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來的張寧覺得自己什麼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錢。他年紀小,又在上學,沒辦法馬上開啟他大把撈錢的人生,但如果隻是剽竊幾首歌拿出去賣錢,這個倒是不用花什麼精力。
其實張寧誤會了。寫歌的人全中國一抓一大把,可是為什麼耳熟能詳的作詞作曲家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個?其中的關鍵還是要看歌曲作者的名氣。無論是歌者還是唱片投資方,都不會拿錢去做沒有把握的事,特別是新歌手。如果第一首歌不能打開名氣,也許這輩子在娛樂圈都混不出頭了。
唱片投資方也是一樣,在捧歌手的同時,他們非常注重歌曲的質量。歌曲質量怎麼保證?看看近些年哪些作者寫的歌賣的好,他們就會買誰的歌,新人的作品通常少有人問津。
這也是劉岑說‘幫忙推薦’的意思。如果沒有劉岑,這首歌依然隻是一個鄉下小子自娛自樂的作品。
牛民權不等張寧表示什麼,搶先幫他答應下來。他倒不是看中一首歌能賣多少錢,而是要替張寧累計人脈。
人脈,也是張寧走出鄉野所必要的啊!隻要劉岑跟小張寧有往來,就不怕這條人脈將來會斷掉。
劉岑指著牛民權玩笑道:“你們看看這家夥,到底是人家的恩師,為了自己的寶貝學生,連該有的矜持都不要了。”又對張寧道,“小家夥,你牛老師的恩情,真當要粉身碎骨才能報答喲!”
一夥中年人聽到劉岑調侃師徒倆,紛紛善意的大笑起來。這樣一來,牛民權跟他們的關係反倒融洽了許多。
中年婦女對小張寧更有興趣,她家也有個女兒,逼著她學琴她都不願意,反而是這個鄉下來的小子,在惡劣的環境下也是一心向學,這讓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會兒她不也是鄉下小丫頭嗎,通過自己不懈的努力才有的今天的地位,所以她對張寧感覺非常親近。
中年婦女笑眯眯的看著張寧,問道:“張寧,你告訴阿姨,除了彈琴,你還有什麼其它的本領?”
張寧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其實我跟隨老師學習的時間不長,琴棋書畫我隻學會了電子琴,其它都是我自己領悟的。”
其中一個中年人訝然道:“學電子琴能領悟到鋼琴,這可不是一般的聰明。那書呢?你領悟到什麼書?”
張寧爽快答道:“楷書!”想了想又加了句,“鋼筆的。”
幾個恍然,小學生學鋼筆字也算正常。
又一個中年人問:“那棋呢?”
“跳子棋!”張寧想都不想就答了出來。
幾名中年人聽後愣了一下,然後哄堂大笑起來。劉岑接口道:“琴是電子琴,棋是跳子棋,書是鋼筆字,畫定然是卡通畫吧?”
張寧奇道:“咦,劉叔叔你怎麼猜到的?”
那些中年人聽劉岑跟張寧的童言童語,都大笑不止。這才是正常的嘛,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平時玩的看的就是這些,哪裏是什麼領悟到的。
劉岑看著牛民權調笑道:“你這個學生還得花你一番時間和心血去教啊!是個好苗子,不要糟蹋了!你要不肯下力氣教,可別怪我搶你的寶貝徒弟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