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之三的草場？
費爾南多計算了一下，說：“也就是說，大概供應五百四十萬頭牛需要的牧草？”
李晟搖頭說：“如果按照極限產量計算，至少可以供應一千萬頭牛的育肥需要。”
費爾南多沉思了好一陣，突然笑著說：“我想我有一個更好的想法。如果我們和養牛戶協議提供牧草，與育肥後收購牛群。我想那樣會更好一些。”他頓了一下，說。“雷蒙多應該可以保證那些養牛戶不受牛種問題困擾。”
他的想法其實很多的跨國公司都在做，提供飼料，要求養殖出來的牲畜隻能賣給他們。這相當於是控製了整條生產鏈。現在他這樣計劃，確實可以在賺取牧草的錢之外，還能壟斷由這種牧草養殖出來的優質牛肉的銷售權。這相當於是賺兩個生意的錢。
“一千萬頭牛的屠宰量，相當於一個集團公司的產量。這是一個大生意。”費爾南多為自己思維的發散想出的計劃有點得意。他顯得有點激動地說。“我想這未必比將牧草賣到全世界的生意差。”
做生意，有時候圖的是利潤，但有時候名聲和地位更重要。錢多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真的沒有什麼用了。但是地位卻不一樣。賺錢，首先為的是吃飽飯，然後就是想著改善生活，最後就是提高社會地位。商業上地位最高的是誰？是壟斷者。當你壟斷了一個生意的時候，想做這個生意的人都會求著你。那就是社會地位。
而在費爾南多這個份上，他已經不需要完全追逐利潤，他的錢，足夠他揮霍的。實際上，如果他設想的生意能做成，利潤絕對不會少。
李晟聽他這麼說，想了一下，也覺得有道理，便說：“這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費爾南多這時已經完全冷靜下來，開始考慮細節性的問題。他想到一個關鍵問題：“這個項目的關鍵，是寂靜農場必須要掌控在你手上。”
對於這點，李晟很讚同。他保證說：“如果誰想奪走寂靜農場，他們也許會成功拿到土地。但那些牧草最多隻能維持半年。不過我可以在其他地方買地重新種植牧草。”他不是說大話。隻要農場不在完全屬於他的，那些與空間的連接點就會自動關閉。牧草離開了空間裏的湖水滋潤，最多一個雨季，草場上的空間湖水就會消耗一空。到時候，牧草就會枯死。
費爾南多將這話聽做是對自己的警告，笑著說：“那最好不過。”他收起笑容說。“其實我這次希望你能和雷蒙多多一些交流，是因為有人在打寂靜農場的注意。”
李晟喝了一小口酒，淡淡地說：“那很正常，隻要看到寂靜農場的樣子，我想沒有幾個不想得到它的。不過這次是誰？不會是雷蒙多吧。”
“當然不是他。”費爾南多笑著說。“還記得那個嘉吉公司的副總嗎？”
“他？他不過是個小人物而已。難道是嘉吉公司？”李晟沒想到嘉吉公司對付寂靜農場還有那樣的齷蹉心理。不過想一下覺得沒錯。畢竟寂靜農場的草場是很適合養牛的。而嘉吉公司雖然隻是畜牧業支持業務為主，但也不排除他們想要想畜牧業進軍。
“嘉吉公司隻是其中一個。另外一個，就是那個副總的家族。他們原本是計劃讓寂靜農場辦不下去不得不轉讓。不過他們的計劃當然沒有成功，但這也該讓我們警醒。嘉吉公司隻是一個外國公司，他不敢做的太過分，而另外一個家族，雖然也算是比較有錢，但在巴西也不算什麼。我讓雷蒙多這次出麵警告了這個家族。他們應該不會再敢明著對寂靜農場搗鬼。但是巴西還有不少有勢力的家族。”
李晟聽明白他的意思了，說：“所以你打算讓雷蒙多加入？”諾納東家族在巴西算是顯赫的老牌家族，而且在政界也多有關係。如果有雷蒙多加入他們的生意，其他家族想要針對寂靜農場，也需要顧忌一些。
“沒錯。原本我隻是打算在牧草生意上與他合作，但現在看來，屠宰項目也需要讓他加入進來。”
李晟想了一下說：“我可以讓出屠宰項目的8%的股份。牧草生意，我的股份也不能少於22%。如果要你們要上市的話，我的股份份額不能變。”他不能不提防一些。他隻是孤身一人，而其他三人都是大家族，他們如果決定融資的話，這份合作，他最後的股份可能掌握不了其中的5%。
費爾南多看了他一眼，說：“我個人不反對。不過這些我想我們可以再討論。”
………………
周日，陽光明媚。聖保羅一處海濱酒店的花園，紅男綠女、衣香鬢影，一場盛大婚禮在舉辦。說實在的，李晟還是第一次參見這樣的婚禮。
更不要說是緹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