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問季見過張地仙。”
張恒瞥了他一眼,道:“你在這裏守候了三也三夜,所為何事?”
李問季恭敬道:“有些事和張地仙您有關,所以我想和您彙報下。”
張恒坐在庭院的石椅上,看著庭院的花草,淡漠道:“那就說吧。”
“是。”
李問季這才徐徐道來。
“五日前,張地仙您曾經的上司和好友雲雨雲晗死了。”
“她們在西泰擊打毒梟的時候被毒梟擊斃,如今屍體已經托運回來了,就放在外麵。”
張恒眉頭一皺。
“死就死了,與我何幹?屍體處理掉便是,以後這種小事不要來煩我。”
李問季麵色一僵,他眼中的張恒並不該是這樣的,張開口想要說什麼,但如今他和張恒的實力差距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完全沒有可比性。
最終他壓製住自己的想法,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還有就是您妻子杜冰雪事情,她如今已經回到婚房,您看......”
張恒目光如電,射在李問季身上。
“你不提這件事我倒是忘記了,你帶我告訴杜冰雪,若是她願意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我送她一場通天大機緣。”
李問季一愣,他雖然知道張恒在離婚協議書上簽過字,但怎麼也沒有想到張恒會如此無情決絕。
要知道他們可是新婚夫婦啊,結婚到現在也不過三個多月啊。
“怎麼,還要我多重複一遍不成?”
張恒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冷道。
李問季打了個寒顫,連忙道:“不敢。”
“那就把我的話告訴杜冰雪。”
李問季苦笑,但又不敢違背張恒的旨意,轉身離開。
張恒獨自一人靜坐,目光雖然平靜,但是他內心深處卻又一種直覺湧現。
他有種感覺,如果他不和杜冰雪厲害,將來她會成為他追求無情無我巔峰境界的障礙。
但是他卻生不起一絲逼迫杜冰雪的意思。
“哼,等我無情無我大成,那一絲情意也可以斬斷,到時候我倒要看看,誰能阻我斬殺杜冰雪!”
張恒手一捏,石桌瞬間粉碎。
.......
張恒新婚婚房,這是一間豪華到難以形容的婚房,若硬要形容的話,怕是隻有天宮才足以形容他的美麗。
杜冰雪呆坐在婚床前,這裏有著她最美好的記憶,可惜,它僅僅隻有一晚。
“冰雪,你在想張恒了。”
“是啊,李爺爺,你來啊!”
李問季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杜冰雪身後。
“唉,張地仙如今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張恒了,他讓我帶句話給你,這婚如果你離,他賦予你一場通天造化。”
杜冰雪撫了撫發梢,淡淡一笑。
“他一定會想盡法子和我離婚的,因為這是他達到無情無我六親不認必經之路。如果不離婚,我將是他最大的絆腳石。”
李問季一驚,趕忙問道:“張恒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會變成這幅模樣。”
杜冰雪搖搖頭。
“有些事我不能說,但我可以告訴李爺爺您,如今的張恒鐵石心腸,隻要不招惹他,就不會有事,但是誰若阻止他,必定隻有死路一條。”
“這......”
李問季麵露擔憂之色,這樣的張恒已經不是守護者了,而是毀滅者先驅了。
“我知道李爺爺你的擔心,那也是我在擔心的,如果任由張恒如此無敵下去,整個地球將民不聊生,如果等他在更進他一步,達到那個境界,我怕......”
杜冰雪麵色雪白,想起張恒和她說過的無情無我天地劫的九大境界中的喜怒無常,她真的害怕張恒踏足這個境界,然後做出什麼恐怖至極的事情。
李問季麵色陰沉下來,開始思考。
“我或許有辦法可以製衡現在的張恒。”
李問季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道。
杜冰雪麵色一喜。
“李爺爺,什麼辦法?”
“教廷這樣古老門庭居然有著堪比陸地真神的存在,甚至還提起什麼古老盟約,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國家也有這般古老門庭?如果有,是不是有可以製衡張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