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3章 婚宴之亂(一)(2 / 2)

但是她卻感到了一種真切的痛,這種痛幾乎要將她磨滅!她不知道自己的命運為什麼會這樣!同時她也有了一種恨,她更不知道展風怎麼可以這樣,這麼快就真的忘記了他們的感情!可是是真的忘記了嗎?他們從來都不曾交談過,這又會去怪誰呢?

柴富看起來是那麼地高興啊,他甚至還帶著炫耀地來到了杜昌麵前:“不知道明天的股市開盤會有什麼樣的奇跡呢?”他在說這些的時候臉上的那種得意也實在是太過明顯了,這可是犯了人生的一大忌,確實如此!他認為他贏的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在很多的時候,他從來都是由這種絕對的自信而帶來了一種生命的質的飛躍的突破,而更是在每一次的大難來臨之前,他總能夠很好的化險為夷,這種化險為夷讓他覺得所有的危險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事實上,他總是能夠做的很好,根本不用顧及這所謂的危險與否,因為一切在他的那裏都能夠得到一種飛躍的轉變。

“爹地。”柴舒怡很冷漠地說:“有些的賤人,隻能是賤人,生來是賤人,死了照樣也是賤人,不過是一個賤人而已嘛!有什麼資格讓人多看一眼呢?”柴舒怡說的當然是站在自己麵前的展風,她的外表看起來是那樣的冷漠,冷漠的甚至猶如天上千年的冰峰,可是她的內心卻是有著那麼多的傷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這種感情的失落帶給柴舒怡一種從心裏騰升的恥辱,她真的不願意再麵對這樣的時刻,可是她究竟怎麼樣才能夠解脫出來呢?她真的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麼地難熬,那種煎熬幾乎讓她的神經崩潰,可是她現在還是必須得好好地站在這裏,好象是什麼都很滿足的樣子,可是這種神經的壓迫卻讓她真的有著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她是真的覺得,這世間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全部結束了,當她決定死去的一瞬間,在見到展風的那一時起,好象又複活了,可是現在卻又是死了,這種死亡的氣息啊,為什麼卻是那麼地強烈,死死的將她糾纏著,讓她進入了一種怎麼也根本就喘息不過來的一種歎息的地帶!她真的好想沉默下去,可是她無法控製自己,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可是,事實上,她是真的忍受不了了,可是她該指責誰呢?她現在又是在罵誰呢!她根本就不知道了!她覺得現在所麵臨的一切都不能呼吸,這些種種的呼吸是那樣的不真實這些所有的不真實可都是在深深地愚弄著她。

“賤人?”凝霜很冷漠地反問著:“今天是柴舒怡您的訂婚宴,真的不知道您所請的賤人是在哪裏?”說完,還好象很有興趣地四下望望,卻好象根本什麼都看不到,可也是在那一雙冰瑩的雙眸裏閃亮著耀眼的冷漠!

並沒有任何的多餘的可能,可是她還是不能很好地去傾聽和說明任何事情,她同樣也有著作為一個女人的敏感,這種敏感同樣是那麼深刻地喚醒著她,她可能意識到在自己的內心有著某種心靈的激蕩,而且她必須要為著這些所有的激蕩做著一些必須應該有的事情,可是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一種本能的驅使,可能有著讓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樣的力量!是啊,這一切都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她或許會有著一點點地不可能,卻是感到很多的事情都是那麼地不能夠完結,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一切的可能中有著某種的不可思議,不過到底是什麼!她也不想去想太多了,在她不長的人生中,曾經的那次感情的記憶難道還不夠讓她徹底地刻骨銘心嗎?當然夠了,絕對地夠了!

展風當然明白是在說自己,但隻能是當作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可是他真的是什麼都沒有聽到嗎?當然是不能夠的了:“哦,真的對不起,不知道這個賤人是在哪裏,我的責任就是這件事,願為柴小姐效犬馬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