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春悲秋過後,工作還是要繼續的。
又是新的一周,我滿懷激情地投入工作當中。
不知道是我太敏感,還是什麼,總感覺衛堯對我的態度又開始變得模棱兩可。連續兩天開會,他和季婉坐在最前頭,我正好就坐在會議桌他的對麵。
唉,那顆受傷的心作祟,我依然是忍不住那餘光瞄他,可是呢——
衛堯連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死心了?放棄了?
我撇撇嘴,心裏得不償失。
好吧,我承認,自尊心作祟,此時此刻,看到衛堯這麼不冷不熱,心裏未免失落。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井水不犯河水,誰說舊愛就不能做朋友的?
除開我和他相愛的四年,我們也做了幾年的同學、朋友不是?
我又何必鑽牛角尖呢?
S市的天氣很是奇怪,上午還是晴空萬裏,下午就是一場瓢潑大雨。我揪心地看著外麵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擔憂一會要是雨還是不停,我這麼老是風裏來雨裏去的會不會感冒呃。
好容易到一個周末,我還想好好休息一下呢。
“薇薇,一會季總工說請大家吃飯,一起去吧。”
“哦。”我點點頭,有人請吃飯,那還不好,又能省錢,又可以吃大餐。
就著細雨,我攜著白菲菲一路直達酒店,一進包廂們,我就垮了。
怎麼華創的人也在?而且隻有衛堯,外加一個有過幾麵之緣的孫曉凱?
卻見小孫蹦躂過來,一臉殷勤:“菲菲姐,薇薇姐,你們來啦,坐坐。”
我不自在地看了一眼衛堯,這家夥也在?
我們找地方坐下,不一會,季婉遲遲而來,歉意道:“不好意思,衛總,路上有些堵。”
衛堯淡淡道:
“沒關係,既然人齊了,那就讓服務員上菜吧。”
一桌十來個菜,冷菜有什麼醬牛肉、小蔥拌豆腐、口水雞等,熱菜有糖醋裏脊、酸菜魚、百合小蝦仁等等。
我有些納罕,這些菜都是B市的招牌,S市很少見。我有些狐疑地看了白菲菲一眼,真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S市。
季婉明顯也是一愣,轉而笑著對衛堯說:
“衛總好貼心,這些菜色在S市很少點到呢。”
衛堯道:“來就是客,今晚我做東。希望你們吃的開心。”
“哪裏哪裏。”季婉客氣道:“哪能讓您破費。”
“動筷吧。”
衛堯截下了話頭,端起酒杯道:“這一周大家的辛苦了,來,我們一起喝一個。”
大家舉杯,其樂融融。
揀了一片醬牛肉放在碟子裏,白菲菲小聲對我道:“你說總工請吃飯叫上華創的算怎麼回事?”
我搖搖頭,安靜地做一個吃貨。
“你說,是為了聯絡感情的話,也不用這兒隆重,真是搞不懂。”
“吃你的菜,免費的晚餐你還不樂意了。”
白菲菲調侃道:“那是,衛堯請客,你多吃點啊~”
我怒,瞪了她一眼。這家夥哪壺不開提哪壺!
“衛總,我們敬您一杯。”餐桌的男同事一個個臉紅脖子粗地站起來敬酒,飯桌上嗎,敬個酒,說兩句話,關係就能拉近不少。要不怎麼說領導都喜歡在酒桌上談生意呢?
感情深,一口悶唄!
男同胞們都站起來了,我們女的也不能太不盡人意。
白菲菲拉著我,抱著酒杯就過去了。
“衛總,”白菲菲笑嘻嘻道:
“我們女生不勝酒力,就喝小半杯,您也隨意。”
我跟在白菲菲身後,默不作聲。
衛堯不語,隻是和白菲菲碰了一下,我也趕緊湊過去跟他碰了一下,仰脖子就喝了個幹淨。
“哇,薇薇姐好酒量啊。”小孫不由得鼓掌,我麵不改色地坐了回去。
酒過三巡,大家吃喝都差不多了,我拿手托著腮幫子,聽著白菲菲和小孫在一邊侃大山,而那邊,季婉終於說明了來意。
“衛總,這次的宣傳經費預算……”
季婉剛開了個頭,衛堯便說:“酒桌上,工作的事就暫時放一下。”
季婉被噎了回來,還想再試試,衛堯高聲道:“小孫——”
孫曉凱正和白菲菲說的火熱,一時沒聽見領導呼喚,我杵在一邊也不好裝沒聽見,就拽了他一下:
“小凱,你領導呼喚你。”
“啊啊,哦。衛總,怎麼了?”
“你去結下賬吧,我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這是要潑茶送客啊,我暗想,也不知道季婉口中所說的什麼預算究竟是什麼意思,不過,看來衛堯是不打算接話的,季婉的小算盤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