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從北京到挪威(1 / 1)

我叫顧白,一個想在北京存活下去的二十六歲普通畢業大學生。但是由於我的工作性質與專業不對口加上物價太高導致生活拮據難以為繼,於是我給我一死黨打了個電話。

他叫萬鬱,當年是和我同穿一條褲衩的大學寢室死黨關係。畢業後幾年同學會不見蹤影,今年初夏的時候在北京五道口看見了他。當時這小子穿得人模狗樣看起來混的不錯,我一時見到老同學興奮得不得了就說要請他吃飯,他也不客氣說好,結果到了家裝修上檔次的飯店吃完後才想起我自己飯錢都付不起哪有錢請人吃飯,這小子看我尷尬得慌也就幫我付了。吃完後閑談中我問他當年他成績在我們整個英語係裏算最差的怎麼如今也混起來了,我忙著要他介紹路子給我,他隻說了兩個字“很難”就讓我緘口不言了,我知道這小子性格他說難就一定是我不能去幹的事情。之後雖然知道他的聯係方式也再也沒聯係他。

不過後來我因為快到春節爸媽催著我回家過年在外麵沒混出什麼成就不好意思回老家,男人嘛總要點麵子,但是已經四年沒有看見過我的爸媽說我要是今年過春節再不回去就不認我這個兒子,想著親戚們鄙夷的眼光和來北京之前爸媽的囑咐說我千萬要努力工作出人頭地。我終於撥通了萬鬱的電話要跟他去幹票大的,雖然他說的“很難”但我敢確定絕對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勾當,因為當年聽萬鬱說過他父母就是因為去銀行取錢被搶劫銀行的歹徒撞上殺了的,可以說他對這種人是恨之入骨又怎麼會去幹這種事呢?

萬鬱聽我想要父母不用再因為他們兒子的無能而對親戚朋友們賠笑的想法之後猶豫再三也就答應了我,但他提了個條件,僅有這一次路上保持沉默事事聽他的吩咐。而且這件事情幹成回來之後就趕緊回老家把這件事忘了,錢他轉彙給我。有人說為什麼不讓他直接彙錢給我呢?這點我很難解釋,男人都得有自己必須要去做的事情,尤其是向交了八年的老同學要錢我是絕對做不出來這種事的,萬鬱大概也是知道我的性格所以沒有提這茬兒。

不過我心裏也是好奇三分,你說就算這事情犯法被抓也不是你說忘了就不給你判刑了啊?什麼事情還得要我忘了?不過好奇歸好奇人做事還是得要有原則的,我答應後沒有主動問他要做什麼事隻是跟著他說的步驟來走。

於是,我就坐在了北京飛往挪威的航班上了。看到一飛機的外國人我心裏再也按捺不住疑惑趁還有半個多小時起飛的時間我給萬鬱打了個電話。

嘟嘟,電話接通了。

“你小子啥意思,我沒事兒跑挪威幹啥?呼吸新鮮空氣?”我對電話那頭的萬鬱說道。

我話說完隔了一會兒那頭傳來萬鬱略顯無奈的聲音“別著急啊!不是給你說的路上保持沉默嗎?這還沒見到我你就這樣我還敢讓你跟著我一起幹嗎?……”

“關鍵是這飛機票是我付的錢啊!我tnd四千塊錢你不告訴我去幹什麼?”我怒道。

“這些事情下飛機再說,現在讓我再給你說說路上的規矩……”

他還是老樣子一BB起來就沒完沒了,不過我倒是承認自己錯誤的地方搶了他的話說道“行行行!我到時候肯定一句話也不說好了吧?到時候見!”

掛了電話我呼了口氣,幸好我還記得這小子性格外加我反應力快要不然他能說上一小時不帶喘氣兒的。不過我倒是看見我鄰座靠機窗的位置有一個罕見的同類,雖然身高一米六左右體型嬌小但這麼小就能看出是個美人坯子,穿著紅色的折綾衣裳尤其顯眼好看,萌萌的臉蛋忍不住讓我想去揉一下她的小臉蛋。不過看見她站在座位上想往儲物箱上塞行李箱一直礙於身高塞不進去我心裏也是覺得好笑。

我走過去幫她提起了她的行李箱放在了儲物箱裏。耳邊傳來蘿莉的聲音“謝謝你,叔叔。”

聽到萌萌蘿莉軟糯糯的聲音我直接忽略了後兩個字感覺自己要飛起來了,等等,我不是變態吧?扯了扯嘴角轉過頭努力讓臉上帶著平生以來最大的溫柔說道:“不用謝,都是國人。互相幫忙而已。”md,我對自己都沒這麼溫柔過!

整個航班預計是十二個小時,所以我玩了會兒手機裏自帶的遊戲後就選擇淺淺睡去。一是一路上太無聊,二是挪威是北歐國家我當然要調好時差而調時差最好的辦法就是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