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六大掌門都疑惑的看過來,玉真子沉吟著問道:“古典長老從何處得出這樣的結論。”
“原因有二,其一,昆鵬島如今的實力被我們消滅了三份之二。這三份二的人手絕對不會比昆鵬島如今地人手差,他就算召集全島的人攻過來,也不會比烏托金他們那次的攻擊強。其二,即便昆鵬島主自認他的實力足可以改變輸贏,那麼他也不會輕易攻過來,因為這樣就算把我們華夏島給成功滅掉,那他必然也要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甚至他會因此成為一個光棍島主也有可能。因此,綜合以上兩點,足以證明他不會輕易帶人殺過來的。”古典一一解釋道。
古典每說一句。六大掌門就點一下頭,待古典說完,六大掌門便立刻同意了他的這個看法,昆鵬島主不會殺上門來。至少短期內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我們應該如何應對呢?”玉真子斟酌著問道。
“我覺得,我們應該以不變應萬變,加強護衛。然後是努力提升我們的修為,隻有我們變得不畏任何勢力了,雙旺星才有我們的一席之地。”古典說道。
“嗯,也好,那就聽古典長老地吧,我最近覺得修為有突破的跡象,得加把勁修煉了。”央行道長深以為然的說道。
其它幾位掌門都讚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各自回去,除了下令加強護衛之外。其它一切如常。
昆鵬島主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幫廢物,分神期級別的修為隻剩下兩人,出竅期級別的修為隻剩下十幾人,元嬰期級別的修為隻剩下數十人,其餘地都是金丹期級別以下的修為。
這讓他如何不怒?
堂堂昆鵬島竟然淪落到了如此地步,而且這一切竟然是那個貧窮落後的華夏島幹的。這讓昆鵬島主感到不可思議。
昆鵬島眾人看到島主那冷冷的眼光,都不由得冷汗直冒,全部伏在地上不斷顫抖著,就算是那兩個分神期級別的高手也一樣。
“有誰知道華夏島的詳細信息?”昆鵬島收回目光,麵無表情的問道。
看到眾人都是搖頭,昆鵬島主臉色就是一沉,目光轉向那兩位分神期修為的高手,淡漠地問道:“你們兩個呢?難道也不知道嗎?”
“啟稟島主,據說華夏島如今布滿了陣法。更有著極高明的幻陣。根本上無法進入華夏島查探。”兩位分神期修為中的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青年人回答道。
布滿陣法,極高明的幻陣?昆鵬島主表麵上依然是淡漠的樣子。心下卻急速運轉,可怎麼也想不明白華夏島地這些陣法是從何而來,又由何人所布置。想了半響不得要領,昆鵬島主才出聲道:“陣法由何人所布置?目的是什麼?”
“回島主話,這陣法據說是由一個叫古典的客卿長老所布置,至於有什麼目的就不得而知了。”黑袍青年人繼續回答道。
“都退下吧。”昆鵬島主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是,島主。”
眾人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屁顛屁顛的走了出去,跟島主在一起,那壓力實在太大了,如非必要,他們都不想見島主的麵。
待眾人出去之後,昆鵬島主一個人陷入了沉思。
他當上島主已有兩千餘年了,對於華夏島可是知根知底的,怎麼隻是閉關一下,便冒出一位陣法高手了?他地這些屬下雖然不是什麼厲害人物,但烏托金那家夥地實力卻是不俗,竟然連他也被人家給活抓了,如今的華夏島看來不簡單啊。
說不得,我要親自去查探一下了,昆鵬島主暗自想著。
昆鵬島與華夏島之間,一條身影不斷展開瞬移,片刻之間,便出現在華夏島上空。“咦?果然有一套,竟然連我也看不清楚,有意思。”
華夏島萬丈高空中地身影驚咦的自言自語,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昆鵬島的島主。
他沒想到,這個華夏島的陣法真的這麼厲害,在這裏看下麵的華夏島。隻看到迷霧一片,其它地什麼都無法看到,讓昆鵬島主感慨不已。
既然來了,怎麼也得下去查探一番,否則白跑一次,那就不甘心了,昆鵬島主想到這裏,一個瞬移,出現在心神幻陣前。
不過,他出現的時候。已經使出了秘法,等閑修為的人是無法發現他的存在的。
看到眼前的心神幻陣,昆鵬島主猶豫著是否要進去,倒不是怕眼前這心神幻陣把他怎麼樣。而是一旦進入這個幻陣,很難瞞得住布陣之人的眼睛,那他的查探就顯得可笑了。在他看來,以其讓人家發現尷尬。還不如報上名字光明正大的走進去呢。
最後,昆鵬島主既沒有報名號進去,也不偷偷混進去查探,而是選擇往回走。盡管此行什麼都沒有查到,可至少有一點是清楚的,那就是華夏島確實有陣法高手地存在。
昆鵬島主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人家擁有這麼牛叉的陣法,再加上烏托金等人的叛變,華夏島地實力已經到了極厲害的程度。此時與他們為敵,殊為不智。
一切,還是從長計議,至少目前來說,拚鬥是不可能的了,想到這裏。昆鵬島主展開瞬移,霎時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