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柳相軍卻是注意到了什麼,他眉頭緊皺,問杜敏麗道:“你剛才叫那西緬老禪什麼?”
“西緬淫禪啊?怎麼了?”
柳相軍麵色驟變,變得蒼白無比。
“西緬淫禪,怎麼可能會是他?西緬淫禪不應該是......”
柳相軍麵色再變。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易容術。
他們都被騙了,那個老僧根本不是什麼暗勁中期的西緬老禪,而是早已步入修法大師,堪比化勁中期的西緬淫禪。
“該死,我們都被騙了,那老禪根本不是歡喜宗的普通弟子,而是歡喜宗的長老,歡喜淫禪。”
“什麼?”
柳若蕊心頭巨震。
她身為柳家人,又是武者,如何能不知道歡喜淫禪的大名,那可是相當於化勁的修法大師啊。
“怎麼怎麼,他怎麼回來我們國家?不對,我看過那老禪的麵容,不是歡喜淫禪。”
柳相軍麵色沉重。
“妹妹,你不要忘了,還有易容術這個東西。”
柳若蕊麵色頓時雪白,趕忙望向杜敏麗。
“你確定是張先生讓你回來的?以張先生的實力,恐怕......”
柳若蕊不敢在往下想了,她害怕了。
她覺得是自己害了張恒,如果她能進一步調查,搞清楚那老禪的真實身份,或許張恒就不用死了。
看著眼前兩人絕望的樣子,杜敏麗很是疑惑。
看他們的樣子好像很擔心張恒,可是她記得很清楚,張恒叫她走的時候,那淫禪貌似受傷了,嘴角都還有血呢。
“兩位長官,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張先生沒有死啊!”
“而且,我看的很清楚,按個西緬淫禪被張先生打的吐血了,還一度癱坐在地上,起不來呢。”
“什麼?”
柳若蕊兩人震驚的看著杜敏麗,都覺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張恒居然把修法大師歡喜淫禪打的吐血?
這怎麼可能?
“你確定?”柳若蕊確認道。
杜敏麗可以親眼看見的,絕不會有錯。
“不會有錯的,我親眼看見的。”
杜敏麗點頭,非常肯定的說道。
而聽到杜敏麗話的兩人卻是心中大震。
張恒真的擊敗了堪比化勁大師的歡喜淫禪?
那豈不是說張恒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化勁層次?
柳相軍看向自己的妹妹,咽了口口水。
“妹,你不是告訴哥說,張先生是暗勁後期嗎?”
“你可沒說他有化勁威能啊!”
柳若蕊也曾從震撼中回過神來,她苦笑道:“我哪能知道張先生究竟什麼實力。”
“當初我不過是看他一掌擊退成豐,所以才判斷他有暗勁後期的實力的。”
柳相軍眼中閃過激動,興奮。他居然遇到一尊化勁層次的大師,而且還是如此的年輕。
柳相軍忽然雙目一瞪,渾身顫抖起來。
那豈不是說,張恒有突破宗師的希望?
此時此刻,柳相軍無比慶幸自己的妹妹結實了張恒。
“妹妹,一定要想辦法把張先生拉攏過來,以他如今展現的實力,想要突破宗師,不難。”
“而如果我們柳家能夠在獲得一名宗師幫助的話......”
柳相軍眼中閃著精光,仿佛是想到了什麼事情。
柳若蕊也重重點頭,恩了聲。
但她微顫的身子,不難看出她此刻也是無比激動。
那可是化勁大師啊,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突破的。
就如那陽甲子,窮其一生,也才在年過50方才突破化勁。
可想而知,這是何等的難以突破。
“哦,還有,還有一件事忘了說了。”
見兩人如此激動,杜敏麗才真切的感知到張恒的厲害,也正是因為此,她才想起先前忽略的一件事,張口道:“張先生說要帶西緬淫禪去做一件事,不過具體是什麼事,張先生就沒有告訴我了。”
“事情?”
柳若蕊眉頭一皺,“如此深夜,有什麼事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