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一樣了。”月顏汐像看怪物般的看著葉天闕,這小子,雖然天賦還不錯吧,可這神修界的基本常識實在是太貧乏了。
老獵人如果知道葉天闕把那麼稀少的法決當作是白菜蘿卜般的地攤貨,真不知道還會不會傳他那麼高深的法決了。
“叫什麼名字?”月顏汐好奇,隱藏氣機的法決,連她都沒有。
“老獵人說叫什麼‘欺天決’……”既然老獵人沒有囑咐他什麼,料想不怕他傳出去,而他也當月顏汐是朋友了,所以就沒有隱瞞,隻是一個名字而已。
“欺天決?!”這下月顏汐是真的震驚了,“你可知道這欺天決的來曆?”
葉天闕茫然的搖頭。他來到這荒古大陸才四五個月,而且來到這裏後還一直窩在這大荒的角落裏,他哪裏知道什麼欺天決的來曆啊。
“你得到欺天決的事最好誰都別說,否則會為你引來殺身之禍!”月顏汐容貌傾國傾城,但是此刻滿臉嚴肅,“這欺天決是荒古後家《溯源心經》末篇的禁忌秘法,從不外傳,就連後家直係子弟都不一定會得到真傳,除非是天賦出眾才會得到末篇中的禁忌秘法的一兩種。”
如果葉天闕得到欺天決的事被荒古後家知道的話,後家絕對會密秘將之抓回,即使不是擊殺,也會抹除他的那一段記憶。抹除一段記憶並不比擊殺好到哪裏去,因為搜魂之法很可怕,輕則記憶減退,重則變成白癡。
月顏汐說的嚴肅,但是她十七八歲的年紀,一身白色衣袍,將苗條修長的軀體襯托的格外動人。即使此刻是男裝,但還是美得動人心魄。幸好,葉天闕不是那種見了美女就走不動路的豬哥。
“有這麼嚴重?”葉天闕沒想到老獵人會傳他這麼重要的法決。
後簡是叛逃出荒古後家的,以前在家族中定是呼雲喚雨的人物,他會這種禁忌秘法也不奇怪。如今他脫離了荒古後家,看來他所會的那一部分禁忌秘法後家是保不住了……
“你別大意,這種關乎種族存亡的大事,沒有人會手軟的。”
月顏汐雖然不是生活在世家之中,但是鄲城藥王穀也是個數一數二的大勢力,比之一方無上大教都絲毫不弱。所以這些敏感之事她非常清楚。
“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吧……”葉天闕雖然嘴上如此說,但是心中已經重視起來,前不久,還因為幾幅陣圖和那沒影的寶藥,差點引來殺身之禍。
……
這裏是大荒的深處,以老獵人的身法,不知道深入大荒多遠。他們本來是要南下,前往萬裏外天羅帝國皇都,然後從那裏借陣宗的傳送陣離開這片大荒。
此刻已經黑天,而且周圍有很多高階靈獸,即使是月顏汐也不敢在黑夜中禦空穿過大荒。如果她沒有受傷,是全盛狀態,自然不懼這些高階靈獸,但是她來這片大荒的時候就已經負傷,此刻也不知道還剩下幾成實力。
高天之上是一輪新月,隻露出小半張臉,似是一個羞怯的女子。漫天的繁星,都是一些葉天闕叫不出名的星座。星空下莽林一片,無邊無際。真不知道荒古大陸到底有多大,一個星球大到這樣無邊無際已經不是現有的科學能夠解釋的了。相傳一個禦空境的修士,用極速飛行,終其一生也到不了天際的盡頭……
森林中一座山洞口有火光閃爍,是葉天闕和月顏汐強占了一頭中階靈獸的洞穴。
“小弟弟,你不叫莫問,是吧……” 火堆旁,月顏汐拿著一根木棍戳著篝火,隨口問盤坐修煉醒來的葉天闕。
月顏汐已經換回了女裝。她似乎對白色情有獨鍾,此刻又是一身素白長裙,將之襯托的如同臨塵的仙子一般。
“呃,你知道了……”雖然被識破了他的謊言,但是他一點都沒有臉紅的意思。當時對一個素未謀麵的人說一個假名也不是說不過去。
“你是叫天闕是吧……”月顏汐說完看著葉天闕。她並沒有生氣,反而對葉天闕的真名很好奇。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而已,行事說話都做的滴水不漏,即使是成年人都不一定比的上。
“你怎麼知道?”葉天闕驚訝,他自問沒有說出過自己的名字。
“當時在仙霞山的時候,易長老叫你天闕,我就知道你不叫莫問,隻是你當時對你的那個兄弟太在意了,沒有注意到其它罷了。”月顏汐像是識破了葉天闕的什麼密秘一般,笑嘻嘻的看著他。
“好吧,其實我姓葉,叫葉天闕。”葉天闕坦白,此刻他已經認了月顏汐這個異界的第一個朋友,自然會實話實說,“當時你老叫我那個啥,所以就隨便編了一個名字糊弄你,沒想到你真信了……”葉天闕尷尬的笑了,他真實年齡都有二十六七歲,被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丫頭叫小弟弟,饒是他臉皮厚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