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天威軍可是慘了,倉皇撤出東昌府,來到了東昌湖,紛紛登上天威軍留在這裏的船隻,還沒有來得及離開,東昌湖上,一艘艘兵船已經攔住了去路,為首的正是吳三桂,數十艘漕船在湖麵上阻擊天威軍!
“大人,您看……”
褚懷澀聲道。
查栓冷聲喝道:“甭管他,全軍向著前方突進,集中所有的火槍手,給我瞄準了他們的風帆,全力射擊,打掉他們的風帆,他們自然不能再湖麵上暢行無阻了!”
一隊隊的火槍兵占了出來,開始向著清軍兵船的船帆打去,如今兩邊兵船之上,到處都是火把,將天空映照的如同白晝一般,如此密集的火力,哪怕是再結實的風帆都無法招架的住火槍的射擊,有的風帆被打出了一個個大窟窿,有的甚至直接將風帆的繩索擊斷,清軍兵船再想自如的在湖麵之上行進,變得困難重重。
吳三桂在兵船之上,拚命的穩住了身形,怒喝道:“來人,傳令,所有兵力,向著天威軍的兵船放箭,射,射,將所有的箭隻都給我射出去!”
關寧鐵騎幾乎人手一副弓箭,這是關寧鐵騎的標準配置,一兩萬將士一同開始射箭,數不盡的羽箭,將整個天空都給遮住了,紛紛向著天威軍射了過來,天威軍將士拚命撥打著羽箭,向著湖外殺去。
不過,羽箭太密集了,上萬人同時射箭,哪怕是天威軍再厲害,麵對著如此密集的攻擊,在兵船之上,空間狹小,也不便於躲避,天威軍將士中箭者不計其數,從通州鎮開始,除了當初在歸德府的時候,在李岩手下吃過一次虧之外,還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呢,都是拜劉澤清所賜。
天威軍好不容易方才從東昌湖殺到了岸邊,紛紛登岸,直奔大名府,身後,關寧鐵騎緊追不舍,後麵還有八旗精銳,鼇拜與吳三桂發誓要將天威軍斬盡殺絕!
剛剛撤退了不到五十裏的距離,後麵清軍就已經追擊了上來。
“大人,還請您率領大軍先行撤退,我率領一哨騎兵,在這裏阻擋住清軍的追擊!”
褚懷喝道。
“閉嘴!老子還沒死呢!就是阻擊,也輪不到你個狗日的!”
查栓怒吼道,“傳令,騎兵營掉頭,隨我阻擊清狗!褚懷,率領主力,快速撤退!”
說著話,查栓一帶戰馬,轉身向著正麵的八旗精銳殺了過去,不過,天威軍騎兵一共也不過四五千人,而對麵卻是有著一兩萬騎兵,想要用這些天威軍騎兵頂住關寧鐵騎的進攻可是沒有那麼容易。
狹路相逢,天威軍精騎與關寧鐵騎死死的廝殺在了一起,關寧鐵騎想要突破天威軍的阻擊,不是短時間的事情,但是天威軍騎兵想要再從戰場之中脫離出來,也難上加難,完全就是一場慘烈的混戰!
查栓將亮銀槍舞動如飛,所到之處,幾乎沒有人能夠擋得住查栓的進攻,吳三桂看的心頭直冒涼氣,擦了,先是冒出一個秦牧風,緊接著在大名府遇到了一個徐一帆,今天竟然又遇到了一個天威軍的悍將,這個查栓看上去,比之秦牧風跟徐一帆的悍勇也毫不遜色!自己的關寧鐵騎可是真正的精銳啊,這麼多人為主查栓,竟然絲毫奈何不了他,所到之處,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