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新生屆第一次放假之後,就會跟老師有一次接觸了。
當然,說是接觸,也就是老師意思意思露個麵,畢竟前一個月的考驗堅持住了,得給點彩頭嘛。
哦,對了,這一個月中森空學院退學的絕對不在少數。
據說,每個院係的人數都控製在了一百人左右。
當初被選進來的人就不多,現在倒好,直接成了人很少了。
所以,現在森空學院的新生一屆都提心吊膽的。畢竟他們不知道被退學的標準是什麼——那些已經被退學的人基本上就是在放假之後瞬間消失了,什麼消息也沒有留下。他們在森空學院的存在被抹去得什麼也沒有剩下,就連有的是室友的,也不知道對方的消息。
見老師這個活動對於樓舞袖和雷凜來說是沒有意義的,他們兩個人在專屬的小修煉室裏麵修煉。所以他們自然也就不知道還有人被送走了。直到晚上樓舞袖蹦躂蹦躂回了宿舍,郗曦才八卦地跟她說。
“你知道吧,現在整個學院都傳的沸沸揚揚的了,就那個陶和雙為了留下來死纏著老師的事情。”郗曦在床上盤著腿,一雙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樓舞袖搖搖頭,她在這個學院的消息就像被閉塞了一樣,什麼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一般也是事後了。他們就兩個人在一起修煉,總不能指望雷凜一個大男人跟她彙報各種八卦消息吧。
她腦補了一下雷凜用他那一貫的嘲諷口氣跟她說八卦,頓時打了個寒戰。
這尼瑪也太恐怖了,她寧願消息閉塞。
“哎呀,本來被退學了的人不是都消失了嗎,雖然不知道條件是什麼,但是依照水心那個學分不超過2的人都沒被退學的樣子來看好像也不是學分。”郗曦的消息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連水心的學分都搞清楚了。
接著她又說:“結果今天土係見導師的時候她不知道怎麼闖進來了,說是自己什麼也沒有做錯,不該被退學,說的那個叫一個聲情並茂,真可惜當時我沒在現場,不然還能好好看看那個大小姐是怎麼低聲下氣聲淚俱下地求人的呢。”
樓舞袖有同感,她對陶和雙所有的印象都停留在小時候那個趾高氣揚地逼著她們跳下山崖的時候,之前在錦城,她避開她倒不是說怕了她,而是怕這小姐又惹出什麼亂子來。
“那最後怎麼樣了?”樓舞袖從心底裏不希望這個大小姐跟她在一個地方生活。
“她居然留下了。”郗曦說這個的時候表情很古怪,“阿槿,你說她運氣怎麼就那麼好呢?”
森空學院怎麼可能讓每一個被退學的學生都有重新回來的機會?樓舞袖不解,那退學就沒有意義了吧。
“居然說土係院係剛好還差一個掃地的,能再進來說明她還不錯,就把這個重任交給她了!”郗曦說到最後忍不住在床上打起滾來,當年那個想讓她滾出去的大小姐,現在為了留下來隻能當一個掃地的清潔工,這讓她心頭大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