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光教堂的廣場上,遍地都是屍體,曾經聖潔無暇的地方,卻已變成屍山血海。唯有一個少年,佇立於血海之上。他的眼神是那樣的冰冷,仿若俯視蒼生的神,冰冷的不帶有一絲情感。手中的劍,和身上的衣袍,都被鮮血染得鮮紅。他——便是這場災難的締造者。
少年扭頭看向不遠處的聖女像,眼中的冰冷仿佛融化了一些,全身洶湧的真氣波動瞬間變得微弱起來,輕輕的扔下手中的劍,徑直跪了下來。
“母親,孩兒對不起您。”少年抽泣道。悲痛之情溢於言表,但是,沒有人回答他,也沒有人能回答他。
少年也不再說話,隻是靜靜的跪著。良久,少年再次站起來,撿起扔在身旁的劍,眼神又恢複了冰冷。他對著聖母像,鄭重的說道:“母親,您們等著,等孩兒幫您們報了仇,孩兒就來陪您!”說罷,便騰空而去,嘴中喃喃道:“殺手公會……”
……
在聖龍帝國的托克鎮的後山上,一位少年正穩紮馬步,一拳一拳的擊打著麵前的石頭,盡管手指早已血肉模糊,卻還像機器一樣一拳一拳的往複著。
“……一千九百九十八,一千九百九十九,兩千!呼……”也不知過了多久,少年才停了下來,活動了一下早已僵硬的手腕,又虎虎生風的打了一套拳法,才邁開雙腿,走向了身後的村子。
“青子,又去敲石頭了啊”鐵匠王大錘熱情的和他打招呼,旋即想了想,又道:“你可要悠著點啊,別累壞了身體。”
“知道了,大叔”涯青微笑著回答,其實他也沒覺得有多累,隻是養成了一種習慣不想改掉而已。
“唉,你這孩子”王大錘歎了口氣,又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又興奮的說道:“明年京城就要舉行聖子大會了,看你這麼努力,想必實力一定不錯,一定會取得很好的成績的!”
聽到這話,林峰的眼中閃過一抹興奮,自己這五年多的努力,不就是為了這一刻的到來嗎,如果自己能夠在聖子大會上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就離報弑親之仇不遠了。
一想到自己母親臨死前的樣子,一陣陣恨意不斷的拍打著他的心頭,眼中也閃出了一道道精光,雙拳微握,便轉身向王大錘道:“王叔,謝了,我一定會去的!”說罷,便轉身走向了自己居住的那一個小瓦屋。
王大錘看著涯青瘦削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歎了口氣,又繼續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
涯青回到自己的住所後,轉身仰麵躺在了木板床上,腦海中閃過五年前的一幕幕景象,不禁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殺手公會,隻要我涯青還活著,遲早會將你們從這個世界上抹除,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說罷,又起身一拳轟在了牆上,堅硬的磚塊牆麵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深一尺的拳印,可見這一拳的力道,是多麼的可怕。又在床上坐了一會後,涯青感到有些倦了,便倚靠在牆上,側著身子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