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普通的凡人隻能寄希望於天,盼望老天能保佑自己。但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天道無情,但凡人們卻總是盼望著能夠趨吉避凶,於是,漸漸的,就出現了一個能夠卜運算命的職業,這些人稱自己能夠通過一些手段,知人生死,算出吉凶。
凡人們沒有改天逆命的能耐,所以聽到算命先生的話,自然都會趨之若鶩,盼望著能夠得到算命先生的指點,讓自己在這個世上活得舒坦一點。
然而,算命這套把戲,雖然能夠在凡人社會風生水起,但是處於整個世界頂端的修行者,卻不相信這些所謂的“半仙”們的鬼把戲。
因為修行之人,講的就是改天逆命,通過強化自身的實力,來改變未知的命運,從而間接的把握自己的命運。既然修行的目的是這個,那麼又何必要去知道自己的本命是什麼,又該如何趨避。
也正因為如此,少叔池雨對於這個算命先生全無好感,甚至出言冷嘲熱諷。
但是,好巧不巧,當這個算命先生走進茶棚的時候,卻忽然發現,小小的茶棚中,竟然沒有多餘的空位了。
“這兩位仙人,我路過此地,想要歇歇腳,如果這裏沒人的話,能不能讓我坐這這裏歇歇,然後再向兩位仙兒討要一碗茶水。”這個算命先生看到李莫二人的插座上,還有一個空位,便走了過來,對著二人客氣的說道。
“座位有一個,你想坐就坐,沒人攔你,茶水沒有,想要喝,自己掏錢去買。”少叔池雨沒好氣的說道。這也難怪,畢竟修行者在凡人中天生具有十足的優越感,麵對一個滿嘴謊言,坑蒙拐騙的人,少叔池雨說出話來,自然不會客氣。
然而,聽到少叔池雨冷嘲熱諷的算命先生,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反而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道了一聲謝,便坐了下來。
“哼。”少叔池雨看到這個算命先生,有著如此的好脾氣,也就不再說說什麼,冷哼一聲,將頭轉向了其他方向。
李莫不知道少叔池雨的出身,但是凡人出身的他,對於算命先生並沒有過多的排斥,雖然自己從來沒有算過命,但是自己曾經的鄰居,那些姑姑嬸嬸們,總會在隨意的閑聊中嘮其自家鎮子上那個瘸腿的算命先生,講他算命的多麼的準,測運是多麼的神。
沒有理會少叔池雨,李莫讓小二拿過啦一個安靜的茶碗,然後滿滿地倒上一杯熱茶,遞到了算命先生的麵前,“想必先生也是旅途勞累,你我同時天涯奔波人,相見有緣,剛剛我朋友的話還請先生不要介意。”
“嗬嗬,還是這位仙人明事理,我在此寫過了。”算命先生笑著說道。結果李莫遞過來的茶碗,放到嘴邊輕輕地吹了吹,便喝下去一大口茶水。“真是香甜,一上午的勞累,也減輕了不少。”
算命先生喝完之後,便將茶碗放到了桌子之上,然後麵帶微笑地直直地看著李莫。
“呃,先生可是沒有喝飽嗎?”李莫被算命先生盯得渾身不自在,以為這人是想喝水,又不好意思說出來,當下便又慢慢地給他續上了一碗。
“沒想到小仙人年紀輕輕,倒是如此古道心腸。”算命先生看著李莫,卻並沒有阻止他的動作,直到李莫倒完茶,才出聲讚道。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這樣吧,我看小先生你如此的有情有義。我也無以為報,不如就讓我給小仙人你算上一卦吧。”
“沒想到你這個家夥不僅會得了便宜賣乖,現在竟然還騙到我們的頭上來了,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一直聽著聲音沒說話的少叔池雨一轉頭,有些生氣的看著這個騙子算命先生,然後又特意指了指自己灰色的袍子。
“我算命,又怎會是騙人的伎倆,我所學到的可都真材實料,豈能是那些壞了名聲的假先生能夠比擬的,看兩位的裝備,應該是是玄天宗的人,但是人的運道並不能因為二人修了仙法,就失了根據。”算命先生直直地盯著少叔池雨,雖然並沒有說什麼過激的話,但是氣勢卻是同以前大大得不同了。
“哼,說來說去,不過就是耍耍嘴皮子而已,你要是有什麼真憑實學,還用得到到處東奔西跑,落得連口水都喝不起的地步?”
“這位仙人,你可以不相信算命一說,你也可以質疑我的為人,看不起我貧窮,但是你若是質疑我的能力,就算你是修煉得道的仙人,我也要據理力爭,跟你好好的理論一番。”算命先生說道這裏,臉上憋得通紅,顯然是被少叔池雨的話刺激到了。
“行了,少叔兄,你就少說兩句吧,咱們都是出門在外的人,又何必因為幾句話,而大動肝火。”李莫看到兩個人的苗頭不對,不願意多生事端,隻好出言相勸。
“哼。”少叔池雨聞言不再說話,但是忿忿的神情,依舊是十分的不爽。
少叔池雨這邊不再譏諷算命先生,而這個開始表現的溫文爾雅的算命先生卻不依不饒了,喋喋不休的拉著李莫的衣袖,有些委屈的抱怨道:“這位仙人,你倒是說說,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有什麼地方得罪了那位仙人,讓他如此的瞧不起我,雖然我才學淺薄,天資有限,沒有辦法修行仙術,但是我這一門卜算之術,也是辛苦專研幾十載的成就,怎麼能夠容得下別人的誹謗玷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