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展風踏上飛機的那一刻起,展風竟然有了一種飛翔的感覺,這種感覺充盈著他的全身,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是這麼地爽,明明好象好象是非常危險幾乎好象是送死一樣的路,現在竟然卻是怎麼還會那麼地高興,難道自己的腦袋出了問題,還是自己真的有點的不正常!可是不管怎麼說,想回頭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況且很多時候,太多的事根本就輪不到誰去選擇,或者,也根本就沒有選擇的必要,在這些的種種的選擇裏,他隻是覺得自己會有一種難以預感的推脫,但這種推脫卻推掉他想要的任何東西,其實人生啊,在種種掙紮中,所滿足的不過是一種欲望,一旦欲望被滿足了,那剩下的又會是什麼呢!
真的是沒有任何的事了,所有的一切都在平息,可是平息過後,卻又是新一輪的欲望,這一輪接著一輪的欲望幾乎是要把人折磨到死,但是這種死亡卻又是有著一種痛暢的快感,這些種種的快感總是那麼決請而又刺激地人推向一個個的深淵,這些深淵又在一次次地激發著人類最深沉的欲望!這些欲望在一點點的粉碎,一點點地造就了新的造就!
展風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天才,竟然連這種偉大的理論也能夠想的出來,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不過他可不認為自己有著換職業的必要,畢竟,他現在的職業世界上有幾個人能夠幹的了?他就是喜歡這樣的獨一無二,這種絕對的獨一五二激發著他,必須隻能向前,所有的後退隻能讓他視為是一種恥辱,不過不論怎樣,他也覺得這些也都沒有什麼,可能有時候是自己想的太多了的緣故吧!
“你在想什麼?”杜昌非常欣賞地看著展風:“是不是在想你的心上人?”
“哈哈!我的心上人?”展風不知道杜昌怎麼回突然一下子就說起了這個問題:“一個男人的心裏,難道隻能有這麼點東西。”展風故意是饒有興趣地問道。
“當然不是了。”杜昌喝著一個香擯,笑眯眯地說道:“我隻是想確認一下你的內心在想什麼,或者說就是一種猜測吧,不知道準還是不準,嗬嗬!不過不論準不準,我覺得,你不願意說,那也就不說好了,嗬嗬!”
“嗬嗬!既然老板都發話了,我當然是有問必答的。”展風非常開心的笑著。兩人的表情看起來都是那麼地自然,至少是表麵上的,可是誰又能知道他們兩個人的心裏在想著什麼!或許隻在瞬間,兩個人的命運就根本不能由自己所掌握了,這些的種種在他的內心世界都在一個勁的旋轉,不停的旋轉,可是誰也不知道這種旋轉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夠停止,所有旋轉都看起來好象隻是在慢慢地消磨時間,可越是這種旋轉,卻越是隱藏著危險。
其實做人何必要活得那麼累,可是不這麼累又怎麼行呢!難道就真的像個傻子一樣地任人擺布嗎?這顯然是不行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才是真正的大傻瓜,世界上的頭號的大傻瓜,可是不這樣做,又能怎樣!誰能夠去選擇和真正地主導著自己的命運,可能能夠這樣做的人真的是沒有幾個吧。
“其實也沒有這個必要,既然你把這次的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你的任務也就完成的差不多了,至於剩下的,那就是你自己的個人隱私,我哪有權利去過問,不過,我們或許是可以成為朋友的,是不是?哈哈!”杜昌他不知道他的這個笑聲在展風眼裏聽來,簡直就是比哭好聽不了幾聲的笑啊!不過人心隔肚皮,在這個世界上,哪裏有誰能夠真正地聽到這個世界上另一個人的聲音呢!哪怕這個人就在你的對麵,那又怎麼樣!還是依然沒有任何的可能!不過誰也不會在乎這些,因為人們都關心的隻有自己,惟有自己仿佛才是最重要的!
展風微微笑了下:“人生那麼地短暫,我當然是加緊幹完了我該幹的,然後去努力地享受我美好的人生,至於其它的,我何必去想那麼多呢?再說,也不是我能夠掌握的了的,你說對不對。你的命比我的好,我又怎麼能夠想太多,你能用我,這已經是我的萬分榮幸了,剩下的,我想我們都有著各自的秘密,說真的,就算你不是第一大少,我也會和你交往,我真的在內心很欣賞你這個人!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秘密的人到哪裏去找?根本就找不到,你能不能明白呢!嗬嗬,我想你可能還是有點的不明白的吧,不過我還是想發發牢騷,或許我們得到的並不是我們想要的,而我們正在拚命追求的,也未嚐不是我們夢裏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