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家夥一如既往的蹦蹦跳跳進來了。
“咦,你怎麼醒得這麼快,那個麻痹藥劑的數量可是足夠讓人昏睡3天的啊,怎麼你一天不到就醒了?”在看到王立之後,其中一個小家夥顯得很是詫異,問道。
不提還好,一提到這件事王立立即就火冒三丈。
“你們三個小混蛋,居然剛見麵就下套子讓我鑽。我的光輝形象啊,這下全毀了,嗚嗚。”
首領們看著委屈流淚的王立,一個個都大笑起來,而三個小家夥笑得尤其開心。
咯咯咯咯咯,空氣中回蕩起一陣陣爽朗開懷的笑聲,久久不散。
王立終於從無語淚流中恢複過來,向波什問道:
“大師,這三個小家夥現在就任由我懲罰了?”
“是啊,說來慚愧,讓你受驚了,也是我們平時教導無方,部落的長老們都不願教導這三個調皮的小家夥。他們的父母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這三個小家夥因為孤僻才會變成現在這樣。你雖然是個外來者,但我們能夠看出來你心地善良,這三個小家夥就托付給你了,希望你能夠好好教導他們。”波什說道。
就這樣,王立的身後多出了三個小跟班。
王立向地表走去,他想要先熟悉周圍的環境,後麵三個小家夥顯得很是老實,亦步亦趨,其實,他們正在商量著怎麼繼續整王立。
“難道我們以後跟著他了,這樣可不行。”三人中的老大斯奎說道。
“絕對不行,跟了他我們豈不是失去人生自由了,萬一他讓我們做壞事怎麼辦?”三人中的老二斯恩故作正經的說道。
“所以,為了我們的自由,我們絕對不能向他屈服,整死他,整死他!”最小的斯布倫低聲喊道。
闊步向前的王立渾然不知,身後的三個小家夥又準備算計他了。
外麵天氣晴朗,風和日麗。看著這陌生的得世界,王立心情一片大好。
在這個世界打下自己的一片天吧,王立的心底有這樣一個聲音在呼喚,莫名的穿越,給了王立開始第二次人生的機會,王立的性格也在他不知不覺中悄然改變著。
一座尖刀狀的山峰高聳入雲,其頂端沒入雲間,不知究竟高達幾何。整座山被茫茫冰雪所覆蓋,不時有呼嘯的寒風刮過,呼呼聲響,廣闊的冰原,寂靜無垠,寥無生機。
那千年冰雪飛舞的環型山,曾經有多少勇士倒在那裏,萬丈冰層將那些熱血和屍體永遠的埋在了裏麵。在那裏,曾經有多少軍隊在互相拚殺,有多少想追求力量的人為之奮鬥,結果都是魂斷冰封山。
冰封山,從山腳到山頂,隻有一條羊腸小道,盤旋而上,小道隻容一人通過,險要至極。不時有大塊的冰雪自山峰滑落,從半空出向冰原墜下,落地時發出毀天滅地的巨響,使人望而生寒。
冰封山的最高處,已入雲間,是一片不過百米方圓的平地,正中央有一王座,通體由巨大的萬年寒冰構成,冰寒徹骨,王座上坐有一道威嚴的身影,高大威猛,雖然看不清麵容,但唯我獨尊的一直使人不由為之折服。風夾雜著冰雪於半空呼嘯,唯獨冰封王座附近沒有一絲異動,仿佛這漫天的冰雪都為冰封王座上的那個人掌控。
他靜靜地坐在王座上,與天地間的至寂至寞交融在一起,沒有一點突兀,仿佛他天生就該如此。他就那樣靜靜地坐著,俯視著座下的蒼茫雪原,沒有人知道他已坐了多久,也沒有人知道他還要坐多久,這是一幅永恒的畫卷。
這兒就是天災軍團的老巢,冰封王座的所在地,而那威嚴的身影,正是巫妖王阿爾薩斯。
王座前的空氣一陣扭曲,一襲寬大的黑袍突然閃現。
一副包裹著黑袍的骨架漂浮在半空中,本來是眼球現在是凹洞的地方閃爍著幽幽光澤,似是幽冥之火在眼窩裏跳動著。渾身銀白色的骨架,冰寒徹骨,富含恐怖至極的力量,黑袍雖然破爛,甚至不能完全遮擋住高大的骨架,但他的力量卻讓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