙衝著男子雙肩就是兩槍。
男子吃痛,但並沒有表現在麵部,雙手不自然的下垂到身體兩側。
”我是方家的繼承人,是黑幫的後代,是沒有資格談喜不喜歡這樣的問題的,我們今天所擁有或者背負的一切,都是曆代縝密的運作和維持下來的,換句話說,我們都是為各自的姓氏而活。”
堂口的人一批批湧上,公顏習慣的無視了耳邊的槍聲。為了應對同一個時代,他們無所畏懼,司徒焜拿著MK23在手中打了個圈守著門口,六邊形設計槍管對著每個衝進大門的每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