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功法?你從哪裏得來的?”
蕭戰回過神來,無比震驚的看著蕭辰。
他能感覺到,這是一部無比超凡的功法,比之蕭家傳承功法,玄奧無數倍。
“爹,這篇功法來曆神秘,你切記不可傳授給別人。”
“也別問我怎麼來的,事關生死,說出去就是滅頂之災。”
蕭辰歎口氣,隻能編製一個謊言,借此來遮掩自己兩世融合的隱秘。
畢竟,說出去沒人相信,搞不好蕭戰誤會他是借體重生的老妖怪,心生隔閡。
“放心,爹有心數,你舍得將這麼貴重的功法傳給爹,就說明你是我兒子。”
蕭戰笑了笑,沒有絲毫懷疑。
“對了,爹突破煉氣境的事情,最好不要外傳,心腹也別告訴……!”
蕭辰想了想,將自己在風幽穀遇到殺手一事,大略說了一遍。
“你懷疑的沒錯,的確是三個老匹夫在背後謀劃。”
“你出門曆練之後,蕭雲海找了個借口,讓人來收拾房間。”
“肯定在那時取了你身上的東西,用於追魂鏡跟蹤,可恨我沒有警覺。”
蕭戰很快明悟,恨得咬牙切齒。
他兒子的血氣,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取走,不可饒恕。
“爹,我還有一些武學,煉氣境的神通,你回頭研習!”
說著,蕭辰取出幾本小冊子。
這些絕非他送入靈寶閣拍賣的武學可比的。
每一部,放在虛神界也都很珍貴,媲美那些聖地,大教的門徒的武學。
“也好,老子拿兒子的東西不手軟!”蕭戰沒有推辭。
入夜,月朗星稀。
蕭辰與蕭嫣兒並排而坐,相互依偎。
氣氛很靜,有一種旖旎的風情在彌漫。
“嫣兒,你想不想走一條……不尋常的路?”
驀地,蕭辰開口打斷了沉默。
“不尋常?”蕭嫣兒愣了愣。
蕭辰吸了口氣,望著半弦月,道:“我與你講一個故事。”
“那是一個與此界截然不同的天地,有一少年,自幼無父母……!”
“……後來,他被那女人毒害,困於虛空神獄,數萬年鞭笞,數萬年孤寂!”
“他孤注一擲,破碎真靈,以一絲血肉真靈,投身武羅大陸的一戶人家,名為蕭辰。”
聽著,蕭嫣兒的眼睛,頓時擴張,依偎著的嬌軀,不自禁的顫抖。
“辰弟,你……!”蕭嫣兒張著嘴。
“沒錯,我就是那個困在虛空神獄數萬年,曾崛起於微末,掙紮在生死的絕世天驕。”
蕭辰站起來,雙臂張開,環抱天地。
“而今,我重生了,融合兩世之記憶,嫣兒,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我必要坦誠相待。所以……”
“你願不願意跟著我,殺回虛神界!”
空中,猛地雷霆萬鈞,弦月被遮住,籠罩著一層厚厚烏雲。
“辰弟!”蕭嫣兒站起來,投進蕭辰懷中,緊緊抱著:“嫣兒願意,至死也願!”
……
“飛凰訣!”
“這就是薑芸之所以將我囚禁虛空神獄,所圖謀的功法!”
“來曆神秘,是我在一處九死一生的絕地,拚死帶出來的。”
房內,蕭辰默寫著一部功法。
筆走龍蛇,他每寫出一個字,紙張便無風自舞,似乎有靈韻在刻錄。
“嫣兒,你且記住,這篇功法太神秘,連我至今也無法揣測,唯有女子才能修煉,所以萬萬不可被人知道。”
蕭辰的表情很凝重。
當初與他並列的另外一名絕世天驕,不惜假裝傾心於他,為的便是謀取此法。
隻不過當初,他寫出一半後,便有所懷疑,沒有繼續透露下半部的修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