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德故意的放慢了速度,在阿洛卡攻擊的時候,用身體硬生生的承受了一刀,雙爪狠狠的刺入了對方的身體,張開獠牙,咬在了阿洛卡的脖子上。這是吸血鬼最為原始、最為野蠻的戰鬥方式,一個公爵用出來,可以說完全不要麵子了。更何況還是用在同為血族的公爵身上。
可不得不說卡拉德這一招極為有效。他的嗜血爪和獠牙同時吸取著對方的血液,可以充分的補充自己的失血。而阿洛卡在掙紮了一會之後,反口咬在對方的肩膀上,雙刀深深的刺入了卡拉德的身體。同樣吸取對方的鮮血。
這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了比的完全是誰更能吸血,誰更耐久。這方麵,獸化後並且加持過狂暴術的卡拉德要強一些。可是他的致命弱點是,時間。
終於,卡拉德的瘋狂嚇住了阿洛卡,他鬆開了獠牙,開口認輸。卡拉德狠狠的吸了他一口血之後,飛身離開,往坎恩斯猛衝,竟然想在趁最後的時間,抓住對方,再來一次拚命。
拚一次是拚,拚兩次也是拚,如果能贏,想必無論任何家族想招惹剛格洛家族,都得想一想卡拉德的瘋狂。
卡拉德這一下轉化太過迅速,坎恩斯根本還未從震驚當中反應過來,就被抱住吸血。說起來,坎恩斯也是個瘋狂殘暴的吸血鬼,實力比起卡拉德不遑多讓。要是正規的決鬥,卡拉德此時的狀態絕無半點獲勝的把握。但是他的突然襲擊,實在使對方難以防範,隻能倉促狂化後張開獠牙反吸。
這個時候,卡拉德吸血的速度遠大於坎恩斯,但同樣,他多處受傷,又是在海中,失血的速度也遠大於對方。狂暴術的時間又隻剩下幾分鍾,勝負實在難以預料。
周圍的公爵除了在一旁頹然而坐的阿洛卡之外,一個個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脖子。一眼不眨的瞪著卡拉德和坎恩斯。
就在狂暴術要消失的最後時刻,一個人出現,兩手掐住兩個肉搏中的吸血鬼公爵的後脖子,輕輕一拉,將兩人分開。吸血鬼公爵們才發現,不知何時,場中已經出現了一個年輕人。
這年輕人氣定神閑,有一股強大的上位者的氣勢。提著兩個強大的吸血鬼公爵,就如同提著兩隻小雞。就算這兩位已經元氣大傷,可畢竟是堂堂的血族公爵啊。周圍所有的吸血鬼公爵們都抽了一口涼氣——這個突然來到的修煉者,好強!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的決鬥了。我看,就算平局如何?”那年輕人自然是計贇帆。他將兩個公爵們放下,語氣淡然,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卡拉德望著他,臉上陰晴不定。他很想說今日重傷恐怕無法馬上兌現諾言,可剛才那種毫無還手之力的無力感,又讓他不敢真的說出來。對方能如此毫無忌憚的現身,恐怕自己原來想借助其他公爵的力量威懾對方的如意算盤打不通啊。
“閣下是什麼人?這是我們血族內部的事務,閣下最好不要插手,否則就是與我們整個血族為敵。”其中一個公爵硬著頭皮發話了。他是這二十年血族選出來的大執事,不得不作為代表發話。
“與整個血族為敵?吸血鬼嗎?”計贇帆淡淡一笑,搖搖頭道:“我隻是來拿回我自己的東西,不過,要是有人阻擋或者反對,我會很生氣的。”說完他轉頭看著卡拉德問:“你說是不是,卡拉德公爵殿下?”