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是刀哥?”柴舒怡仿佛在很努力地想去想出點什麼,可是隻要她一用力想,她就瞬間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爆炸一樣地裂開來,所有的一切都好象要將她活吞一樣,她隻覺得自己好象越要想什麼,卻什麼都想不起來一樣,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好象都已經到達了一個毀滅的邊緣,這個邊緣讓她渾身上下都湧動著一種極度的恐懼,恐懼讓她渾身上下忍不住地戰栗起來:“你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你說你看著我長大,怎麼可能?你長的那麼可怕?我的家人怎麼會是你這樣呢?”
柴舒怡這麼說,刀哥當然不會介意,因為他當然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不過他還是盡可能的一臉笑臉,可是這種笑臉現在看來算什麼呢?能夠稱得上虛偽的狼外婆就不錯了甚至,連這個稱呼都有點勉強,就像是一個強行要化裝變成女人的男人,渾身上下打扮的就算再好,可那又怎麼樣呢?打扮的再好僅僅隻是打扮的好而已,不代表任何其他的證明,至少男人特有的喉結還是在那裏高聳著,而女人需要的高聳的胸卻隻是兩塊幹巴巴的肌肉。
“嗬嗬,我天生就是長的這個樣啊。”刀哥很耐心地回答著,臉上堆砌的滿是笑容,是特殊的經過一種特殊訓練出來的笑容,雖然刀哥好象並不是很願意接受這個任務,可是他的任務也就是柴富所下達的每一個命令,或許這陣子他必須要多動動自己臉上的肌肉了。畢竟,微笑可以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哦,原來你是天生就長的這麼可怕的啊。”柴舒怡好象才稍微放下一點心:“可是我為什麼在記憶裏什麼都不沒有?”說著,就指了指柴富:“難道這個是我的爸爸?”
“對,他是你的爹地,”刀哥微笑著,聲音很是溫和,可能這是刀哥唯一一次記得聲音可以這麼平靜的說話吧,任何時候,他身上的那股殺氣幾乎就讓人不忍敢多去看一眼,可現在,他要和著與自己身體不相符的語氣和姿態來說話,如果要是真實的,恐怕他自己無法相信自己還有這一麵。
“哦,是的,我是你的父親,”柴富卻是一臉的威嚴,表演的也是非常道位,在他的臉上有著一種長輩不可侵犯的嚴厲。
“哦,你看起來怎麼那麼嚴肅啊。”柴舒怡的臉上不由閃過一絲害怕:“我可不希望我有一個這麼嚴厲的爸爸,你看起來真的是好嚴厲哦。”
“嗬嗬,是嗎?”柴富一言不發地沉沒著,倒是旁邊的刀哥倒好象是換了一個專門活躍的角色:“父親總是應該有著父親的威儀。”
“可是,一家人應該是親親熱熱的啊。還搞的這麼嚴肅?”柴舒怡無所謂的說著,真是,就算是記憶變了,性格還是那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是這個道理,不論怎樣,這個本性是不論怎麼都不能改的,就算是失去了記憶那又怎麼樣,潛意識裏,她還依然是殘留著這樣的倔強和自己充分的個性。
柴富也在內心感到詫異,甚至懷疑柴舒怡到底有沒有失去記憶,因為她實在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區別,尤其是這說話的口吻,可是再一看到她一臉懵懂的樣子,尤其是她對展風的樣子,隻能相信,柴舒怡確實是失憶了。
“嗬嗬,老爺每天的工作都非常地忙。”刀哥不慌不忙地說著,確實,他現在的工作就是應付柴舒怡的各種問題,隻需柴富稍微說說,他就能有條不紊地回答八九不離十,而且,就連他的內心也認為仿佛現在所有的一切隻能是由柴富說的那樣,仿佛他就有著天生抹殺記憶的功能,這就好象有點說謊的人往往說來說去,竟然把自己說騙進去了,當然這隻是對於那些騙術並不高明的人,可是往往很多人也都是這樣。
“可是為什麼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呢?”柴舒怡很不高興的說著:“我不可能天生就這樣吧?看起來,我的家應該是很富裕的啊,對了,我的媽媽呢!”柴舒怡四處查看著:“不要告訴我還出生在單親家庭,我不會那麼地慘吧?”
“嗬嗬,你一下子還認了爸爸,我呢?哎,我怎麼被搞在這裏了?”展風大叫著向柴富:“老頭子,不要告訴我我還是你的兒子啊。你看我長的這麼好看,我們之間簡直沒有一點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