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醒了?”九瞳見鴻蒙雖然依舊滿身黑氣,但麵容卻恢複了以往的鎮定,心中暗自高興。“九瞳,你師兄呢?”
“師兄去請通天師伯,估計應該快到碧遊宮了,師傅,你的傷勢如何?要不,我背你去碧遊宮請師伯幫您治吧,師伯是聖人,定然能治好師傅的!”
鴻蒙微微搖頭,道:“為師的傷依然無事,隻要好好調理一番,便可無恙,無須擔心。”
九瞳看著鴻蒙渾身的黑氣,道:“師傅,你真的沒事兒?要不,我們還是去碧遊宮走上一遭吧,師伯又不是外人……”
鴻蒙道:“九瞳,為師知道你關心師傅,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通天師兄應該也清楚,否則他就不會離開。我現在不便運用法力,你且帶我回轉天元,如果不出意外白澤應該已經在回島的路上了。”
胳膊擰不過大腿,九瞳再次懇求了幾次未果,見鴻蒙態度堅決,且神誌清楚,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背著鴻蒙,一路向北,回轉天元島玄天宮。
且說那白澤為救師傅,拚了老命前往碧遊宮,求見通天,卻連門也未曾進得,隻得了一方玉簡、三根信香和一句“鴻蒙無恙,且回天元!”便被打發了出來。
雖然不明通天如何料得鴻蒙無事,但聖人又豈能胡言,白澤帶著通天所賜,馬不停蹄趕回了天元島,剛落下雲頭,就見遠處,九瞳背著鴻蒙姍姍而來。
白澤上前急走兩步,同九瞳攙鴻蒙入得玄天宮。
九瞳道:“師兄,可見得通天師伯?”
“別提了,我到了碧遊宮,還未曾進門,師伯坐下的童兒便迎了出來,給了我這兩樣東西,又告訴我師傅無礙,速回天元,便閉了宮門,別無他法,我隻得回轉,師傅,你看這東西你用得上不?”白澤自懷中取出通天賜下的玉簡和信香。
鴻蒙接過兩物,那玉簡化一道碧光飛入鴻蒙體內,半晌,鴻蒙睜開雙眼,周身的黑氣已然消失不見,自語道:“師兄果然是有心人。”
鴻蒙向白澤二人道:“從今日起,我當閉死關,未成混元,必不出關。今後這玄天宮便交由你二人執掌,天元島自今日起封島,直至我出關為止,你二人可有意見。”
白澤道:“弟子明白。”
九瞳道:“我聽師傅的!”
“如今天下大勢將變,為師閉關,怕是會有宵小窺我靈島,若是強敵來犯,當速點信香求你師伯前來相助。白澤,你為大師兄,這三支信香便交由你來掌管。”
白澤接過信香,道:“師傅你且放心閉關,隻要有我白澤一日,必保天宮一日不失。”
鴻蒙道:“傻孩子,有你通天師伯在側護持,哪有你拚命的道理。記住,一旦有你等對付不得的強敵,立刻退守玄天宮,點起信香,想那宮外大陣,隻要不是聖人出手,足夠支持到你師伯前來救援。我可不想出關之日,看不到你們二人。”
“師傅!”
“好了,莫作小兒女之態,為師隻不過是閉關而已,也許眨眼之間,為師便會與你相見。”
九瞳道:“師傅,那你何時才能出關呢?”
鴻蒙道:“這個我也說不清,或百年,或千年,亦或萬年,皆憑機緣。我坐下僅隻你二人而已,我閉關期間,你二人定不可荒廢了修為,若是他日為師出關,你二人依舊是這金仙修為,休怪為師逐爾等出門。”
“師傅放心,今後我和師弟,定然苦修,不負師傅重望。”
“好了,你二人去開啟護島大陣吧。”鴻蒙再次打量了一眼熟悉的大殿,右手輕輕按下寶座之上的一顆寶石,寶座緩緩向下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