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站定,回頭看向那人,淡淡道:“你那隻眼睛看我強闖了?我光明正大的進入一劍宗拜會你們宗主,難道這也要和你過問嗎?”
聽了張恒的話,那人卻是譏笑。
“笑話!如果按你這麼說,世俗人人都想見我們宗主,難道我也要放行?”
“現在立刻馬上把你的腳挪開,我可以看在你隻是一個普通人的份上,饒你不死!”
張恒看著他,道:“我同意也看在你不知者的份上,我也饒你不死!”
張恒收回目光,再也不理會那一劍宗弟子,邁步踏入一劍宗。
那人見張恒一個凡人居然無視他一劍宗弟子的威嚴,麵色猛一沉。
“放肆!”
他低喝一聲,一柄利劍瞬間瞬間飛出,直擊張恒。
眾人見狀,心中大驚。
此人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竟然就已經達到了修法大師的境界,果真不愧是古老門庭底蘊培養出來的修者。
張恒看也未看射來的利劍,衣袖一揮,射來的利劍瞬間扭轉方向,以更加恐怖的速度射向那人。
僅僅一個眨眼的功夫,甚至都沒有給那人反應的機會,利劍就貫穿了他的臂膀,直接斬掉他一臂。
那人麵色大變,劇痛讓他紅潤的臉變得蒼白。
“宗師強者?”
眾人大震,尤其是先前和張恒說話的叫溜溜的女孩,更是瞪大俏眸,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以為有些自閉的大叔居然是宗師境界的強者。
她可是十分清楚宗師強者已經算是修行境界中比較強大的人物了,她沒想到自己今天居然有幸能夠見到一尊宗師。
“你敢斷我手臂?”
那一劍宗弟子猙獰著臉,低喝咆哮:“你沒有活路了!哪怕你現在低頭認錯,你也必須死!”
他抬起頭,望向背後石階的上方,吼道:“師兄,此人如此猖狂,難道就任由他斷我一臂?這樣我們一劍宗的威嚴何在?”
他本以為愛護他的師兄此時會出現,替他當眾斬殺張恒,讓世人知道他們古老門派的威嚴可不侵犯。
可是他等了足足十秒鍾,也沒有見到自己師兄出來幫他。
就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他師兄的身影終於從宗門上方緩緩走來。
“師兄,速速處決他,就是這個人,他仗著宗師的實力,欺人太甚,根本就沒有把我們一劍宗放在眼裏。”
被張恒斬斷手臂的弟子指著張恒,厲聲道。
他師兄卻是摁住他的肩頭,強製讓他冷靜下來。
他並沒有著急替自己師弟報仇,因為他看不透眼前這個中年大叔。
他有種直覺,哪怕他親自出手,也不是張恒的對手。
“在下一劍宗二代弟子,齊遠山。”
“敢問道友名號?從何處來?為何當著我們一劍宗的麵,欺負我一劍宗弟子?”
“莫非真當我一劍宗是誰想來就來,誰想揍就揍的地方?”
他說話間,語氣帶上了一絲宗門的威嚴。
張恒卻是不吃他這一套,冷冷道:“我是誰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要你們一劍宗的當世神話,給我帶路吧!”
齊遠山雙眼一眯,沉沉道:“道友莫非真以為我怕你不成?”
“我一劍宗作為古老門派,底蘊可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你確定非要和我們一劍宗作對不成?”
聽了齊遠山的話,張恒忽然笑了。
“如果我硬要和你們作對呢?”
齊遠山原色陰沉下來。
“那就休怪我一劍宗不給麵子,生擒你了。”
張恒眉頭一挑,對齊遠山招招手。
“來來,我給你出招的機會。”
見張恒如此蔑視自己,齊遠山怒由心生,暴喝一聲。
“休得狂妄!“
他背後的劍猛然出鞘,飛上高空,在空中微顫。
眾人眼前的天空本來隻有一柄劍,但隨著劍身的顫抖,天空中竟是多出了第二柄劍,隨即第三柄,第四柄,第五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