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傑瑞跟了五六條街道後,葉媚兒失去了原本的耐性,停下了腳步,像個潑婦一般,對安傑瑞手掐腰的警告著。
“你的父母早早便去世了!”安傑瑞毫不留情的將自己所知道的訊息坦誠的說了出來,卻不想葉媚兒在聽到他的回答後,臉上的表情僵住,整個人頹廢的跌坐在一旁的花池邊,無助的眼神看起來是那樣的楚楚動人.惹人憐愛!
“你怎麼了?”我有說錯什麼嗎?對女人的心思從未深入了解的安傑瑞,一頭霧水的坐到了葉媚兒的身邊,關心的問著。
清澈如水的眸子中布滿了一層的水霧,因為隱忍,葉媚兒將指甲深深的嵌入肉裏,以疼痛逼迫自己的軟弱遠去,卻在聽到安傑瑞那一聲關心的話語後,所做的努力全部決堤。
淚水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不斷的滴落下來,白淨俊俏的小臉被一份淡淡的憂傷所籠罩,低垂著頭,黯然神傷的模樣讓人看後是那樣的心碎。
掏出手帕,紳士的坐到葉媚兒的麵前,原本的桀驁不馴蕩然無存,換上一副溫柔體貼的好男人形象。
“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女人真是麻煩,哭起來沒完沒了的!
安傑瑞的話,並沒有得到葉媚兒的一丁點的回應!
完全對葉媚兒失去了原本的耐性,眉梢挑起,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對葉媚兒命令的說著:“不要再哭了,如果你是為了那個混蛋傷心的話,你就是一個白癡!”
“白癡,你說誰是白癡呢?你這個根本不懂感情的家夥,你懂什麼?我從上學那陣便認識了徐浩龍,從上學時候開始,我們便一起相互鼓勵走到了今天,眼看著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確.....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居然要他如此的對我,而你今天.....安傑瑞,你要我在婚禮上如何的麵對他們啊?”我要以怎麼樣的心情去麵對,不讓自己出糗,我怕我會忍不住想要在眾人麵前委屈的嚎啕大哭。
“那又怎麼樣?如果他真的愛你,又怎麼會和別人有了關係?還有了孩子?或許從一開始你就被傻傻的騙了,腳踏兩隻船對於男人來講,是十分常見的事情不是嗎?”安傑瑞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漆黑如墨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麵前的葉媚兒,對其說出了心中所想,試圖喚醒這個走入迷途的女人。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看到葉媚兒為了那個男人如此的傷心,有那麼一刻,他的心中被憤怒所占據,仿佛自己最珍愛的東西被搶走了一般。
“你有什麼資格評價我與浩龍之間的事情?我和他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一個外人管!”氣惱的推開麵前的安傑瑞,葉媚兒惱羞成怒的向回家的路走著,卻不想竟然會在走出沒幾步的時候,道路上多出了幾個身穿西裝革履,麵露凶色的男人。
被對方的陣勢所嚇倒,葉媚兒忍不住的倒退了幾步,無意中撞到了身後的安傑瑞。
一雙強而有力的手臂,將自己緊緊的攬入懷中,出乎意料的是被嚇壞的葉媚兒沒有一丁點的反抗,膽怯的盯著麵前那群麵露猙獰的男人,向身邊的安傑瑞好奇的詢問著:“這些人是你的手下?”直覺已經告訴了葉媚兒答案,但是他依舊不死心的向安傑瑞提出了質疑。
“不是!”感受到葉媚兒的恐懼,安傑瑞的眉頭緊蹙,眉梢挑起,眼底閃過一道極少出現的危險氣息,將葉媚兒保護在自己的身後,一雙鷹眸犀利的看向其中一個男人,帶著十足的威懾力,向對方質問著:“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們老大想請暗夜帝國的總裁去做客!”
一句話便讓安傑瑞猜測出對方的身份,明知道對方是黑道上的人,安傑瑞依舊一副輕鬆自若的模樣,緊握著葉媚兒那雙因為驚恐有些顫抖的手,一道寒光向那些人射來,冷冷的回答著:“若是我不去呢?”
“我們老大交代,讓我們務必請到您去做客,否則就算是用卑劣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言外之意是不排除使用暴力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件事情倒是有些棘手了!從對方的數目來看,人數並不多,以自己的能力,想要輕而易舉的取勝,倒不是沒有把握,隻是這個女人.....
第一次,安傑瑞有了想要保護一個人的強烈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