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葉媚兒一隻腿被廢的緣故,這一夜下來,雷根本就沒有來這個房間查看的意思。
就是因為這樣,葉媚兒才更加的不安起來,躺在偌大的床上,卻沒有一丁點的睡意。
這時,房間的門意外的打開,原本黑漆漆的房間裏,漸漸有了一絲的光亮。
起初的時候,葉媚兒並沒有太多的在意,躺在偌大的床上,慵懶的看著那道光亮,心中暗自的嘀咕著:“我就知道,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裏,他啊,不放心,得過來瞧瞧。”
心中想著的同時,那絲光亮消失,可是對方並沒有走出房間的意思。
透過外麵月光的照耀,葉媚兒依稀的看到對方的身形,對方大概一米九的個子,漆黑如墨的星眸在黑夜中閃爍著一份絲絲的寒意。
從身形上判斷,葉媚兒可以斷定,對方絕對不是自己所認為的雷,眼神戒備的盯著對方,想要張口詢問對方是誰,奈何,才剛剛張口,喉嚨那劇烈的疼痛,便再次襲來。
葉媚兒在現實的麵前,隻能夠無奈的低下頭,戒備的盯著對方,靜靜的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看到葉媚兒對自己審視的眸光,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冷青著一張臉,走到了葉媚兒的麵前。
不由分說的強行扣押住葉媚兒,硬是將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塞到了葉媚兒的口中。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葉媚兒的目光中有著濃濃的怨恨,想要盡自己最大的能力看清楚對方的容貌,卻被對方看穿了心思,在葉媚兒的後腦勺位置,猛地敲擊了一下,葉媚兒便放棄了掙紮,昏迷了過去。
看到葉媚兒沒有了掙紮,靜靜睡去的樣子,男人的唇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神情淡漠的走出了房間。
葉媚兒醒過來的時候,是在第二天,還是在雷的強行冷水下潑醒。
被這樣一盆冷水潑醒,葉媚兒除了一份憤怒之外,更多的是對雷的強烈不滿。
冷冷的看了一眼葉媚兒那副張牙舞爪、氣勢洶洶的模樣,雷的薄唇微揚,帶著幾分挑釁的說著:“怎麼現在不用在裝了嗎?”
裝?你裝下試試!昨晚那個男人到底給我吃了什麼?我竟然沒有死,還真的是個奇跡,昨晚那個男人將我敲暈過去,到底是為了什麼?
“傻了啊?那麼看著我做什麼?希望我憐憫你嗎?”看到葉媚兒那一臉失魂落魄心事重重的樣子,雷的語氣中充滿了對葉媚兒的冷嘲熱諷,輕蔑的說著。
對於雷所說的話,葉媚兒回以對方憤憤的目光,緊接著用口形在向對方咒罵著:“你去死。”
“想讓我死沒有那麼容易,葉媚兒,今天可是你最最重要的日子,你不覺得好奇嗎?”
好奇?好奇能夠頂個屁用,在好奇的事情,從他的口中說出來,準沒有好事!
無視對方的瞪了一眼,緊接著葉媚兒便將自己的視線別開了,顯然不想要對對方說一句話。
看出葉媚兒的心思,雷一副慵懶的模樣,自言自語的說著:“我想你應該沒有心思吃早餐吧,既然這樣,跟我走吧!”
話落,雷走到了門口,從外麵推進來一個輪椅。
看到這令自己感到厭惡的輪椅,葉媚兒的整張臉明顯的垮了下來,帶著一份不悅的怒瞪著雷。
注意到葉媚兒那憤怒的眼神,雷的唇角微揚,帶著幾分認真的說著:“怎麼,你打算像昨天那樣被我拖著走嗎?”
拖著走,才不要,對於我來講,昨天所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個噩夢,每走一步,骨頭斷裂的地方便是鑽心的疼痛。
看出葉媚兒臉龐上的遲疑,雷沒有一丁點的疼惜,無情的將葉媚兒強行的拉扯到輪椅上,在葉媚兒憤怒的眸光注視下,雷像是沒有察覺到一般,毅然的推著葉媚兒走出了房間。
這一路下來,葉媚兒奢望的看向從自己身邊經過的人們,很想要有幾個能夠看懂自己的求救目光,但是大家給與他的回應是那樣的大失所望,除了同情之外,再無其他。
對於葉媚兒這一路下來的所有舉動,雷全部都盡收眼底,來到大廈的頂樓,雷一邊對葉媚兒帶著些許嘲諷的警告著,一邊認真的說著:“不要白費心機了,根本沒有幾個人能夠看懂你的求救眼神。”
是啊,根本就沒有人看得懂,大家在麵對我的時候,除了一份同情之外,更多的便是憐憫,他們根本不知道我被這個家夥給挾持了。
葉媚兒一臉的頹廢,隻能無助的端坐在那裏,任由雷推著自己去到達他的目的地。
雷的腳步在一扇門的門前停下,葉媚兒抬起頭看向這扇半掩著的門,心中燃起了一份濃鬱的不安,不安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