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的人理所當然中,就算是真的犯了錯誤也都是覺得無比的正確,可是這一切卻是那樣的不真實,就算是錯誤,也隻是一種短暫的錯誤的演變,可是,沒有人知道自己正在有錯,因為欲望絕對地是第一位的。
“好的,你們都這樣地來欺負我……你們都這樣地來欺負我!”愛兵半導的腦袋或許真的已經完全地失控,現在在他的腦神經裏,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控製之類的任何的話,他隻是覺得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地不真實,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希望可以隨著自己的轉變而去轉變,可是這一切的一切根本都是不可能的,很多事情是可以通過人為的努力去改變,可是很多事情呢?
是努力也無法改變的,事實確實就是這樣,努力有什麼用呢?徒勞的努力會有什麼樣的結果?這麼多的可笑,仿佛把所有的事實都忘記了,卻又是讓所有的事實都複活了,現在愛兵半導想做的,無非就是忘記,可是那麼尖刻的事實卻就是放在了麵前,這種根本就無力去辯駁的事實,他不知該如何對待。
“我有哪裏對不一你們?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柴舒怡,我可以把全世界都給你,這個馬一,這個小子能有什麼,他有什麼!你說啊,他有哪一點比得上我,你睜大眼睛看看啊,我和他之間到底你要選擇哪一個啊,你不能這麼沒良心,你不能這麼對我,你簡直就是一個殘忍的殺手,你連一點喘息的餘地都不給我,都不給我,你真的太殘忍了,你會後悔的,你信不信,總有一天你絕對地會後悔的。”愛兵半導的聲音裏幾乎已經是帶著詛咒了,可是這種詛咒卻好象是說在自己的心上,本以為自己會越罵越痛快,可是卻覺得這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人家都說,發泄了心裏的痛苦,內心的痛苦就會少很多,可是自己呢?為什麼會是這樣呢?自己究竟該怎麼做?
這一切的所有讓他渾身上下沒有了任何多餘的可以言述,她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行不行,這一次當他對愛這樣地失去以後,他無力地擁抱著自己,覺得生命好象在燃燒,燃燒過後呢?什麼都沒有!
一切都是那麼的殘忍,殘忍地讓人根本就睜不開眼睛,這種所有的信念讓他心裏所有的痛苦都越發地得到了一種無法的解脫,他甚至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卻是這樣地無法擺脫痛苦地糾纏,他真的懦弱了,一直強悍的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仿佛世界的嘲笑,所有的眼睛,所有的無奈,所有的一切毀滅的氣息都在朝他鋪天而來,世界在一點點的崩塌。
“哈哈,你們兩個魔鬼,你們兩個會不得好死的,你們會遭到詛咒的,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所有的一切都會得到詛咒的,你們是不會幸福的,就算你們走了,你們在一起了,可是你們知道嗎?我會每天都詛咒你們一千次,一萬次,讓這些詛咒緊緊地跟隨著你們,你們要搞清楚,一定要搞清楚,所有的一切都會隨著你們的幸福而得到徹底地轉變的,你們放心吧,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隻要我還活著一天我就會像那個巫婆一樣來詛咒你們!哈哈,詛咒你們!你們知道嗎?知道什麼叫做詛咒嗎?哈哈,你們應該知道的吧,你們這些賤人,可惡的賤人,你們把我害成了這個樣子了,你們就安心嗎?你們就感到了痛快嗎?哈哈不會的,你們的心是永遠都不會平靜的,你們這些可惡的賤人,你們將會受到永遠的詛咒,不論是我活著的,還是死了,我的靈魂也都不會平息的,不會,絕對地不會的,哈哈!哈哈!”
柴舒怡的眼淚竟是在不知不覺地間落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落淚,可是現在的眼淚卻就是這樣在不知不覺間落了下來,在她所有的世界裏,她當然知道這種悲傷,可是這種悲傷卻是永遠地沒有任何的選擇,她真的沒有選擇,可是在內心她想這樣嗎?她畢竟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她真的不想這樣,她隻是覺得自己所有的神經都像是僵化了一樣,她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怎麼樣。
“怎麼辦?他要是就這樣瘋了的話,我們該怎麼辦?”柴舒怡竟是不知該怎麼說了,她的眼睛裏已是充滿了這些所有的恐懼,她的內心也是充滿了恐懼,她甚至是不知該怎麼辦了,卻仍是強忍著所有內心的種種類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