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對我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並不是太感興趣。”
我的確是你對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並不是太感興趣,但是我知道,無論你想要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對你臣服,我的確是殺了很多的人,但在我的心理,那些人的死,都是罪有應得!
葉媚兒用唇語,眼神堅定的盯著歐陽德,不慌不忙的對歐陽德堅定的說著。
就是這樣的一番話,讓本就處於盛怒中的歐陽德,此刻變得明顯的抓狂起來,凶神惡煞的走到葉媚兒的麵前,一把將葉媚兒從冰冷的地麵上揪起。
不顧葉媚兒那斷掉的腿,殺氣騰騰的叫囂著:“葉媚兒,你是這樣認為的嗎?你可想過,我哥哥當年可能是無辜的。”
無辜?麵對歐陽德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葉媚兒沒有一丁點的膽怯,目光灼灼的盯著葉媚兒,薄唇微揚,帶著幾分挑釁的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用唇語再次對歐陽德咬牙切齒的說著:“無辜?如果說人贓並獲也算是無辜的話,你告訴我怎麼樣才算是不無辜?你是警察,對於當年的案子,你如果想要調查清楚的話,應該比我更加的容易,不是嗎?”
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去調查過當年的那個案子,不是因為認定我就是殺人凶手,而是因為他太相信自己的哥哥,因為太相信,所以不允許有一丁點對他哥哥的侮辱。
葉媚兒的心中早已將歐陽德這個男人給看穿,鳳眸中摻雜著些許對歐陽德的鄙視,一個懦弱到不敢麵對殘酷現實的男人,竟然是國際刑警,這種事情無論是說給誰聽,都不可信。
被葉媚兒這樣一說,歐陽德神情中的那份堅定,逐漸被一份淩亂所代替。
葉媚兒的一番話,說中了歐陽德心中最深處的軟弱。
這一點是不容置疑的,隻是葉媚兒沒有料到的是,歐陽德心中的軟弱被觸及的時候,竟然會失控的抓狂起來。
緊抓住葉媚兒肩膀的手明顯的用力,葉媚兒逐漸被那份被揉碎的疼痛所占據,眉頭緊皺,柳眉糾結在一起,眼神確充滿了倔強。
“葉媚兒,你這是在逼著我殺了你嗎?”話落,為了不讓自己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歐陽德將葉媚兒狠戾的朝著一側甩去。
一隻腿已經廢掉的葉媚兒,被歐陽德這樣一甩,身體完全失去了重心,碰撞到牆壁,將額頭撞破之後,再次順著牆壁滑落了下來。
腦海一片空白,頭部的眩暈感要比那份疼痛更加的明顯。
努力不讓自己倒下去,葉媚兒刻意握緊了那雙受傷的手,用疼痛緩解著即將暈過去的可能。
“葉媚兒,你想要死,可沒有那麼容易,我告訴你,你虧欠我哥哥的,我是不會讓你用死亡來輕易解決的,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求生不能,求死亦不能。”
盯著葉媚兒那一臉茫然的模樣,歐陽德囂張的走到了葉媚兒的身邊,用力的扯住葉媚兒的衣服,將對方一把揪起,往一側再次狠戾的丟棄,凶神惡煞的許下了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