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就算是餓,隨便你怎麼說了!一看你就是那種超級能說的那種大嘴女孩。”展風假裝很是大度地說道:“好了,你們說說看 ,我們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我和這個女孩子什麼都感覺不到?啊?我可不想你們告訴我,我一出生就這麼大,就坐在這個椅子上吧,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哈哈,你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有意思,” 刀哥很開心地說著:“哈哈,不過同樣的性格還是沒改,這個很簡單,你們兩個因為吃了一樣東西而中毒,總算搶救過來,隻是你們的記憶已經完全沒有了。”
“什麼東西?”展風和柴舒怡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顯然他們都對這種具有神氣功能的東西感到非常地好奇。
展風忍不住地接著問道:“是什麼東西。這麼厲害!居然會把我的記憶全部要了去?我可不願像一個白癡一樣?再說,我看你們這些人古裏古怪的,真的好難說,你們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還是和以前的性格一樣,真是太好了啊,”刀哥很是由衷地讚賞的樣子:“你們已經病了三個多月了,當初我們就是害怕你們的性格會不會變,看來,你們現在醒來了,性格還是以前的性格,真的是太好了,你原來也總是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三個月,不要吧?”展風簡直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就為了吃一個東西,我就要付出三個月的代價,不會吧。你說的是這個叫什麼柴舒怡的家夥吧,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喂,憑什麼是我啊,”柴舒怡一下子就跳了起來,那神情幾乎就是和先前那個活潑可愛的柴舒怡如出一轍:“我簡直就搞不懂,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覺得你自己就不是那個人嗎?你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可是什麼都記不得的一個人誒!你簡直就是,就是一個,嗬嗬,說不定人家說的比現在還要嚴重呢,人家不過是留情麵而已,看看拉,你看看這個證件上你的表情,一臉的豬頭樣子。”
“什麼?你敢罵我是豬頭?”展風簡直是比吃了一隻蒼蠅還要難受:“誓可殺不可辱,你怎麼能夠這樣對我?啊?我哪裏惹了你?我剛才說的也隻是可能是你嘛,又沒有說一定是你。”
“哼,憑什麼是可能是我,怎麼不可能是你呢?你的這個可能可真會打比喻哦,你簡直就是無稽之談,不過我們之間總有一點好象是有點對的,我也覺得這個屋裏的每個人都好奇怪,都好象是怪怪的樣子,哼,哼,我告訴你,你不用再說跟我說什麼了,反正啊,就算你是我哥哥,我以前也一定會被你欺負死,所以呀,你就別指望我會認你當聲哥,哼!”
“哼,就你這樣你還能是我的妹妹,我剛才說了,就算我的妹妹不是很溫柔,但也絕對不會像你這樣,粗暴到了極點,你看看你的樣子,你的這個樣子還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嗎?簡直是一點點都沒有啊,看到簡直讓人覺得,哼哼,真的不知道,世界上怎麼還會有你這樣的女孩子,真的是好不可思議!”
“哦,是的啊,你是這樣說的,不過我還是想跟你說啊,你不要這麼損我,你損我,也沒有,我才不願要你這樣一個霸道的人來當我的哥哥呢!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
“什麼,你說我不是好東西?”展風幾乎是哭笑不得的表情:“我才不是呢!如果一定要是的話,也是你啊,絕對的就是你啊!”
“哼,你這個烏鴉嘴,你說我是就是了,哼哼,喂喂,真搞不懂,怎麼我一清醒的第一個看到的人竟會是你,而且還和你坐的離得這麼近,簡直就是不可理喻,還有啊,你今後少跟我說話,跟你說話我感到渾身都是麻梭梭地,”柴舒怡眼睛一眯一眯地,那神情幾乎就是看了什麼強迫進入眼睛裏的東西一樣。
“喂,你不要再做那種侮辱我的眼神了,行不行?”展風當然是要提出抗議了,一邊說同樣還對著柴舒怡做著同樣的眼神。
兩個人的一舉一動,簡直就是把柴富三個人逗的不住地笑,世界上的事真真假假又是怎麼分得清的呢?根本就分不清楚,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說到自己看到聽到感覺到,到底哪裏一個是真的,就算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又能怎麼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也可能是假的。所有的這一切都是非常有可能在瞬間都轉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