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張恒這小子居然把駱妍蕾惹怒了,這下他是完蛋了。”
“惹誰不好惹駱老師,她身後的護花團隊哪怕是唾沫都足以把人活埋了。”
“這小子也是硬氣,居然敢硬懟駱老師,我就服他。”
眾人小聲的竊竊私語,很快三秒過去。
張恒眉頭一皺,看著暴怒的駱妍蕾,便知道她是不同意,那他就隻能直接走人了。
張恒離開座位,徑直朝著教室門口走去。
看見張恒竟然無視自己的責問,直接離開,駱妍蕾憤怒的重擊講台。
“張恒,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師?”
“今天你要是敢離開這個教室,以後我的課你就不用來上了!”
“到時候你考試必然不悔過,你就等著被退學吧!”
張恒身子一頓,轉頭瞥了她一眼。
“憑你?還不配當我老師!”
“至於後麵一條,我本來便不是為了學業而來的,退於不退,與我何幹?”
駱妍蕾身子劇烈顫動,她從未見過這般無視法紀,無視尊師重道的學生。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張恒恐怕早就被駱妍蕾淩遲而死了。
無視駱妍蕾的憤怒,張恒淡淡道:“記住你說的話,你的課,我以後便不來了!”
說罷,張恒邁開腳步,離開教室。
“張恒,你給我站住!給我......站住!”
但是張恒卻懶得聽她廢話,大踏步離開。
看著張恒根本不鳥自己,徑直離去直至消失在她的視野內,她氣的拿起書本重重砸在講台上。
“目無法紀!”
“狂妄自大!”
“張恒,我們走著瞧!我要是讓你好過,我駱妍蕾名字倒過來寫!”
“看什麼看!今天的課就到這裏,全部給我自習,把第十頁的文言文給我抄十遍。明天誰要是漏交了,那就給我等死!”
看見下麵一臉幸災樂禍的學生,駱妍蕾氣的都想一腳踹過去。
但是她身為老師的修養遏製了她,讓她丟下一些作業後便離開,隻留下一臉苦笑的眾人。
“張恒這兄弟,吊的不行!”
“居然這般懟老師,根本就不把老師放在眼裏啊!”
“我聽說張恒是裝逼的富二代,今天早那個警官看見他都得恭恭敬敬的。”
“真假的?”
“我騙你們幹什麼,好多人都看見了。”
“難怪敢硬懟老師,原來是有背景的啊!”
“唉,看來這十遍還是的自己抄啊!”
......
“他似乎發現我們了。”
看見張恒離開,織信長鬆開口道。
“如果我們站在這裏他都看不到,那我就要懷疑亞洲天榜那些家夥的排版能力了。”
“這樣也好,既然他會來找我們,也就省的我們親自出手了。”
四人俯瞰整個金陵大學,靜靜等待著張恒的到來。
很快,通往四人所在樓頂的鐵門打開,一個人影走了出來。
四人轉身,遙望對麵的身影。
“我該怎麼稱呼你們?”
張恒率先開口道。
泰格力杜平靜道:“泰格力杜,為紮拿而來。”
“我鋼鐵至尊,為神器而來。”
“我黑寡婦,為你神器而來。”
“我三劍劍宗。”
張恒目光在四人身上一掃而過,半響才道:“我勸你們還是回去吧,我不想殺人,可以饒你們一次。”
四人齊齊一愣,他們本以為張恒至少會露出一絲緊張的神色,卻是沒有想到一上來就狂妄自大的說要放他們一條生路。
“哈哈,張恒,你以為仗著神器可以抗衡至尊就能目中無人了嗎?”
鋼鐵至尊哈哈大笑一聲,手握成拳,對準張恒就是一拳轟出去。
和宗師運用天地之力轟出的一拳截然不同,鋼鐵至尊轟出的一拳沒有天地之力,反而多了一些狂暴的元素。
張恒感受到,那是類似炸彈爆炸所產生的衝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