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盤坐與湖心的紮拿大宗師,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這樣過去了二十分鍾。
兩點五十分,眾人依舊還是沒有等到黑匣劍宗張恒的身影。
眾人不由開始煩躁起來,心中也浮現出各自想法。
“黑匣劍宗為何還未來?距離三點不過十分鍾了,他該不會是膽怯了吧?”
“可笑,還什麼劍敗三宗師,我看都是吹噓的,根本就沒有那種實力。”
“我看是根本沒有這個人,恐怕稱號實力都是西昆侖捏造的。”
“你們怎麼知道黑匣劍宗不戰而逃?說不定人家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呢?”
眾人觀點不一,小聲的辯論。
林媛媛也是左顧右盼了二十幾分鍾,根本就沒有看到黑匣劍宗的聲音,不由也有些想法。
“局長,那黑匣劍宗該不會真是膽怯了吧?亦或者是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山道義瞪了她一眼,搖頭道:“黑匣劍宗是一必然有的,上麵甚至已經把他拉攏進入西昆侖,這絕做不得假。”
“至於他為何至今還未出現,恐怕是真的在路上吧。”
“而且現在談論還為時過早,距離三點整還有九分鍾,一切定論,等九分鍾後再說。”
聽局長這麼說,林媛媛也隻能閉口,在等九分鍾。
而此刻的張恒,正騎著自行車,悠閑的朝著瓊青湖畔騎過去。
他本來是坐車過去的,按照他家到瓊青湖的路程,他本該二點半就到的,但是很可惜,j市日常堵車,他沒有辦法,隻能騎自行車過去。
而且他算的很準,到了瓊青湖,也剛好三點。
二點五十六分。
一輛豪華轎車停在瓊青湖畔,四女一男走下車來,來者真是雲晗一家。
她們本是不知道張恒今日有生死決鬥的,還在家裏休息的時候,卻是接到了柳成的電話。
雖然她們這一脈和家族決裂了,但是柳成還是告訴了她們關於張恒的一些事情。
也直到那個時候,她們才明白與她們同居的張恒實力究竟有多恐怖,竟是一尊獲得稱號的強大宗師。
但興奮自豪之餘,她們也對張恒此次決鬥滿是擔憂。
她們也了解到,與張恒對決的乃是西泰大宗師,恐怖的鬼眼陰宗紮拿,那是在亞洲天榜都排的上前三十的人物。
而越是了解關於紮拿大宗師的事跡與強大,她們就越是擔憂。
所以根本不敢停留,直奔瓊青湖。
二點五十八分鍾,五人走到瓊青湖畔,看到湖邊圍著的諸人,她們心中也是一驚。
“咦,居然有普通人過來,她們是誰?”
“她們是j市第一家族柳家的人,好像是柳高原一脈一家五口。沒想到她們居然回來。”
“怎麼,她們很出名?”
“怎麼不出名?傳聞昨晚黑匣劍宗就殺向柳家,劍敗柳家敵對家族寒家宗師翁雪劍,而為的就是阻止柳高原的女兒下嫁寒家。”
嘶!
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雲晗五人的目光不是害怕,而是羨慕。
能被一個宗師喜歡上,那是多少輩子修來的福分。
“都五十八了,黑匣劍宗居然還沒有來,該不會真的是膽怯,不戰而逃了吧?”
“桀桀,也是,對上西泰降頭師紮拿大宗師,黑匣劍宗恐怕是直接嚇破膽了吧?”
一名非華國譏諷道,意在借此嘲笑華國武者沒膽。
眾人紛紛怒目而視,但卻沒人開口。
因為事實就是這樣,都已經二點五十八了,居然三點僅僅隻剩下兩分鍾,是人都知道,黑匣劍宗逃了。
他們無比憋屈,心中都把黑匣劍宗張恒罵了個半死。
你要丟臉就算了,還扯上整個華國武道界。
如果念頭可以殺人,恐怕張恒早被眾人用念頭殺死無數次了。
就在那非華國武者準備趁熱打鐵,再嘲諷兩句的時候,紮拿自盤坐湖心便再未動過的身子忽然一動,道道漣漪越泛越急,最後竟猶如燒開的熱水,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