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窗戶突然打開,蕭小小下意識的想要拔腿就跑,可是左腳卻似乎被什麼扯住,動也動不了,回頭一看,她震驚了!
她的左腳被冰住了!
天呐,地呐!難道你們真的要亡我蕭小小?但也總不能讓她在偷瞄到人家洗澡的時候被抓啊,而且對方那麼強悍,一個冷眼加上寒氣,就已經能夠將她凍成“霜凍狐狸”了!
蕭小小趕緊雙手抓住小腿,想把腳給扯出來。而旁邊的那隻胖胖的小企鵝看到她被凍住了以後,停下了尖叫聲,變成了抽搐般的笑聲。
聽到屋內的人從浴桶裏起身的聲音,接著是穿衣的窸窣聲,跟著是最讓她著急的腳步聲。
糟了、糟了,跑也跑不掉,還被抓現成的,被抓的後果嚴不嚴重啊?
**!肯定嚴重啦!
嗯,閃亮亮的雙眼鎖定旁邊正笑得歡的小企鵝,蕭小小二話不說拿出神靈鞭,一揮、一卷、一收,鞭上已經纏住了剛剛還笑哈哈,現在表情無比震驚的胖小企鵝。
“嘻嘻嘻嘻……”誰讓你要出現,誰讓你要尖叫,誰讓你敢笑我,那就不要怪我利用你咯,“嗬嗬嗬嗬嗬……”蕭小小不斷奸笑中……=_=
胖小企鵝雙鰭被困住,想拍也拍不動,表情僵住了,睜著黑黑的雙眼望著蕭小小。
等屋內的人腳步聲漸漸靠近的時候,蕭小小抓準時間把卷回來的胖小企鵝扔在地麵上,鞭子依舊纏住它,避免它逃走。
而冷立堯走到窗戶的時候,看到的是蕭小小一隻腳被他固定住,另一隻自由的腳踩著胖小企鵝,一手抓著鞭子,一收叉腰,頤指氣使的對橫躺在地麵上快要飆淚的胖小企鵝開聲就罵。
“丫的,讓你偷看帥哥洗澡,看老娘收拾你,我踹!”說完抬起那隻自由的腳,演戲般往胖小企鵝躺著的地麵的———旁邊“狠狠地”踹了幾腳。
“狐假虎威”完後的蕭小小抬起頭,假裝驚訝地說:“誒,是你!”然後再次擺出她那無敵傻笑說:“嗨,真巧啊。”
“嗯?”
注意,注意,這音調是上升的,不是下降,證明了人家冷立堯在詢問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為什麼會抓著一隻企鵝在“踹”。
看到冷立堯目光望向了抓住的胖小企鵝,蕭小小馬上識趣的辯解道:“你知道嗎?這家夥居然敢偷看你洗澡,剛好我在閑逛經過,然後就把它給抓住了。”
“嗯。”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過。
“你說要怎麼處置它,隨便你怎麼處置,我幫你打下手。”蕭小小豪氣地捋了捋袖子,一副兩肋插刀的滿是義氣的摸樣。
冷立堯雙眼一直盯著蕭小小,讓她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心虛感不斷往上冒。
忽然間冷立堯爆出了一句讓蕭小小想要去撞豆腐的話,他望向胖小企鵝說:“我家仆人。”接著停了停說:“伺候我沐浴的。”
他、他、他家仆人??還、還是伺候他洗澡的,那、那這個胖小企鵝就不可能是偷窺他洗澡的嫌疑犯咯,那、那不就是說她那起大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而且還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不管了!
蕭小小把纏在鞭子上的某隻胖胖的東西往他的主人那一拋,手的鞭子接著嘩啦啦地揮了幾下,把桎梏住她的冰幾下子給粉碎掉,轉身逃跑。
說她膽小也好,她就是怕變成冰凍人,她可不想到時候自己怎麼變成漂浮在空氣的中的塵埃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