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入雲山以西山腳下。
“小夥子,你如此年輕就修成了淬骨境,怕是天賦絕倫啊!”
一中男人坐在張恒身側,感慨道:“想我家族不興,天賦也不行,如今多四十二了,方才踏足淬骨中期,和你一比,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張恒默然,一言不語。
“看來你也是少言寡語的人,不過這樣也好,可以用心修行。”
中年人說著遞給張恒一塊肉幹。
“吃吧,我們商量了下,準備趁著夜色對入雲山發動一次總攻,與其在這樣耗下去,好不如直接全力以赴,借此機會斬出修者,拿下兩者死戰的首勝。”
張恒抬頭,看向他,他發現這裏所有人都很憎惡修者,甚至連好死不相往來都做不到,是一見麵就是死敵的類型。
“武者和修者是怎麼有仇的?”
中年人看向張恒,有些錯愕。
“你家中長輩沒有和你說?不過也是,你這樣潛心修行之人,也無需關注這類事情。”
“其實這個說來話長,要從數千年前說起。”
隨即,中年人向張恒闡述了修者和武者之間的恩怨。
張海也因此得知修者和武者之間的恩怨,而就在他準備在詢問中年人的時候,一聲冗長的號角聲響起。
聽到這聲音,中年人身子一正,站起身來。
“小夥子,該走了!總功,要開始了!”
中年人遠去,張恒卻依舊坐著,他目光眯成縫,開始思量。
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尤其是中年人闡述的修者和武者之間的恩怨,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他可不認為所謂的高傲就是發動戰爭的動機,沒有人會因為這個而發動戰爭來損害自己的利益。
絕對有什麼影響到千年前的化羽修者和通明武者,這才爆發了戰爭。
張恒站起身,看向入雲山巔,目光如電。
他知道,神無音就在那上麵。
號角聲停,共計三千七百八十六明淬骨境聚集在一起,而站在最上方的是三個人,其中兩男一女。
張恒經過眾人的介紹,也知道了他們是誰。
流狼郡一劍宗首席弟子,翁不盡,年僅二十三,修為淬骨巔峰!
流狼郡拳道宗大弟子,劉花,年僅二十五,淬骨巔峰。
青雲域金剛宗弟子,棄雲之,而是歲,淬骨巔峰。
這三人都是大宗門的弟子,天賦絕倫,位列青雲流狼等武道大域天驕榜前列。
為首的翁不盡目光掃視諸人,淡淡道:“我知道你們對我們欺瞞你們心存憤怒,這件事是我們的錯。但是......我們並不會給你們解釋什麼,因為沒有必要。”
一劍宗,傲氣如斯。
“我們隻告訴你們一點,那就是隻要能在這場戰爭中活下來,每人一顆氣血石。如若能夠擊敗修者,拿下這開端之戰的首勝,每人再加一塊氣血石。”
頓時,所有人開始喘氣,兩顆氣血石,這足以他們為之動容了。
“如果救下神無音呢?”
有人問到。
翁不盡傲然一笑,麵色忽然一凝。
“她?不過一浮遊,如今她是生是死已經不重要,但她若是投靠了修者,殺無赫!”
冰冷的氣勢從翁不盡身上透出,讓眾人膽寒。
翁不盡淡淡一笑,他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就看他們的表演是否給力多了。
他轉過身,看向入雲上。
“現在,該上山了。”
眾人聞言,身子微震,眼中透著紅光,那是為了獲得兩顆氣血石而奮鬥的意誌。
“衝啊!”
“殺光修者!”
“該死的雜碎,死!”
眾人咆哮,衝向入雲山。
而與此同時,入雲山以東卻顯得安靜許多。
他們是修者,高貴的修者,根本無需士氣鼓動,對他們來說,滅殺武者就猶如殺雞屠豬,輕而易舉。
“走吧,武道螻蟻們怕是已經上山,該斬了。”
“此去三百裏,斬豬屠雞狗。”
“好一首醬油詩,有意思!”
若是以旁觀者的角度去看,此刻入雲山兩側的修者和武者正以一種意誌昂揚的鬥誌在攀登,隻要登上入雲山巔,便是一場淬骨凝元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