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沒出生啊。急死了”。一個文弱的男子不停的在房門外來回走著。“父親你能不能不要在晃悠了,我都快暈了”。男子仿佛沒有聽到兒子的話語,依舊自顧自的走著。“哇啊…”一聲嘹亮的啼哭聲傳了出來。“生了,生了”男子激動的搖著身邊的兒子。“父親,別搖了”兒子向看白癡一樣看著父親。“啊,救命”。房裏忽然傳來了呼救聲。男子急忙推開門進去,隻見一個黑子男子手裏正抱著他那剛出生的孩子,而產婆卻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男子此刻卻沒有一絲文弱的氣質,渾身散發著如同魔神一般的煞氣。他本就是這大夏王朝的最強的大將。雖然現在做了王爺。可是多年征戰沙場的肅殺之氣依舊不是一般武者所能夠抵抗的。“你,為何敢潛入我修王府。”雖然口裏說著如同質問一般的話語。可是攻擊卻沒有絲毫的停止。他不在乎那剛出生的孩子,他在乎的是他的妻子。攻擊雖然落在了黑衣人的身上,可是孩子也收到了波及從黑子人的手裏飛了出去。黑子男子見已然逃不出去了竟然逆轉經脈妄圖自爆。男子卻毫不停手的攻了過去。竟然直接將黑子刺客斬殺於手中。見刺客已死,男子連忙去看自己的妻子。“茹兒,茹兒你醒醒啊”。“王爺,救孩子,快去救孩子啊。快去”。“母親,弟弟沒事,您就不用擔心了”。“辰兒,把孩子抱過來給為父看看”!“是,父親”辰急忙把孩子抱了過去。“茹兒你看孩子沒事”。“孩子,沒事。”茹兒說道,說完之後茹兒卻吐了一口血。原來她早就被刺客擊碎了心脈,全靠對於孩子的執念才撐到現在。“茹兒,茹兒。啊啊啊,我修戰此生必將主事之人查出,千刀萬剮以忌茹兒在天之靈。”“母親,辰兒一定會為你報仇。啊,我要滅其全族”。而那剛出世的孩子眼睛靜靜的看著他們兩個。
五年之後。“銘兒,過來”。修戰對著那個年僅五歲的少年說道。“父親大人,有什麼事情嗎?如果不是什麼大事的話,銘兒還要練功呢”。那個孩子對於修戰十分冷漠就好像不是他的孩子一樣。“銘兒,今年就快要到了你五歲的生日了,你想要什麼?為父幫你買”。修銘在聽到這句話後轉身離開了。雖然當時修銘剛剛出世,但是卻已經開了靈智。他記住了出生時發生的一切。“父親,我不需要什麼生日禮物。而且我也不想過生日,這件事就此別過吧”。修銘卻沒有看到修戰眼睛裏閃過的悲痛。他何嚐不想為妻子報仇。他籌劃了五年,可是就算五年也沒有能夠積累夠可以和那個人家族對抗的實力。
後山,修銘靜靜的看著天空。“嗬嗬,筋脈斷裂此生注定不能習武,母親的仇如何去報”?原來,當年修戰的真氣波及到了修銘,雖然沒有致死卻導致他渾身筋脈碎裂。修戰雖然保住了修銘的性命,卻也修複不了他的筋脈。修銘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天空。
“三弟,二哥回來了,看看我給你帶什麼了?你最愛吃的獅子頭”。這個自稱二哥的人自然是修辰。“拜托,二哥我不是小孩子了。對了,二哥你如今在軍隊中,可否幫我找一個外功高手”。“你要這個幹嘛啊”?修辰突然停下,心裏麵狠狠罵了自己。“嗯,二哥幫你找,絕對找最好的。其實,你可以找父親的。父親座下那麼多的外功高手,可是比軍隊要好的多”。“嗯,我知道,可是父親太累了我又不好麻煩他”。“自己的兒子找父親幫忙,哪裏麻煩。我明天就讓他們來你的曉月山莊,教你”。修戰不知何時到了門外。“多謝父親大人”。“父親大人,其實您不必對我這麼好的。我其實已經不怪父親大人了。我隻是想提醒您,如果母親大人的仇你不能報那麼就讓我去吧”修銘一邊走著一邊說到。“唉,父親大人,要不要把計劃告訴弟弟”?“不用,雖然現在他誤解我,可是隻有這樣他才能夠有信念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