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破開靈龜盾和劍氣雛形的阻擋,這靈劍之上的威勢並沒有減少多少,依舊攜帶著龐大的威壓斬向白昊。
感受著後背傳來的靈劍威壓,白昊深深吸了一口氣,竟然停止了逃跑的腳步,反而是猛然轉身,盯著空中的飛劍,眼中的閃過一抹玉石俱焚的殺意,既然靈龜盾和劍氣虛影都沒能擋住靈劍的腳步,白昊眼下已然是走不掉了,既然這樣,白昊便索性也不逃了。
麵帶著空中淩厲的靈劍,白昊的眼中充滿著不甘,他體內的靈氣則是在瘋狂的凝聚,壓縮,既然走不了,那就玉石俱焚,這是一種充斥在白昊骨子裏的狠辣。
但是,就在飛劍將要斬在白昊身上的那一刻,就在白昊做好玉石俱焚的準備的那一刻,那來勢洶洶的飛劍卻是突然停在了白昊的麵前,白昊隻聽見黑袍人一聲大罵,“該死,偏偏是這個時候——”隨即,空中的靈劍便是“當啷”一聲墜落在地。
“怎麼回事?”白昊愣了一愣,連忙抬頭看向那黑袍魔修,入眼的景象卻讓白昊心中一驚。
隻見在那陸地之上,那兩隻銀白色的小球開始瘋狂的跳動,尤其是困鎖著那隻銀白色血蝠的小球,更是上下晃動不已,仿佛在劇烈的掙紮,而正是因為這樣,黑袍修士甚至連靈劍也不操控了,反而是凝聚了所有的精力來壓製那掙紮的血蝠。
看到這樣的一幕,白昊先是一驚,而後眉頭微皺仿佛在思索著什麼,片刻之後眼中便是若有所思的開口道:“血祭妖獸,原來如此,難怪他這麼慌張。”
血祭妖獸,乃是魔道中一種祭煉妖獸的方法,乃是尋找一種與妖獸同宗同源的血液,以秘法祭煉入妖獸的體內,借此來激發妖獸的返祖之力,使得妖獸的實力得到極大的提升。
想到這裏,白昊的眼中精光一閃,目光再一次落在了那黑袍修士的身上,仔細端詳了片刻之後,腦袋之中卻是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眼下這黑袍人的祭煉顯然已經到了最後一刻,隻要有人稍加阻撓,一旦血祭失敗,這妖獸的反噬絕對不是黑袍人能夠承受的,白昊本來的處事原則便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既然剛才黑袍修士想要殺他,那麼現在這麼好的機會,白昊怎麼可能放過。
想到這裏,白昊眼中閃過一縷寒光,撿起地上的飛劍,越過水潭,落在了中央的陸地之上,冰冷的眼神隨之落在了黑袍修士的身上。
黑袍修士顯然也察覺到了白昊的到來,手中的動作雖然沒有絲毫停歇,仍舊是一個接一個的手印落在那血蝠之上,卻是轉頭看向了白昊。
待到其看見白昊手提靈劍,充滿殺意的一步一步向他走去的時候,其神色非但沒有一絲的驚慌,反而是冷冷一笑,淡淡開口道:“如果我是你,我會馬上帶著這件靈器離開,而不是返回來找死。”
“是嗎?我倒還真想看看現在的你還想怎麼殺死我。”白昊絲毫不為所動,同樣是冷冷一笑,一步一步走向黑袍修士。
看到白昊身上的殺意越來越明顯,黑袍修士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想要碾死你這樣的小蟲子,方法倒是多得是。”
“哦,是嗎?”白昊笑了,“可惜不能聽你一個一個的說一說了,因為,相比於你活著,你還是死掉最讓我安心!”
說這些話的時候,白昊聲音平靜,不急不緩,但是身上的殺意卻是越來越重,等到白昊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手中的靈劍已是狠狠地刺向了黑袍修士。
“叮——”一聲脆響預示著白昊這一擊的失敗,就在白昊手中的靈劍斬向黑袍修士的時候,一道靈氣護罩卻是將他保護了起來,幾道禁製在黑袍修士腳下的陸地上閃過,竟是一個陣法。
靈氣護罩升起,護住了黑袍修士,迫使白昊這一擊無功而返,看到這一幕,黑袍修士冷笑不已,眼神中閃過一抹譏諷,“垃圾就是垃圾,給你機會都殺不了我。”
“哦,是嗎?”白昊神色平靜,低頭看向了地上的陣法。
看到白昊無動於衷,黑袍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惡狠狠的開口道:“這可是一個一階頂級的防護陣,以你這種垃圾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打破,而我馬上就要完成祭煉,到時候我會讓你明白什麼是真正的魔道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