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的離開,相當於為丞相府拔掉了一根軟刺,賽昭君和升立輝的心,那叫一個舒暢。本來,升采歡在宮中陪伴太後是個大喜事,一天兩天三五天,七八天十來天的都可論為正常,可數了數手指頭,轉眼升采歡在宮中已經住了有一個多月了,賽昭君有些坐不住了。
這日,她正坐在花園的涼亭裏心不在焉的喝著茶水。以往跟在她身邊的墜兒不在,相府的下人來報:“夫人,劉總管和張嬤嬤省親回來了。”
“哦。”賽昭君麵露喜色。挑目一看,目光就落在了跟在下人身後的老太老漢身上。
“夫人,老奴回來了。”張嬤嬤和劉總管齊聲道,話說著,就雙雙跪了下去。
“快起。”賽昭君的語氣帶著熟絡。
“是,是。”
“劉總管,你快去看看府裏的事情,盡快接手吧,盡快回到正軌。還有,升采鬱的那份,就不用準備了。她已經不是我們丞相府的人了。”
“是,夫人。”劉總管瞪大了眼,心裏腹誹,夫人到底還是狠心,終於把自己的親生女兒給趕出去了。走時,還不忘恭維道:“夫人真是厲害呀。”
“那還用你說,這不是明白的事。”張嬤嬤拍了下賽昭君的馬屁。後者先是一笑,後來似是想到了什麼,重重的歎息了一聲,說:“我為這個家操碎了心,為老爺謀劃著警醒著,到頭來,還是抵不過人老黃花。”
張嬤嬤眼珠一轉,安慰道:“夫人可是受了什麼委屈?和奴婢說,奴婢一定替夫人去出氣。”
“哎,還不是墜兒,這會子正得夫君的寵愛,夫君打算升她做姨娘。張嬤嬤,我也知道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當初也是我講墜兒送給夫君的,可是我這心裏就是不舒服。”賽昭君一臉的苦澀,像吃了黃連一般。
“夫人,可是墜兒那小蹄子冒犯您了。放心,這件事交給奴婢,奴婢一定為您出這口惡氣。”張嬤嬤語重心長的說,心裏腹誹,我當多大點事,不就一個墜兒嘛,我料想著采鬱走了,也就隻有墜兒讓你這麼不舒服了。
“恩,可別傷著了人。”賽昭君特意叮囑著。張嬤嬤知道,這是反話。
而後,賽昭君就發現張嬤嬤支支吾吾的,似乎是想說什麼又不想說什麼的樣子。她看著疑惑,便問:“張嬤嬤,可是出了什麼事了。”
張嬤嬤一驚,跪下大呼:“夫人,奴婢聽到了些事情,您不生氣奴婢才敢說呀。奴婢也不知道真假,就是聽著和采歡小姐有關。”
“說。”一提到采歡,本來安慰自己人在太後那裏不會有什麼事情的賽昭君一下子心就提了起來,采歡是她一生的寄托,可不能出了什麼事情。
張嬤嬤想了想,說:“夫人,奴婢老家在昌東,離京城百裏,本來是不應該知道太子選妃典禮上發生的事情的。但是奴婢老家有姑娘在宮中做丫鬟,今年滿了二十五剛剛給放了出來。一****去找她母親閑聊,無意中聽到了這些:
“娘,我跟你說些事,你可別和旁人說啊,我是真給嚇到了,不說出來心裏這憋得慌。”
“孩,你說,娘聽著。”
“那日,太子定下了四名側妃,側妃被招待在了冷暖閣。左小姐進來後,就對一個叫采歡的..........”
夫人,你說這是不是真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